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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 30-40(第26/33页)
住冒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吻落到锁骨,顺着微敞的衣襟向下,便是起伏的柔软。
玲珑曲线自衣襟若隐若现,李承玦下腹一紧,一股难言的卑劣自心底升腾,凭什么,庄怀序可以光明正大做的事,他却只能偷香窃玉,如令人鄙薄的宵小一般!
李承玦拳头一紧,他猛地起身,挥手砸向床柱。
床头上的青玉坛随之一颤,盖子哗啦一声脆响。
躺在那的幼薇吓了一跳,她睁开眼,一点一点支撑着坐起来,朝夫君的方向摸去,先摸到他结实的手臂,隔着薄薄衣料,紧实的肌肉仿佛在她掌下,她几乎能感受到这条手臂的力量。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夫君,怎么了?”
她又向床头上的声源处“望”去:“你在那边放了什么?”
李承玦醒过神来,见她望着青玉坛,那里面装的,自然是庄怀序的骨灰。
他便该在他们的床头放着,瞧着,不知廉耻偷窃他人珍宝的下场,便是永远注视他是如何拥有幼薇,欣赏他们的恩爱与甜蜜!
思绪收敛,他连忙揽过幼薇,避免她向那处摸索,口中道:“没什么,一个寻常摆件罢了,你不要乱碰,免得砸到你。”
“哦。”
幼薇顺从地点点头,没打算再碰了,她现下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别乱动这些摆件的好。
她揪紧胸口的衣襟,怯怯道:“夫君,你方才……是哪里不高兴了吗?”
庄怀序一向温润,从未这般喜怒无常过。
或许是她还不够了解他。
李承玦望着这张单纯的脸,上面的紧张尽管一再掩饰,可他还是捕捉到了,他总是善于识别旁人的畏惧。
“绵绵。”
“嗯?”
他伸手,指背极其缓慢地滑过她的脸颊,那动作温柔似水,眼里充满了赤.裸的占有与迷恋。
“说你心悦我。”
幼薇睫羽轻颤,茫然地“望”着他。
夫君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突然说这样的话……
“怎么不说?”他指尖下滑,捏住她的下巴,轻抬,“是不肯,还是你心中另有他人?”
这般温润的嗓音,明明与往常一样,可却教幼薇品出了一丝毛骨悚然。
为何……为何这语气,这逼问的方式,像极了李承玦?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只能是庄怀序……李承玦秋猎遇刺,在福宁宫伤得连大臣都不能见,随自己来江南的只有夫君,她怎能认为现下在她眼前的是李承玦?
一定是他留给她的阴影太重……毕竟猎场那日他竟在马上强吻于自己……
如此霸道,蛮横,不讲理。
可那样的他,又与眼下的夫君有何区别?
夫君今日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难道真实的夫君,也是这般性情吗?
幼薇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却又被他话语中那句“另有他人”吓得不轻。
难道夫君是知道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她无助地攥紧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声音细弱游丝:“夫君……我的心里,自然只有你一人。”
“当真?”
李承玦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贴近自己,视线如水在她脸上缓缓流连。
星眸蒙尘,却依旧倒映着烛光。
娇唇因紧张而微启,引诱着他去攫取,去征服。
明明不是天香国色,却勾得他魂牵梦绕,欲.念丛生。
此欲并非情欲,而是强烈的占有欲,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余幼薇是唯一一个,令他做出如此卑鄙不堪的行径,他却不以为耻,只恨庄怀序怎么没早点死。
“……自然。”
她怯怯地回应,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不对劲。
这怪异来自夫君,又或者来自他们的对话,她不明白方才一切都还好好的,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
李承玦瞥了眼床头上的青玉坛,眸中火光跳动。
他绝不做宵小,不做那偷香窃玉之事。他不会强迫,他要光明正大,要你情我愿。
再看眼前的幼薇,她便在他眼前,任君采撷。
她当他是庄怀序,他偏要让她清楚二人之间处处不同。
覆盖他,抹去他,他要她今后想的念的,只有眼前这个自己。
她的夫君不是庄循之,而是玄佩,李玄佩。
从此,她身上的烙印便只有自己。
下一刻,天旋地转,幼薇惊呼一声,已被他一把抱起,跨坐在他劲瘦的腰腹间。一手铁箍般圈住她的背脊,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将她彻底固定在这个亲密无间又无处可逃的姿势里。
他享受这种将她全然掌控的感觉,仿佛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如此,二人紧密相贴,她在他怀里,再也无处可逃。
他抬起头,逼近她娇弱的脸,温润嗓音低哑吐出两个字。
“吻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说话时, 李承玦掌下一捏,腰间弧度完好契合他的掌心,正如他此刻, 将她按在掌下全方位掌控。
幼薇激得身子轻颤,她被迫伏在李承玦身上,手臂揽着他的颈, 他的头就在她胸前, 自下而上注视着她,眼眸炽热,便是她瞧不见,也能感受到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
如被一只野兽打量自己的猎物。
“夫君……”她娇弱地唤。
“嗯?”
放在腰间的手收紧,李承玦掐着她, 迫使她的身子贴向自己:“怎么, 不情愿?”
幼薇咬咬唇:“新婚夜时夫君对我的话, 夫君可还记得?”
腰间的手一僵。
李承玦打量她几尽红透的脸,眸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她新婚夜发生了什么, 他并不想知道, 倘若说说他救了她的事,他倒是有兴趣继续往下谈论。
腰间的手移开,缓缓在她背上轻抚, 皮肉单薄, 根本没几两肉。
庄怀序真是将她养得很差, 怎么一点肉都没有?
他压抑着眼中的怒火,尽量若无其事道:“新婚之夜你我二人说了那许多话,你是指哪一句?”
幼薇愣了愣——有吗?他们两个……有说很多话吗?
可如果是指她被人从柴房救回……倒是也算。
但她说的明显不是这个。
她抿唇, 道:“夫君那夜说过,若是我不喜欢,你不会强迫我。”
李承玦转头,阴恻恻向那青玉坛睇上一眼。
伪君子。
嘴上说得好听,将绵绵压在官舍亲吻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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