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 30-40(第25/33页)
为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她每日朝夕相对的人,全都是自己。
庄怀序已经死了,她再爱他,又如何!?
“你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很快回来。”
他将自己要做的事告知她,以便她心安。
幼薇在被子里点点头,她的头发还湿着,全部拨到了上面等着晾干。
李承玦走到桌边,打开楚元胥为他留下的盒子。
他拈起一枚浑圆的香丸,色泽沉如玄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不急于投入炉中,他用银簪在香灰正中拨开,将香炭埋入,再将灰烬覆上,又取出一片薄薄云母置于其上,盖上炉盖。
不多时,热气顺着云母片熏腾上来,一缕清冷的幽香从香炉中徐徐散发,清冽的草木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李承玦嗅着熟悉的味道,缓缓闭上眼睛。
“夫君,你在点香吗?这是什么香?”
幼薇吸了吸鼻子,轻声问道。
“是林大夫留下的安神香。”
他睁眼。
“好闻。”幼薇点点头,随后又有些疑惑,“夫君何时有了使用安神香的习惯?你睡得不好吗?”
他睡得好不好她不知道,反正她一直睡得很好……论起来,她从未注意过夫君睡眠如何。
李承玦捧着青玉坛走过来,将这玉坛放在二人床头。
他在床边坐下,发凉指尖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你出事后,我便常做失去你的噩梦……点上此香,能睡得安稳些。”
幼薇听在耳朵里,心下倏然变得软软的。
夫君如此紧张担心她……
她一点点伸手,触到他坚实的腿骨,指尖攀附上大腿,整个人向前一靠,大胆抱住他的腰身,头枕在他腿上,有些撒娇地说道:“我就在你身边,你不会再失去我了。”
李承玦心中抽动,指尖也随之轻颤。
唇角轻轻勾动,他伸手,缓缓抚上她未干的脑袋,一下一下摩挲,她的三千青丝落入他眸中有如万千丝线缠绕。
“那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就像现在这般。
二人相偎相依,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幼薇有些疑惑地蹙了下眉,她从他腿上转过脸,仰头面向夫君。
“我们不是说过吗?我们还有一辈子,你是不是忘了?”
她还对庄怀序许过一辈子?
李承玦动作一紧,手掌缓缓收拢,他阴恻恻瞥了眼床头上摆放的青玉坛,幸好他动作够快,庄怀序现下已魂飞魄散,还好,他的一辈子已经结束了,余幼薇并不算违背诺言。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的一辈子。
那将是极短又漫长的一生,他们会过得很幸福,倘若幼薇愿意,他们也可以也可以有孩子,他会立他为太子,若是女孩子,只要她喜欢,她也可以成为女皇,身为皇父,他定会为女儿铺好路,定不教她掌权之路如自己一般辛苦。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李承玦血液不受控地沸腾起来,她抚上幼薇的脸,柔软滑腻的触感在掌下,是那样鲜活……
这是他此生幸福,是他的一辈子。
尽管心下已经抑制不住期待与狂喜,但他还是尽可能表现得若无其事:“这样的话,再听你说多少遍都不够——你能再同我说一遍吗?我想听。”
幼薇一点一点从床上支撑着坐起来,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垂落,她双眸无定焦,烛光映着,为她的脸蒙上一层柔色,她穿着他赐的香云绫,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她现下香香的坐在他面前,手顺着他的手臂一点点抚上他的肩膀,脖颈,下颌,她捧住他的脸。
她虚虚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软声道:“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夫君。”
李承玦喉结滚动,他覆住她的手,薄而纤细,抓在掌中,像握住一只鸟。
他注视她的脸,因为过于激动,他想开口,然而喉咙却像被匕首狠狠划烂,鲜血淋漓的刺痛。
他强抑住这钻心的刺痛,嗓音沉哑:“你可以唤我一声玄佩吗?”
“玄佩?”
幼薇收回手,有些疑惑地侧过头,却还是保持微笑:“夫君,你的字不是唤作循之吗?”
“我不喜欢那个字。”李承玦很快地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我还有一个字,唤作玄佩。”
“难怪你不肯让我叫你循之,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何不一早告诉我?”
“因为……”
李承玦抿唇,妒火与愤恨灼烧着他,谎言说得越多,越是错漏百出!可他想从余幼薇脑中彻底抹掉庄怀序的痕迹,就必须想办法用谎言填补。
想了想,他道:“因为那时并未想过,我会像现在这般爱你。”
不爱你是庄循之的事,他现在是玄佩。
幼薇缓缓低下头,虽然这话听来有些伤心,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当初同夫君成婚,难道她就如现在这般爱他吗?
而且她能感觉到,从前总觉得与夫君的相处隔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隔着灯罩欣赏烛火,现下灯罩已除去,她隐约能触到一些真实。
或许玄佩,便是他灯罩下的另一层真实。
想到这,幼薇从善如流地微笑道:“玄佩。”
她想到当初二人交换小字时,她笑容加深,学着当初的模样,拖长语调歪头重复了两次:“玄、佩。玄、佩?”
“怎么了?”李承玦见她这般好奇的模样,曲指在她鼻头上剐蹭了下,“有必要念这么多遍?”
幼薇笑容一滞,她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缓缓道:“夫君忘了吗?当初你我交换小字时,是你率先如此唤了我两次。”
“……”
李承玦身子一紧,他并非庄怀序,如何得知他们从前的过往?
该死的庄怀序,不过一个小字,绵绵两个字有必要重复那么多次?
死得还是太便宜了,魂飞魄散仍不足惜!
他上前,将幼薇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道:“我自然不会忘,只是你这样念我的字,就像叫我夫君一般令我好想吻你。”
“……”
一句话说得幼薇面颊发烫,她在他怀中垂下头,声音也放软了:“夫君,你今日为何总是这般……你从前不会这样的……”
李承玦被她引得意动,按住她的肩头压住她,撑在她身上,静静端详这张清丽灵动的小脸:“我今后只会这般,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你要习惯。”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颈。
淡淡的热意混着香气,他一点点吻着,从耳后到锁骨,不疾不徐,吻了个遍。
痒,说不出的痒,幼薇双手垂在身侧,紧张地捏住,她闭上眼睛,他的呼吸落在她颈间,热热的,她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