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皇女翠花》 30-40(第11/21页)
,你若哭着不依,她能如何重罚于我?”
翠花凝神细思,喃喃道:“好似确有些道理……可入了宫,我们又该怎么说?我也不愿你把过错全揽了去,明明是我本就极不喜陆挚,我只喜欢你。”
她说着,娇软的身子已倾近,带着淡淡的馨香,挨着他坐下。
一双杏眸里尚余水光未散,就那么一眨不眨地凝在他脸上,视线纯粹而灼热。
裴怀彻迎上她的注视,只觉心口被那“只喜欢”三个字撞得发烫。
他喉结微动,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间:“就将这句话,原原本本对女皇陛下再说一次,敢不敢?”
翠花怔了怔,随后也反应过来:“我明白了,我可以告诉母皇,我就是觉得你比陆挚好,不愿见他终日在眼前晃,所以才缠着你想法子,而你最看不得我不开心,不得已才行此下策。”
如此一来,便不过是一个眷恋旧情,舍不得“糟糠之夫”的公主,和一个满心只想着忠心为主,只要么主能够展颜,就什么都愿意做的通房面首而已。
他们之间毕竟有着于微末时相依为命的情分,女皇总不好苛责她心性不够凉薄,亦不好因他这份到底可归于忠贞护主的心思而多重罚他。
此法确实可行,二人之间紧绷的气氛也随之松缓了几分。
翠花又喂他吃了两块鱼肉,待到第三块,银箸尖正仔细剔着半根细刺,却蓦地抬起眼,眸中再次漾起隐隐嗔意。
裴怀彻心下一慌:“……又怎么了?”
翠花眼波流转,扬起小巧的下颌:“兼顾让自己好好的,你这不是也能想出法子吗?”
裴怀彻一时语塞,深眸中罕见地掠过一丝茫然,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翠花起身,婷婷绕至他的轮椅后,一双藕臂轻柔环过他的脖颈,又俯下[和谐]身,贝齿在他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嗓音软糯,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往后只准你想这样的法子,不然本公主就算不抽你,也有的是手段,让你比当真被抽更不好过。”
作者有话说:
王爷:想……想要娘子……
翠花:嗯,想着吧。
咱就是说,啥叫自作孽啊,真当翠花花治不了你是吧~
第36章
她口中那“更不好过”的滋味, 裴怀彻如今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
她故意放缓了动作,柔馥的身子慢条斯理地挨蹭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如兰似麝,一下一下,勾得他心旌摇曳。
有那么一瞬, 他脑中趋于空白, 几乎想任由她将自己推至榻边, 好生纾解这近二十日的孤枕难眠。
可他终究是按捺住了, 不仅因他心知她绝不会在此刻予他, 更因着自己眼下这伤病交加的, 他也怕真到了办事的时候, 他再力不从心, 或许无力持久……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次竟是他想着躲她:“别闹……你这样撩拨我, 我……受不住。”
翠花却偏不饶他,脸颊埋在他的颈窝, 瓮声瓮气地往他身上缠:“怪谁呢?若你头上没有这伤, 这会儿还不是想如何便能如何?”
裴怀彻无言以对, 只得任由她温软的唇瓣自耳垂流连至颊边, 直至宝钿端着他晚间要服的汤药进来, 她才歇了继续赖着他辗转厮磨的心思, 终于肯放过他。
她接过药碗, 待宝钿收拾桌上残羹时,又吩咐道:“今夜你们淮爷便歇在此处,不回厢房了。”
宝钿垂首应下,手脚利落地撤去碗碟, 又将桌面擦拭得一尘不染,最后为二人点上一炉安神香,方才悄步退下。
殿门轻合,内室倏然静了下来,只余鎏金狻猊香炉口中逸出缕缕青烟,袅袅婷婷,与烛台上跳动的光晕交融在一起,氤氲开一室朦胧的暖意。
翠花刚刚闹他时的那股娇蛮劲儿,也随着这安宁的香气沉淀下去,皆化作了眼波流转间的柔软情愫,亲手绞了温热的帕子,细致地为他擦脸,净口。
自从她被女皇接回湘京,册封为公主,便再未亲自伺候过他的起居了。
即便是那些同榻而眠的夜晚,也往往是他提早将自己收拾齐整等她,事毕之后,又常是她累极睡去,再由他撑起身子,力所能及地为二人做些简单的清理。
裴怀彻面皮薄,不愿被她以外的人瞧见自己举步维艰,生活难以自理的狼狈模样。
故而总是醒得极早,先用床帷仔细掩好犹在梦中的她,再独自磕磕绊绊地整衣起身,将自己挪到轮椅上,才唤随侍的黄虎进来,推他去偏室沐浴洁身。
翠花细细给他擦净了脸,嫩色指尖轻柔抚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不禁再次心疼起来:“你是不是打心里觉得,如今这日子,反倒不如咱们还在白石村的时候?”
裴怀彻望着她眼尾未褪尽的泪痕和红晕,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地道:“也谈不上,能同你在一起,于我而言,便都是好日子。”
他这话里无疑仍有些哄她的意味,却到底存着几分坦诚,让翠花眼中亦漫上真切的笑意,唇角弯起,替他解开外袍,又将轮椅稳妥地推至床榻边。
这一夜,没有暖帐春深,海棠沾雨,可听着她在身侧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裴怀彻却难得地一夜安眠。
翌日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内洒下一地碎金般的斑驳。
裴怀彻醒来时,便见她不知己醒了多久,却始终静静偎在他的臂弯里,昨日哭肿的眼睑只余下淡淡的粉晕,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裴怀彻心中微软,刚欲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起身,她却已抢先一步,一骨碌从他怀中坐起,小心翼翼地将一段雪白藕臂垫到他颈后,生怕他动作间不慎,再牵动了伤处。
她声音尚带着初醒的软糯,似嗔似怜地道:“仔细些呀,伤还没好呢,就这般毛手毛脚的。”
裴怀彻从善如流,借着她的力道缓缓坐起,待她穿好自己的衣裳,又转身来为他更衣。
即便从前身为王爷时,他也极少让人贴身伺候着穿衣,直到被她捡回家……
他这小娘子自顾自地定下二人的婚事后便全然不再顾及男女之防,早在他重伤将养时,便已将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也摸了个遍。
此刻望着她低垂的眉眼,裴怀彻忽然有些恍惚,只觉眼前的情景,依稀与白石村那些泛着炊烟和晨露的清晨重叠起来。
他喉间微哽,哑声唤道:“娘子。”
她没抬头,正仔细为他系着衣带,指尖灵巧地打了个结,声音又甜又软地应道:“嗯?”
裴怀彻其实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胸腔中被某种温热潮胀的情绪填满,终究只是低声道:“遇见你之后的日子,我过得……一直很开心,这话是真的。”
翠花这才抬起眼,顺手替他理平衣领,眸中清光潋滟,语气认真地道:“那就乖乖把身子养好,然后开开心心,长长久久地陪我一辈子。”
更衣梳洗毕,翠花仍未唤人,而是自己推来轮椅,依着他的意思,将他送至书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