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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朱墙婢色》 60-70(第25/35页)
星辰日月等十二章袍。金光灿眼,龙睛嵌极细黑珍珠,象征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是龙袍。
然后,他将她按在榻上。
“宸卿想不想体验一下当皇帝?”
弦姒险些被吓死,大惊失色,血色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排山倒海的拒绝话语欲滚滚而出,却被他先一步捂住嘴,道:
“要先试一下,才晓得喜不喜欢,左右只有我们二人。”
函徵今日一袭白苎麻道袍,松散垂落,袖摆宽博如风,颜色也低调,形制也低调。若不是他不怒自威的神色和孤挺英立的身形,还真不像传统意义上的人君。当然,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像。
“乖一点。”
他按住她,一只手缚住她拼命挣扎的手脚,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将龙袍穿在她身上。
弦姒凶猛,龙袍重工繁复,一个女人一件衣服,函徵要同时制住她们,父腹背受敌。
对于常人来说或许有些艰难,但函徵肩颈线条硬朗,渊渟岳峙,她的所有弱点——比如某些爱笑的穴位,都被他毫不留情地击中。
很快弦姒的防御溃不成军,被他三下两下套上了龙袍。
一片明黄色,弦姒浑若被光辉的太阳包裹,被丢进太阳深处,烫得要命。
明黄色本身带给人暖意,遑论是皇帝的龙袍,普天之下最亮最尊贵的黄。
“圣上,求您住手!这真的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您绕了臣妾吧!”
函徵的动作相当有美感,清冷斯文,行云流水。弦姒难堪急了,也惶恐急了,这要是被内阁诸臣看到,恐怕她得被生吞活剥了。
随即想到,这是内勤私闱,门窗紧闭,哪里会有旁人的。
当然,她若不怕死地想出去溜,函徵也会同意的。
在他系好最后一带子松手的瞬间,弦姒如一尾鱼儿从他的桎梏下滑出,艰难又恭敬地拖曳着龙袍,瘦弱的骨头架子根本撑不起来,躲在内殿最远处的角落里,道:
“您是在折煞臣妾了,臣妾如何能穿您的龙袍,求您莫要再为难臣妾了,速速收回吧!”
如临大敌似的。
函徵手心一空,空荡荡的寒风。
他施施然换了个姿势,神情自在,定定呼唤道:“弦姒,过来。”
弦姒绝计不肯,警惕畏缩如一只小兔。
他漠漠射来一道目光,遂改成道:“弦姒,你跪下。”
天子,并不因谁穿着龙袍而改变。
即便穿着龙袍,她依旧是他失权的金丝雀,他的奴才,受他支配。
圣旨有神气的魔力,弦姒遵从。
她拖着龙袍,深入灵魂的服从,仰头脆弱地跪下,眼角的淌下一滴泪。
函徵道:“膝行到朕面前。”
龙袍被蹭在膝下,高贵又耻辱的形态,将弦姒内心的底线全部弄乱。
她此刻虽然是穿着龙袍的“皇帝”,却也是任人欺凌的奴才,宠辱两重天,冰火交加。
这相当于针尖上抹了蜜糖,再狠狠刺入骨髓。无论针尖的蜜糖有多温暖,刺骨寒凉的疼痛是有增无减的。
他时而把她捧到天上,又时而把她踩进谷底。她喝了迷魂汤,中了他的毒。
弦姒如言膝行过来。
“乖孩子。”
函徵抚着她的颊,年轻的面容蕴了丝轻芒,清冷温柔又无情:
“现在,你可以解开朕的玉革带了。”
弦姒心口遽然沉重起来,不愿对他没骨气地俯首帖耳,板着脸抵触着一动不动。
她在克制自己的心动,免得落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要学会抵制他,不然就真的完了。
“臣妾做不到。”
她又气又恨铁不成钢,又……隐隐渴望他强行,十分复杂、矛盾、没出息的心情。
函徵长袖闪过,挽了起来。
劲健的小臂浮着松枝般的青筋,每一寸肌肉像崇峻的山壑。
有力的手天生给人以威慑力,他的手握住她的,引导着她放在了玉革带上。冰冰凉凉的玉石,瞬间震得弦姒一激灵。
他再次清晰地命令:“解开它。”
最近他对她似乎太好了,以至于她不知天高地厚,许多命令得重复两遍。
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奴才。
若放在从前,她早被丢到慎刑司去了。
但现在,他有的是耐心。
一回两回,弦姒没有勇气第三次违拗圣旨。
“臣妾……”
她窝囊地半推半就地照做。
其实有些时候,她莫名沉迷他的强行,给了她一个不得不的借口,让她没有道德压力。
若有外人闯入,定然看到十分诡异的画面。
下位者跪在地上,却穿着上位者的龙袍。上位者坐在榻上,一举一动却为下位者牵动。
以前,他是感情的下位者,她是感情的上位者。现在时而也能换换,他时而占上风,他们互为对方的上位者,因为她对他也有了感情。
事情好像更复杂了。
玉革带做工精巧,玉石润泽,弦姒在紧张之下费了些力气才解开。
犹记得她第一次到乾清宫守夜时,为他更衣,就解不开他的腰带。解了这么多次,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函徵显然不满意,二指钳起她的脸,对着自己,怀着冷冷的心情:
“再不会,朕就不客气了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生辰 奖励他。
弦姒抖了抖, 下意识畏惧。
随即又释然,有什么可畏惧的, 左右龙袍穿在自己身上,他又不能怎样。
往后要与他周旋一生的,她得学会面对他。
她努力镇定下来,扬起嘴角,一扫方才的畏怯,用不可思议的勇气道:“圣上,这是您和臣妾说话的态度吗?
函徵沉默有顷,似乎她这话太离奇让他无话可说了,随即发出一阵长笑,毫不留情地将她双颊掐得凹陷, 真正在威胁:“爱妃活腻了就直说,何苦挑衅朕, 还用这么大胆撒泼的话。激怒朕, 会死得更难看。”
腰际的玉革带松松垮垮,坠落在地。
“您想赐臣妾早动手了,不会威胁。”
弦姒倏然抱紧他的膝, 依赖地贴住, 不似商量更似命令,“您允臣妾起身吧。”
她是在放肆,但绝对是在他允许范围之内的放肆,能给他们游戏添砖加瓦的放肆,而非真正的冒犯。
无论她穿龙袍也好, 坐龙椅也罢,都是皇帝允许范围之内的意趣。本质上她是皇权范围内的奴才,冒犯或顺从, 都依皇帝的喜好,从未变过。
函徵像翻开一本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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