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婢色: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朱墙婢色》 60-70(第22/35页)

上,手指交握,染着温度。他将她搀起,并肩而立,目光温柔微笑交汇,是无法作伪的心意相通和默契。半晌,他才看向皇后,疏离地道:“皇后请起。”

    皇后俨然成了第三人,怔怔起身,见帝王和宸妃亲近交握的样子,刺眼极了。顿了顿,无所适从,嘴唇张开欲说些什么,最终又闭了下去。

    弦姒略微尴尬。

    函徵状貌寻常,并没有和皇后寒暄的意思,当面扣住弦姒的细腰,将她掳上御辇,视旁人如空气,一面对她念叨:“朕欲唤你到乾清宫,等不及,便亲自过来……”

    弦姒面色憋红,可以想象皇后有多难堪,但身畔男人的肌肉匀称而紧实,长腿笔直颈硕,大步流星,力道沉重而霸道,根本不给她丝毫犹疑。

    至辇边,函徵将她抄横抱起,弦姒一声轻呼,被丢到柔软的轿辇中。随即,函徵跨步而上,太监高喊道:“起——”

    御辇轻若浮云,宝铃作响,无上奢华。

    弦姒面若红霞,羞愧又难堪,挡住男人即将吻上来的唇,声细如蚊:“圣上,您一定要这么高调吗?”

    函徵的唇被她柔绵的手掌捂住,顿了顿,双手撑在她两侧,不冷不热:“爱妃一定要这么低调吗?”

    他顺手将她的手摘下,长长如鸦羽的黑睫垂下,吻了吻手心。

    他的肌肤半刻也离不开她。

    “我们二人的事,和第三人有何关系。”

    弦姒如同过电,顿时骨头缝里千百根羽毛同搔养,难受到极致的滋味,又奇妙到极致,下意识抽回手去,被函徵愈加强势地扯住。

    “……您住手!”她还欲抵抗,函徵冷冽的眼神如寒空劈下来的冷电,扣住她的后颈,喑哑恫吓:“别躲。”

    弦姒认命了,最终服从了他,任他把所有好处都取走后,呼哧呼哧地喘气。

    函徵依恋靠在她肩头,唇角爱溺的笑容,道:“卿还想要什么生辰礼,朕都满足你。”

    “已经很多了,臣妾没什么想要的……”

    弦姒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重量,他的脑袋。他完全不设防,身子的重量全部靠在她身上,她被挤至一逼仄的角落。这庄严神圣的御辇,被他为所欲为地用来黏人。

    弦姒刚才偷看他英俊的五官,优越的身材,此刻他靠在她身上,如同月亮骤落于怀中。

    她咽了咽喉咙,禁不住内心波澜,暗暗伸出手臂也反过来抱住他,抚摸着他。

    函徵立即感觉到了,黏她的动作又紧了几分,弄得弦姒痒得更厉害了。

    她捧住他的脑袋,刚才做点什么,这时青纱帘幕外的内侍恭恭敬敬地提醒:

    “圣上,娘娘,乾清宫到了。”

    函徵被打断略有不悦,沉沉唔了声,抬手,依旧将她抱下御辇。

    弦姒暗暗偷笑,从一开始的惭愧,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享受帝王抱的腾云驾雾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努力的第n天

    第67章 恩宠 “想不想体

    弦姒觉得自己真的变了, 被他或冷或者热的攻势腐蚀了灵魂。

    以前她总百般抵触他的亲近,现在, 隐隐渴望他,甚至时常主动亲近。

    细想来,这没什么不好,共沉沦意味着没有痛苦,比独自清醒好太多。

    观宸阁断断续续修了数年,即将竣工,函徵将她抱到龙椅上,取图纸一观。

    弦姒坐在那金黄耀眼的座位,视野开阔,如临天下之巅, 一股巨大的恐惧油然而生,惶恐至极, 无尽忐忑, 登时道:“圣上,折煞臣妾了!”便要下来,被函徵按住膝盖, 道:“好好坐着。”

    函徵从整齐的奏疏中抽出观宸阁的图纸, 夹在内阁草拟工部奉旨竣工的谕令中,摊开,是一系列共十九张的精细图纸,详细标注木料尺度、砖瓦形制等。

    “还请宸卿亲观,何处细节需要调整。”

    他像模像样伫立在一旁, 为她研磨。

    观辰阁共分为九层,每一层都用横平竖直的平剖三视图呈现,室宽、窗距、栏高都精确到寸毫, 误差几乎不存在。

    细看之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改小字,不是别人的,正是帝王御笔亲自修改,几乎每个细节都经过他眼,被他调整过。

    有的墨迹新,有的墨迹旧,长达数年,他竟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了。算起来,正是刘太监身死,她重新回到帝王身畔的时候。

    弦姒既为他的深情感动,又对他的长久布局不寒而栗。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没打算放过她,坚如磐石的掌控,她如何逃得脱。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全能,除去政治天赋、武艺、史书、骑射、医药、人心把控,他对建筑也尽皆精通,难以想象兴藩的老王爷和老王妃对幼年的他进行了怎样苛酷的栽培。

    时间被他量化成秩序,遍观整张图纸,无处不栖息着这种秩序。

    观辰阁美则美矣,一座用梁、檩、椽构筑的牢笼,一条条木棱更像一张张金丝网,华丽中充斥着窒息的味道。

    这是他金丝笼的又一杰作可能关押犯人都不需要如此严密到极致的设计,房梁屋檩化为一根根绳子。

    弦姒翻阅两下,便感心乱如麻,穿针引线的图纸,半点也看不下去。一些建筑名词,如藻井、檐枋、斗拱、榫卯、雀替、额枋更是让她眼花缭乱,说不出的烦躁,密密麻麻滋生某种恶心的感觉,难以想象有人竟具备这样的耐心。

    她阖上了图纸,道:“圣上给臣妾的就是最好的,您给什么,臣妾就要什么。”

    函徵特有的温柔流露:“朕给你什么,希望也是你想要的,否则朕岂非徒费功夫。”

    弦姒闻言又酸又涩,一次次被挫败,陷在他的深情里,一次次动容。

    虽然此刻她坐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仍然感觉是天底下关得最严密的囚徒,被九重巨锁锁住了人和心。

    她复又翻了翻图纸,内敛地道:“硬要说的话,臣妾希望露台宽敞些,可以眺见京城的万户烟火,没事时候吹吹风。”

    眺见更多的天空,更远的群山,更高的白云,而非紫禁城这样剪裁得四四方方的画框。紫禁城连晴日里的蓝天都是一片一片的,根本吹不到风。

    其实何止建筑呢?她是想暗喻他多给一些空间。

    函徵却默了默,站得太高,眺得太远,吹的风太急,怕她联想起自由的滋味。

    他好不容易才将她的心稳定下来,她要走了,他怎么办。他不怕江山旁落,不怕政变流血,独独怕她会离开他。

    没有她,他活不下去的。

    “这里可好?”

    她既是寿星,函徵不拂逆她意,扯出相关图纸,圈出相应位置,其中一个最宽广的露台面阔九间,堪比乾清宫的形制,登高望远,可吹风,可在高处看烟花,可望见京城的万家灯火。

    弦姒不算满意也不算抵触,道:“谢圣上。”

    反复观看图纸,盯着“观宸阁”三个大字,忽而想起她的封号就是“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