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婢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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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良久没这样愉悦相处。

    他好时,弦姒能找回当初爱眷他的感觉,过程自然不算太痛苦。但他若存心叫她痛苦,那她才是生不如死。

    暮色霭霭,敬事房的太监来了,战战栗栗,一排妃嫔的名字。

    太后已严厉警告过他们敬事房上点心,别再让皇帝留恋毓德宫了,必须临幸新人。

    问题是,他们哪能左右得了圣意?

    “请圣上请翻牌子——”

    有了昨晚的教训,弦姒心想不过是个流程,他即便去了别人那里,也会跟昨夜一样来寻她。

    函徵抬手,却径直翻了冯嫔的牌子,嘎吱一声脆响。

    作者有话说:

    补充说明1:非宫斗文,强取豪夺文,不会认真宫斗的。男c,妃子只是剧情需要,斗篷所有文都男c。聚焦于男女主的感情,男主是全文所有剧情的弹簧发动机,既是男主,也是大反派。

    补充说明2:四千五百字,斗篷今天小小努力了下!手上有腱鞘炎,写多了会疼,会尽量克服的!!

    补充说明3:新梗推荐《卿内》君夺臣妻,文案如下:

    永宁侯英年早逝,留下新婚的妻子,披着素麻,哭成泪人。

    葬礼规格很高,帝王亲自吊唁。

    天子离去后,她收到一封手写的信——

    “卿内,节哀顺变。”

    “侯者乃国之柱石,今遽然离世,朕怅惋不已。”

    “昔卿入宫中,朕立于河畔,远远一睹卿容。”

    “自彼时起,朕便觉与卿缘分匪浅。”

    “卿所钟爱之竹蜻蜓,昔其遗失,卿泣良久,朕亲手折之。”

    “昔令堂染疾,彼所觅灵芝,取自朕处。”

    “卿誉其琴谱绝佳,彼本武人,素不谙音律,此皆朕所作。”

    “经年相与唱酬者,亦乃朕也。”

    “然你二人两情相悦,其请婚于朕,朕忍痛许之。”

    “婚事美满,朕当,就此忘情。”

    “然则其人亡故,朕心中妄念,再度萌生。”

    “卿内。俟三日,务必入宫见朕,一一明言。”

    宸笔

    *丈夫上葬礼上的强取豪夺

    *强取豪夺,强取豪夺,强取豪夺

    文案2026年6月9

    第59章 偏执 化成灰也别

    弦姒眼睁睁看着他长指滑动, 将冯嫔的玉牌翻了过去。

    要说失落一点没有是假的,圣上面前, 谁能做到荣辱不惊。况且,冯嫔是跟她不对付的人。

    函徵动作利索而随意,行使帝王的权力,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

    侧目,见她神色空洞,茫然不解,象征性地道:“朕今晚宣新人过来,宸卿早些回去歇着。”

    弦姒听他凉薄口吻,花了些时间才消化,可能, 太把他的山盟海誓当回事了。

    她自作多情,有些尴尬。

    她不是要做贤妃, 赶他去别处吗?那他便去了。

    弦姒挤出一个微笑, 道:“臣妾明白。”

    函徵仔细搜刮着她神色,寻找吃醋的蛛丝马迹。她唇角抿起了,眼眶潮了, 脸色白了, 神色肉眼可见落寞了,像是难堪,又似妒愤……她真的吃醋了。

    他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愉悦,神清气爽至极,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仿佛都是甘甜的。她在吃醋啊,她终于学会吃醋了,在吃他的醋。只有对在意的人, 才会吃醋。

    函徵不动声色:“晚上好好睡觉。”

    弦姒嗯了声。

    长长浓密的眼睫垂着,嗓音低到了极点。

    她起身,给旁人腾地。

    函徵没拦她,醋味飘荡在空气中。

    侍候在外的锦书春儿等人见娘娘出来了,心知不妙。

    方才敬事房的人来,圣上定然翻了旁人的牌子,当着娘娘的面……圣上也真残忍。

    不过圣上迟早要临幸旁人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倒没必要为这个伤神。

    “娘娘。”

    锦书和春儿小步迎上去。

    是她们自作多情了,总觉得她们娘娘和别人不一样。

    暮色袭来,四下昏暗,弦姒单薄的身躯显得分外可怜。风一吹,她略微打晃,腿发软,乃是下午被要了一回的缘故。

    不对啊。

    弦姒突然反应过来,他虽然没翻她牌子,却把好处提前拿走了。

    “回宫吧。”弦姒摆摆手,懒得计较。

    冯嫔得宠的原因之一是有张巧嘴。

    冯嫔豆蔻年华,童心未泯,外向活泼的性子,谁见了谁喜欢。

    家里奇闻轶事又多,随便说些,轻轻易易攫取了旁人的目光。宫里戏传,冯嫔是因为家中鸟儿才得宠的。

    弦姒乘辇从乾清宫出来时,冯嫔坐着春恩车刚巧擦肩而过。一个被赶出,一个被迎接,对比分外鲜明。

    冯嫔掀轿帘瞥了弦姒一眼,像个胜利者,模样神气极了。

    到底,冯嫔把圣上夺了去。

    跟在春恩车后的宫女捧着鸟笼子,里面放着彩羽鸟儿。据说冯嫔为了取悦圣颜,连夜悄悄叫人从家里偷来的彩鸟,要在圣上面前卖弄鸟儿的神奇。

    弦姒揉了揉太阳穴,这位新宠天真得可以。

    ……

    第二日,天朗气清。

    六宫辰会时,气氛悄然发生了改变。

    众人素来只注视宸妃的目光,聚焦在冯嫔。冯嫔昨夜受幸,将宸妃一枝独秀的神话打破了。

    冯嫔衣着靓丽,满头珠翠。

    但华丽之下掩着几分落寞,眼圈乌青,精神萎顿,话也不多。

    珠玉越亮,越衬得冯嫔人消极。

    弦姒闲闲品着茶水,定然是圣上昨夜悍猛异常,小妮子不耐受了。

    这算什么呢?被那位盯上,以后算彻底跑不掉了,夜夜传召,压迫禁锢,强占为私,连与太监对望一眼都会引来滔天麻烦。

    凭冯嫔三两重的骨头,得被那位拆吞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弦姒唇角勾起一丝看热闹的笑。

    不知冯嫔家中有无青梅竹马,或稍微走得近的男子?若有,须得万分小心,若叫龙椅上那位计较起来,乱吃飞醋,不仅冯氏大祸临头,整个后宫都得遭殃。

    这厢弦姒正走神,听上首皇后严肃地训教:“冯嫔,你既承宠,须敬君上,绵后嗣作贤妇。替圣上分忧,不可争风吃醋,兴风作浪。”

    大抵皇后也看出冯嫔张狂,才这样提点。

    冯嫔闻声顿时从座上下来,掀裙而跪,接受皇后娘娘教诲。她面色阴郁,眉尾垂坠,精神不振,承宠之后竟无半分喜色,反倒像挨了沉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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