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婢色: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朱墙婢色》 50-60(第15/26页)

不断缩小。

    弦姒蜷缩在被子中,个头比他矮一头多,几乎从枕上滑落。函徵将她捉住,从后圈抱,下巴稳稳搁在她颈窝。

    弦姒发痒,实在忍不住:“圣上。”

    “扭过来,对着朕。”

    弦姒试着动了下,徒劳:“您先放开臣妾。”

    函徵略松动了一道缝隙,仅仅一小道。弦姒趁此转过身来,面孔朝着他,绵绵鼻息交织。

    他英挺的鼻尖贴在她额头,绵绵含怨如雨滴滴淌:“为什么不等朕,朕是你枕畔人,不等朕你还能等谁。”

    灼灼目光,生生要挖掘她内心最深处。

    弦姒抵触撑柜,小声道:“臣妾以为您今夜宿在新人处了。”

    该不该说,他和新人更登对?

    雨露均沾的话他不爱听,她自噤声。

    函徵掐住她的双腕,放在枕侧两边,强行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和心神。

    “你不曾有哪怕一瞬间在意朕。”

    弦姒身躯一绷,手腕被扣得死死的,怔怔问:“您……是对新秀女不满吗?”

    函徵闻此深深的心灰。

    万乘之尊的帝王,居然有种无奈感。

    她做贤妃大度避宠,本来是好事,他说过不会只有她一个。可她真做了贤妃,他却那么难受,恨不得想掐死她。

    “满意,当然满意——”

    他顺水推舟道:“既然新人在侧,便放爱妃自由,自此出宫去,如何?”

    弦姒的眼睛亮了一瞬,惊喜太突然,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他面色阴沉得厉害,她才反应过来,此乃反话。

    “不,臣妾要留在宫里侍奉陛下。”

    她那一瞬间的惊喜,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函徵冷笑翩然:“对了。别做梦。逃离朕这辈子都不可能,便是尸体,朕也不会让你出宫。烧成一捧骨灰,朕依旧日日带着,叫你在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

    他是试探她的,她敢说走试试。

    无论什么手段,他得除掉所有觊觎她人,永远把她留在身边。

    弦姒毛骨悚然,冷汗浃背。

    函徵打量这毓德宫,处处不顺眼。虽就在乾清宫后面,犹嫌遥远,逢骤风暴雨的他便与她分开了,太不方便。

    “打从明日起,搬回乾清宫。”

    弦姒骤闻这句,如遭雷劈。

    她是堂堂正正受册封的妃子,手里还有协理六宫之权,日日住在皇帝的乾清宫,为一取悦君颜的妾奴,成什么话?其它妃嫔怎么看她?冯嫔等认来觐见皇帝时,她碍眼地插在其中,情何以堪?

    “不要。”她坚定地拒绝。

    两只柳臂倏然环上了他的窄腰,道:“臣妾今后日日等您,再不早睡,求您别罚臣妾。”

    又大又黑的眼睛,仿佛一泓水。

    函徵挑眉,拷问:“你觉得和朕住一起是惩罚?”

    弦姒又说错了,“臣妾只是觉得这样太狎昵,不利于圣上清誉,母后那边也不好交代。两情若是长久,不在于朝朝暮暮。”

    “母后那边不用你交代。”函徵现在内心生满了阴暗的苔藓,必须由她予以光照。

    他摸着她咚咚跳动的心脏,“爱妃离朕太远,兹事不妥,朕当设法妥为处置。”

    弦姒今夜本想躲清闲,连本带利赔进去了。自是懊恼,流出透明的求怜之色,“求您再给臣妾最后一次机会,考察臣妾的表现。若仍令您失望,臣妾凭您处置。”

    她窝在他怀中,如同躲避风雨的小鸟。

    函徵长睫翕动了下,不大情愿让步。

    “三日。”他最后通牒,“朕看你表现。”

    她见好就收,连连答应。

    他剐着她的脸,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看似赢了,实则输了帝王尊严。她不和他亲近,他竟用这般手段逼她,到底是他栽进去了。一个女人而已,帝王何至于做到此。

    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好像是的。

    他为什么不碰其他女人?因为心底不愿意,因为非她不可,因为认定她了。

    函徵失神地拥住她,接触她玉肤的一瞬间,浑身舒适,像被含着暖意的日光慰劳,雨淋的寒意蒸发了。

    今晚最重要的事还没做,他自不可能轻易睡去。

    他吻了吻她的避子红玉珠之后,便三下两下除去碍事的衣裳,开始行事。

    翌日,云开雨霁,神清气爽。

    函徵精神百倍焕发,挽着袖口,留下身后委顿不堪的弦姒。她脸颊病态的红,一夜未眠,被折腾已极,勉力上前为帝更衣。

    清明的香包,不知何时戴在了他腰间。

    是她绣给他的那只。一堆妃嫔的香包中,他仅戴了她的。

    “记得戴香叶冠。”

    函徵摸摸她滑入流墨的长发。

    弦姒尚未梳妆,今日是六宫觐见的日子,为难道:“圣上,香叶冠太过招摇。”

    函徵不管不顾,直直将她往榻上逼。

    弦姒吓得一下子坐在榻上,被帝王的阴影笼罩,急忙改口道:“臣妾戴!听圣上的。”

    函徵水静风平,貌似体谅:“戴与不戴,看爱妃的意思。”

    在他这里,她戴,是一种待遇;不戴,是另一种待遇。

    路都是她自己选的,不要怪他残忍。

    弦姒快吓哭了,焉敢不戴。因为他的动作,作势要将她翻身过去。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堪堪是她的噩梦。

    “臣妾一定戴。”

    招摇过市就招摇过市,得罪了后妃总比得罪皇帝好。

    函徵混杂醋意的冷笑响彻在耳畔。

    他现在乱吃飞醋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戴了她的东西,她自然也该戴他的。这样,才能随时随地想起彼此,形影不离。

    “恭送圣上。”

    望着他的背影,弦姒余悸未消。

    莫说弦姒,便是锦书、春儿这等局外人,昨夜见圣上冒雨忽来访,都心惊肉跳。

    看来,圣上对娘娘怀有某种独特的兴趣,是新人无法抵消的,

    真不知该喜该忧。

    凭着这份殊荣,娘娘或许能在后宫立得稳些。

    作者有话说:

    力竭了……这章全是满满的拉扯,就不努力了

    以后还会努力的!

    第58章 祸心 一个吻也要

    辰时, 坤宁宫。

    昨夜是圣上第一次临幸新妃,按照惯例, 六宫拜见皇后娘娘,听训,敬茶,叩首。

    然而,昨夜未有任一新妃沐恩,圣上依旧留宿宸妃娘娘处。昨夜还下了倾盆大雨,圣上冒雨屈驾,定与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