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谎: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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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硬撑。”

    白弗只得应下,“是。”

    二人正要飞身离去,商景恒隔着窗子望见,急急追了出来,“曲阁主!”

    曲情驻足回首,默然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正面同商景恒打交道,“殿下还有何事?”

    商景恒俯身行礼,“多谢阁主相救。”

    “殿下,不必挂怀。”曲情轻声说,随即再度启步。

    “姐姐!”商景恒匆匆唤住了她,诚恳道,“小女尚未取名,你是她的恩人,不知可能赐名?”

    曲情似是因那称呼微有动容,徐徐转过身,目光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殿下想好了,要我赐名?”

    “请阁主赐名。”

    曲情略微思索,语气轻缓却不失分量,“道家有言,心善渊,与善仁,正善治。上善若水,澄澈如鉴,映照本心,不若就叫‘鉴心’吧。”

    曲情一连说了四个“善”字,商景恒又怎能不解其间深意。

    他深深颔首,“我记得了。”

    曲情淡淡一笑,同白弗一起纵身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6章 良方 只要你答应

    太后丧期未过, 宫中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兰贵妃服毒自尽了。

    更为诛心的是,她死的时候,尚武帝就在沁兰宫中, 二人同眠在一张榻上, 皇帝一夜梦醒, 枕边人却已彻底凉透。

    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 尚武帝害了一场重病, 将朝中之事尽皆交由太子代理

    展眼便至岁尾,商永朝总算是在最西边的霞宁将释惶逮了回来, 又火急火燎地将人带到了五皇子府中。

    这段时日,曲情没少给商景慕瞧病开方子, 可他的心疾非但不见好, 简直可以说是每况愈下。

    曲意看在眼里,自是无比心焦,今儿听闻释惶要来看诊,便也跟了来, 却没有似从前那般无所顾忌地进入内室,而只是站在门边悄悄听着。

    商景慕面色惨白如纸, 仰躺在榻上。释惶倚在床边, 指尖搭上他的脉, 半晌, 轻“啧”了一声。

    商永朝急道,“怎么样?”

    释惶看了眼病患, 余光又瞥见偷偷摸摸躲在门后的曲意,了然一笑,起身对商永朝说, “是情丫头的药开得不对,待我给你开个方子。”

    释惶走到桌边,大笔一挥,潦潦草草看不出写了什么,他将药方递给商永朝,挑眉道,“按这个来。”

    商永朝低下头,仔细认真地端详起手中鬼画符一般的药方,“师父,你这写的”

    “是良方。”

    商永朝指着其中一团“字”问,“这是什么药材?”

    释惶又“啧”了一声,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用看呆子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胡诌道,“是黄芪。”

    商永朝此刻才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许不对劲来,他顿了顿,又指着另一团试探问,“那这是白芷?”

    释惶捉起他的手腕,大笑说,“孺子可教也。还不快带为师去熬药,保准药到病除。”

    商永朝心中虽仍有疑惑,却顺着他的话道,“师父这边请。”

    入夜,元仪端着那碗经释惶“改良”后的新药走入商景慕房中,全然未曾注意到檐上藏着的两位“梁上君子”。

    那药汁尚且泛着腾腾热气,溢出一股剧烈的苦味。元仪忍不住掩鼻,“这是什么药,闻起来竟像是将苦胆和黄连扔到一处熬煮了一日。”

    商景慕靠坐在床头,轻声说,“去倒了吧。”

    元仪劝他,“殿下,释惶大师的药或许有用,不若试上一试,总好过夜夜咳血受罪啊。”

    “不必了。”

    “殿下,您已停药多日,若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

    商景慕沉声道,“好了,休要唠叨。”

    元仪耷拉着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后院走去,一如过去数月,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将那碗药汁浇入了泥土之中。

    待他转过身来,却惊见释惶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而释惶身后,曲意静静站着,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哭过很久。

    “多久了?”曲意问。

    元仪俯下身,纠结良久才道,“自中秋后,殿下便不愿喝药了。”

    “竟有这么久了”

    曲意苦笑一声,“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姐姐的医术那样高明,却偏偏治得他身子越来越差。既然问题不会出在医者身上,那自然就是病人不愿意好了。”

    释惶得意道,“我来之前就瞧过了你姐姐的药方,那方子不错,我开的也未必就更对症,故而一猜便知,这其中必定有鬼。”

    曲意微微欠身,“有劳大师走这一趟,既已知症结,后面的事我会解决。”

    释惶点头,“好,那贫僧就先走了,我那乖徒儿早在王府里备了好酒好菜等着我呢!”

    释惶走后,曲意重又命人按着方子熬了一遍药,随后亲自端着药走进了商景慕房中。

    此时夜已过半,商景慕阖眸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忽而重重咳了起来。

    曲意忙将药碗搁在床边的小桌上,扶他坐了起来,一边替他顺气,一边掏出怀中的帕子递到他唇边。

    商景慕的手覆上她攥着帕子的手背,又咳了好一阵,才轻喘着,缓缓往后靠进她怀里。

    曲意定定望着那白帕上的点点红痕,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起来,滚烫的泪珠断线般往下掉,喉间的哽咽再也抑制不住,溢出细碎的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商景慕才从昏沉中渐渐清醒,耳畔的哭声清晰得让他心头一震。他猛地直起身,似逃一般,惊慌失措地从她怀中挪开,“意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曲意抬手,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旋即端起药碗,轻声说,“我来喂你喝药。”

    “喝药?”商景慕耳朵发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早都喝过了,此刻还喝什么药?”

    曲意没有拆穿他,只是沉默下来,静静看向面前模样窘迫的人。

    良久,商景慕向前伸出手,试探地问,“曲意,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等你说。”

    “我说什么?我我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你不该在我这里,快回家去罢。”

    “为何让元仪将药倒了?”

    “”看来是露馅了,却不知露得是否彻底。

    商景慕默了默道,“是药太苦了,我喝了一些,实在喝不下去,才让元仪倒了。”

    曲意舀起一勺药汁,递到他唇边,“良药苦口,我带了蜜饯来,待喝完药,含一块蜜饯就不苦了。”

    商景慕乖乖低头将药喝了,接着说,“不必这样麻烦你,将药碗给我,我喝了就是。”

    “也好。”曲意执起他的手,将药碗稳稳放入他掌心。

    商景慕捧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却因喝得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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