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男主后死遁失败了: 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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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吗?”昭璇伏在她膝头上,几乎以为这是确切的答案。

    少年起身,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直到将她包裹在内,笑容温和道:“不去,阿姐守着边疆,我守着上京。”

    少女身着青色大裘,在大雨的肆意冲刷下,也没有丝毫勒马的迹象,莽莽草场上,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再不会有比此更意气风发的时候了。

    再过几日,贺子衿便要率军北下了。

    而昭璇,又一次亲手送别了她的朋友。

    咆哮的战马在她的手下变得乖顺无比,贺子衿顶着风寒的风险,伴她赛马,而她到头来却还是只能站在城墙上,像此前无数次送别那样,什么都留不下。

    昭璇记得那年天际厚重的乌云,铺天盖地的大雪覆盖了整个京城,泪水从眼眶中砸下,她看着贺齐的身影渐渐消失。

    她知道,她是英雄,是终要翱翔于碧霄的天鹰,是将要展翅的鲲鹏,胸膛热血,要施展自己的一腔抱负。

    荧惑星起,天地不容。

    城楼上,她不顾形象地抱住贺齐的腰,眼泪鼻涕全部糊在她身上,这个曾在学堂同她一起偷奸耍滑的少女,现下已经是手握实权永嘉王了。

    “不要走。”她抽泣着,心中万千不甘,她也想施展抱负,雄才伟略无处可施,他们说她是公主,只须端坐高台,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凭什么?”心中似有苦海翻涌,“南思能随父出征,子衿姐姐能策马征战,你也能登紫宸,凭什么只有我,只有我不行?”

    那个身躯僵硬了一下,极快地,有人轻拍着她的背。

    那不能算作嫉妒,只是一个人从心底涌出的不甘。

    太多的苦涩,太多的不甘,这已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她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轻声安抚着她。

    昭璇止住抽噎,朦胧的看向她。

    贺齐抬手,缓缓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这个素来高傲的少女,此刻却朝她道:“殿下,您想要改变这一切么?”

    骄傲、恣意,敢与众神诸佛公然叫板,那双明亮到快要成为新阳的瞳眸,势要灼烬整个旧世界的法则。

    “你怕不怕?”贺齐如是说。

    少女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沉默着摇了摇头:

    “我要天下女子入学堂,我要新科登报才者进,我要大同为公不为私!”

    “很好。”她的发被长风吹起一缕,昭示王侯身份的紫袍此刻化成战甲,平淡的字句中却蕴藏了无限的决心:

    “那么、就让他们看看,那些所谓凡夫俗子的怒火吧。”

    即便是要冲破无尽深渊。

    “殿下,您的臣下向您发誓,定要实现您的愿望。”

    于是昭璇不再哭泣,同她拉勾,城楼高寒,一股战意从脊骨迸发,握住贺齐的手:“为什么帮我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

    “因为我和你一样。”贺齐唇畔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字字坚定,“我绝不甘心屈居人下。”

    自恃甚高是少年,人不轻狂,怎算少年。

    兴办学堂,开设女子登科,需有政策和财力的支持。

    钱财倒好办,贺齐从袖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一边掏还一边解释道:“别误会,那是你哥的私房钱,现在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我对这笔钱享有支配权。”

    系统:“这种时候居然就承认了吗?真是毫无心理负担啊!”

    “那哥哥要是不同意怎么办?”昭璇回过神来,有些担忧的望着她。

    少女摸了摸下巴,转身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严肃道:“我记得监星司的魏泽好像说我是荧惑星来着。”

    “好像还说我什么?”她摇着那串钥匙往下走,昭璇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补充道,“不忠不义不仁不孝。”

    其实这话说的很对,贺齐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青春女高,怎么可能顺从认同封建帝制?

    尚书府那对夫妻根本就不是她的生身父母,更别提尽孝了。

    恭喜李嗣楚在这里喜提参与奖。

    翌日清晨紫宸殿上那群老顽固几乎用尽毕生所学辱骂她,少女倒是毫不在意,反复研究着笏板,似乎觉得这板子比他们好玩多了。

    御史中丞道:“此乃祖宗成法怎敢轻易毁弃!”

    贺齐小声嘟囔:“所以你祖宗死了。”

    “先宗立此法度,为的是固根本定纲常,大靖何时曾有过女子进科举的先例,女子之身,岂能与男人同位?”议谏大夫道。

    贺齐:你们骂我,说明你的心里有我,谢谢大家的关注,下次我还这么玩儿。

    魏泽一听她动了李嗣楚钱财,更是气得差点在朝堂上拔剑而起,说是他何来的资格。

    女孩儿往后侧身躲过飞来的笏板,万幸太子监国,不至于到怒骂群臣的地步,她认真道:“你这么在乎太子殿下,不若大监今日起嫁他为妻,这样便也对这些钱财有了处分权。”

    “只是不知太子殿下愿不愿意?”

    李嗣楚扶额,他记得自己当初在崇文馆的时候就见过贺齐玩过这一套。

    他能说他不愿意吗?

    新鲜感真的只有三个月吗?他怎么看她这样玩了两年。

    眼看贺齐要继续败坏自己在群臣中的好感,他终于一视同仁的呵斥众人住口,女孩儿瘪了瘪嘴,转过身去了。

    魏泽傻兮兮的瞪着眼睛,还以为他家殿下终于要为他做主了。

    贺齐觉得自己跟这样的人斗嘴,着实没有必要,索性直接告假,准备离朝。

    青年道:“永嘉王留步。”

    少女觉得有些奇怪,既然谈不妥,又何必挽留:“何事?”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凭眼泪流淌却无能为力的少年,两年过去了,她从尚书府不受人待见的嫡女蜕变成了永嘉王,有资格登这紫宸殿的,除贺子衿这个武将之外,她是第一个文官。

    李嗣楚握住圣旨站起身来:“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少女抱臂,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赌改革后,进士出身中会有女子,否则,不必再提。”

    贺齐细细琢磨了一下,她已成王,不得参加科考,昭璇虽说从前在崇文馆的时候是怠惰了些,可那考的毕竟是女德女戒,她会赋诗,虽那年在凤磐阁上不敢上前,却也不是真心不会。

    她胆子小了些,旁的倒也还成。

    况且天下读书人万千,怎可轻易舍弃掉一半?

    她听见旁边有人煽风点火:“还不如赌命呢。”

    她不会轻易同谁赌命,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回忆是最刻毒的诅咒,灵魂上密密麻麻刻满的是她的执念。

    “切。”贺齐冷冷说道,“你就不怕我再一次死而复生,向你们这些大殿之上的人索命吗?”

    大殿上顿时噤了声,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永嘉王死而复生的能力,若不是监星司判她非鬼神附身,是怎么也不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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