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弃探花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三弃探花郎》 40-50(第9/23页)

的汉子。

    谢长溪立在施筠身侧,见她眉花眼笑,便也不自觉地弯唇,“他嘴里含的是蓖麻油,混了松香末,喷出来便成火。看着唬人,只要不往自己身上引便不碍事。”

    他侧目看她,见她欢喜,“你要想学,我回头教你。”

    施筠眸光一滞,疑道:“郎君还会这个?”

    还不待他回答,又听一阵哄闹掌声,施筠转头看那方,抡锤的壮汉吆喝一声,锤落石裂,碎石飞溅。

    “那石头是提前敲出裂纹的,外头瞧着齐整,里头早松了。真要是实心的青石,一锤下去,那人胸骨怕是要碎。”他淡淡道。

    施筠挑眉嗔怪,“郎君何必戳破,看个乐呵,也太不解风情。”

    谢长溪凝眉:“见你看得入迷,恐你被骗罢了。”

    逛了好一阵,施筠本欲回去,却被谢长溪带着去了相国寺,他问:“可是累了?今儿莫犯懒,好容易同你出来一回,带你去拜一拜。”

    施筠讶然,问:“郎君有什么想求的?”

    谢长溪敲她眉心,笑言:“说出来便不灵了。”

    施筠不言,无奈笑笑。

    大相国寺来往香客众多,兼之万姓交易,山门前围了不少人,亦有杂耍班子夺人眼球。

    施筠只略看了一眼,便听行人说道:“这人已在这儿躺了三天了!拉来的时候面色煞白,这人说七天后此人比醒,我摸过了根本没气息!”

    闻声,她转头看那方,地上躺着这个直挺挺的尸体,一看便是死了好几天,极度僵硬。

    谢长溪牵着她往大雄宝殿去,施筠也只扫了眼,不作他想。待到了大殿,主持已不是她上回见过的。

    二人接过小沙弥递来的香,一同跪下。

    大殿外香火旺盛,香灰缭绕,殿内烛光通明,佛像悲悯巨大。施筠闭着眼,心无旁骛,亦无所求。

    她不太信神佛,命从来都在自己手上。

    谢长溪恭敬持香,眉梢轻挑,微微睁眼,侧目看施筠,心下有了所求,于是他虔诚叩拜。

    他求了三件事,一是盼着再有个孩子,二是身边人常伴,三是权势永盛。

    甫一想到这三件事,他便神清气爽,眉眼含笑。

    施筠被扶他扶着起身,将香交由主持后,谢长溪问:“你求的是什么?”

    “郎君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么?”施筠面带疑惑,反问他。

    谢长溪:“你何必求神佛,不如求我。”

    施筠抿唇,正欲启唇,迎面一个小沙弥捧着茶水撞了上来,打湿裙摆。小沙弥初来乍到,见冲撞贵人,连忙跪下,稚声稚气地讨饶。

    “冲撞娘子,还请娘子责罚。”小沙弥急得眼眶发红,泪珠子打转。

    谢长溪眉头下压,隐有怒意,本欲上前,却被施筠捏了捏手腕,她低声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年纪又小,别动怒,这么多人看着。”

    施筠朝他二人道:“你带我去用炭火烤一烤,略干一些我再回来,劳郎君在这儿等我一会。”

    闻言,谢长溪命护卫跟着,他便在大殿内等她。

    小沙弥忙不迭地起身,只一抬眼便瞧见主持凌厉的眼风扫过来。他赶紧领着施筠往寮房去,施筠一路跟着他,与她往日来时好似有些不同,一时间说不上来。

    “娘子,辛苦你多走几步。这几日寺中寮房给了外来的杂技班子,因而只能带娘子去远一些的。”小沙弥边走边解释。

    施筠心下好奇:“他们都会些什么。”

    小沙弥年纪轻,一说起稀奇事,便滔滔不绝,两眼放光:“他们会的东西可多了!有喷火的,有吞剑的,还有胸口碎大石的。那喷火的汉子,一张嘴火龙能窜出丈许远,看得人眼花缭乱。还有那吞剑的,一柄明晃晃的铁剑,从喉咙里一寸一寸地往下吞,直没到剑柄,眼都不眨一下,瞧着都替他们捏把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最奇的是,他们还有‘避息丸’。那药丸吞下去,便能屏住呼吸许久,像是死了一般。听说是他们行走江湖的秘技,旁人轻易不传。前几日有个师傅给我们演示,吞下药丸后,脸不红气不喘,拿针扎他手背都不带动的,服下解药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缓过来。小僧瞧着,跟真的断了气似的,吓得够呛。”

    施筠笑笑:“那确实够奇的。若不服下解药,可是要七天才醒来。”

    小沙弥眨了眨眼,“咦”了一声,“娘子你怎么知道!”

    施筠忆起山门前挺尸的那人,“方才在外头瞧见了,听人说了句。”

    所幸她今日穿得料子轻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烘好了。回大殿前,施筠见小沙弥一会咬唇,一会叹气。

    “你莫怕,有我在,主持和那位大人不会拿你如何。只是日后,要小心些。”施筠轻柔一笑,抬手摸了摸他光洁的头。

    小沙弥鼻尖一酸,强忍着泪水,委屈巴巴:“娘子人美心善,佛祖会保佑你。”

    不远处,谢长溪见着这幕,心下百感交集。若当初施筠不那么固执,他们之间也应当有个孩子,随那孩子年岁渐长,施筠亦会这样轻柔地安抚他们的孩子。

    她待旁人从来都是温和善良,唯独待他和他们的孩子,那样的残忍。

    施筠回身对上谢长溪纷杂的目光,拧了拧眉,旋即走到他身边,抬手理了理他衣襟。

    她轻声细语地问:“怎么了?”

    谢长溪回握她的手,牵着她往月台去。

    大雄宝殿前的月台上香烛缭绕,幡幢林立,正中一座铜鼎青烟袅袅,几位香客正虔诚地跪拜上香。

    “筠娘,我想有个孩子。”他紧了紧她的手,指尖不安的摩挲。

    施筠微怔,任凭晚风吹得她心透凉,良久,她略带哽咽地道:“宋姑娘说了,我往后若要有孕,怕是会比旁人艰难些。郎君若为子嗣计,不妨娶了正妻,再纳几房良家,莫误了宗祀。”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为他着想,只他听着心烦意乱。他想要的是和她有一个孩子,而非旁人。

    他欲同施筠解释,却见铜鼎旁走出两人,往他们这方来。他眉心微动,欲言又止,

    施筠眸光一转,顺着他的视线也瞧见那两人。

    一对眷侣,郎君一身竹青直裰,清隽如竹,与他携手同行的娘子,珠圆玉润,眉目如画,通身贵气。

    那娘子穿着藕荷色褙子,腰间系着金丝串珠带,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一举一动皆藏着世家贵族的轻慢傲气。

    施筠垂下眼睫,面色如常,微微侧身。谢长溪见她如此,蹙眉侧步,将她整个人漏了出来。

    她不想见裴桢,他却偏要让她看清裴桢的为人。

    裴桢走近,目光先是落在谢长溪身上,旋即拱手道:“谢大人。”

    话落,他从容温和的视线滑向施筠,复又云淡风轻的挪开,一气呵成,恍若不识。

    韩令仪美眸微眯,将施筠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穿着华丽却撑不起这么秾丽的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