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森小姐穿越咒术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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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顺便,以此作为一种无声却清晰的警告——提醒他认清自己的位置,保持必要的安分。

    至于九十九由基本人……

    阻挡的结界彻底散去,森鸥外缓步走进殿内。

    她的脚步声很轻,落在光洁如同镜面的地板上,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稳定的、不容忽视的节奏。

    她先是目光平静地掠过姿态闲适的太宰治,以及气息晦涩难明的天元,最终,那双紫红色的眼眸,落在了殿内另一位存在感极强的女性身上——九十九由基。

    森鸥外打量着眼前这个金发耀眼、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的女人,几乎在目光接触的瞬间,便确定了她目前最想知道、也最为关键的一点——

    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自己牢固不可动摇的理念与追求,绝不会被轻易收买,更不会甘心沦为任何人的附庸或棋子。

    她是一把锋利的、自带意志的刀,或者……一个潜在的、有趣的合作者。

    她有预感,她们或许……会很合得来。

    砰砰、砰砰——

    总监部地下最深处的壁垒之后,有一座近期被彻底翻修、用途“特殊”的审讯室。

    这里曾短暂关押过虎杖悠仁与乙骨忧太,但即便是当事者亲临,此刻恐怕也难以从那面目全非的森严中,辨认出丝毫往昔的痕迹。

    墙壁、天花板乃至脚下地面,都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古老咒符完全覆盖。

    那些朱砂与秘银勾勒的符文扭曲盘绕,不仅强力抑制着咒力的流动,更针对性地封锁着某些特定的、危险的术式。

    房间一侧,冰冷的金属架上,整齐陈列着各种形态狰狞、用途不便明言的刑讯与束缚器具,在头顶惨白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哑光而冰冷的色泽,沉默地诉说着此地的性质。

    审讯室中央,亮如正午烈日的探灯毫无偏移、毫无怜悯地直射而下,将束缚于特制金属椅上的咒术师完全笼罩。

    光线刺目到足以灼伤视网膜,剥夺所有视觉上的逃避与自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淡淡的铁锈与陈旧血腥混合的气味。

    更令人神经紧绷的,是那不时从隔壁、或是更遥远囚室方向传来的、充满极致痛苦与原始恐惧的嘶哑求饶、绝望哀嚎,以及……某种沉闷而规律、仿佛重物撞击□□的钝响。

    最终,那些声音总会归于一种令人心脏骤停的、绝对的、死寂的平静。

    太安静了。

    静到被束缚者只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旁奔流轰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每一次沉重而慌乱的搏动,都像是在为某种看不见的倒计时,敲响着丧钟。

    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

    “吱呀——”

    审讯室厚重的合金隔音门被推开时,发出的那一声极其细微、却尖锐无比的金属摩擦声,让椅子上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咒术师,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艰难地、一点点掀开因长时间紧闭而酸涩粘腻、又因强光刺激而始终虚掩着的眼皮。

    但那白炽如狱的光芒如同实质的烧红钢针,瞬间狠狠刺入他收缩的瞳孔。

    男人的眼睛被刺激得猛地重新死死闭合,眼角因剧烈的生理反应,沁出一滴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渍,蜿蜒滑落。

    哒、哒——

    皮鞋鞋跟敲击在特制防滑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即便视觉被剥夺,咒术师那被恐惧高度磨砺的感官依旧在疯狂报警——来者不止一人。

    走在前面的、更轻巧的脚步声停下了,似乎在他正对面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带来一丝衣料摩擦的窸窣。

    而另一个更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形山岳般压迫感的脚步,则继续向他逼近,最终停在了他的身侧,如同一道冰冷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啪嗒——

    一声轻巧的扳动开关的脆响。

    那几乎要将他残存理智与眼球一同灼穿的刺目强光,被人为地调整了角度与强度,变得相对“柔和”——至少,允许他勉强辨认出物体的轮廓和颜色。

    男人,或者说禅院拓真,用力眨了眨眼,挤出残留的、刺激性的泪水,终于在一片朦胧的光晕和泪水中,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看到了那张绝不可能忘记、此刻却带着堪称温和笑意的、年轻得过分的脸。

    “我记得你。”森鸥外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同样交叠的膝盖之上,坐姿端正却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娴静。

    脸上那抹微笑,亲切得仿佛只是在某个午后茶会上,偶遇一位略有印象的旧识。

    但被冰冷镣铐死死束缚在金属椅上的禅院拓真,看着森鸥外脸上那与不久前总监部会议室里如出一辙的笑容,背脊却无法控制地窜起一股透骨的寒意。

    那时,她也是这样端坐着,微笑着,然后,默许了她身后那只白发的小鬼,用利爪,给予了他,也给了整个禅院家与会者,一个鲜血淋漓、刻骨铭心的警告。

    正是那咽不下的滔天屈辱与熊熊燃烧的愤恨,加上家族内部某些势力的鼓动与许诺,驱动着心高气傲的禅院拓真主动请缨,精心策划,妄图给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窃取权柄的女人一个深刻的、终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结果却是……他此刻以更加狼狈百倍、如同待宰牲畜般的姿态,成为了她掌中随意揉捏、生杀予夺的阶下囚。

    残存的、属于御三家精英“炳”组织成员的骄傲,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禅院拓真强撑着,试图不露怯地、用尽力气高高昂起他被汗水和灰尘污浊的头颅,脖颈上的青筋因过度用力而狰狞凸起:“你该记得我!我可是禅院拓真,禅院家【炳】组织的正式成员!御三家的核心术师!”

    他还活着,四肢似乎还健全,意识仍然清醒。

    这是不是意味着,就算这个女人真是那个什么见鬼的、凭空冒出来的总监部部长,也不敢、或者说不能对御三家的核心术师真正下死手?

    总该有些顾忌吧?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古老的约定、彼此制衡的规则……

    这么想着,一股虚浮的、如同泡沫般的底气混杂着更深的恐惧,让他脸上试图挤出一个属于幸存者、甚至胜利者的、嚣张而扭曲的笑容。

    然而,那丑陋的弧度刚刚从他破裂的嘴角艰难地拉扯出一点,他便骤然发现——自己完全被无视了。

    森鸥外微微皱了一下眉,偏头,对着身旁适时微微弯腰、做出恭敬聆听姿态的中原中也,平静地问道:“红叶之前……没调.教过这个?”

    弯腰保持着绝对恭谨姿态的中原中也,瞬间明白了森鸥外话语中那未曾言明的、冰冷的含义。

    他配合地做出恍然的表情,仿佛才注意到这个“瑕疵品”,声音平稳得不带丝毫波澜,如实回答:“近期需要处理的人与事太过繁杂,堆积如山。红叶姐大概是……一时疏忽,漏检了这个。”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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