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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分手十年后彭格列成了我的甲方》 30-40(第14/15页)
匆匆冲了个澡,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右手,那些纹路在沢田纲吉的火焰压制之后,颜色确实变回了最初的样子,但是看上去还是很惊人。
她盯着纹路看了几秒,忽然有些幽默地想着,这要是放在读书的时候,肯定会有风纪委冲过来问她是不是在手上纹了奇怪的图案,然后不由分说地扣她几分,如果更严重一点,可能还会被云雀恭弥咬杀,再被草壁哲矢压着去洗纹身。
她放下手臂, 从镜前走开, 把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起来, 坐回床边。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到太宰治的对话框,上次他发来的那条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
【鸦么,有趣,我这边也查到了一点东西】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诶——小夕颜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是彭格列的伙食不好吃,终于想起欧尼桑我了吗?”太宰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刚被吵醒但又完全不打算掩饰自己正在装睡的懒散腔调。
“你之前说查到了一点东西,是什么?”初本夕颜没接他的话茬,直接切入正题。
“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某个人从躺着的姿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变得闷闷的,“这么着急吗?我刚刚还在梦里和一个美丽的女士讨论殉情的最佳地点——”
“太宰。”
“好啦好啦~”他的声音从枕头里拔出来,恢复了那种标志性带着一点笑意的调子,“我查了一下鸦的线索,在横滨确实有这个组织的痕迹,前首领时期,□□曾经和一家在意大利的医疗研究机构有过合作,表面上是医疗设备的采购,实际上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实验项目,不过后来中断了,目前还不知道原因,不过我怀疑那个医疗研究机构就是鸦。”
初本夕颜的手指在毛巾边缘停了一下:“中断了?是□□主动终止的,还是对方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档案里没有明确写。”太宰治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在脑海中翻找记忆的停顿,“接下来我还会去查,在查的时候哥哥我啊,还差点被那个小矮子发现了呢,呜呜呜呜~”
他最后那几声呜咽拖得又长又假,像是某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假哭,初本夕颜原本正靠在床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没什么波动,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见怪不怪的无奈:“肯定又是你先去招惹的。”
“不是哦~”太宰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轻快,“这次真的不是我先招惹他的,我只是路过□□那栋楼的侧门,走得稍微慢了一点,那个小矮子就自己从窗户里跳出来了,问我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你说说,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你走的是□□的侧门,还走得慢了一点。”初本夕颜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你明知道他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扇窗户附近。”
“小夕颜好过分,居然这样冤枉哥哥我。”太宰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冤枉之后的委屈腔调,但尾音微微上扬,听得出来他完全没有在认真委屈,“可别小看这些蛞蝓的敏感神经呢,也不知道是闻到味道了还是听到脚步声了,总之,跑得比想象中快,还好我反应更快,不然就真的要被他抓住问话了。”
“所以你没被抓住。”
“当然没有。”太宰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初本夕颜沉默了片刻,她不是很想听他和中原中也的那些事情,总是有种欺负老实人的心虚:“行吧,那算你运气好。”
太宰治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又聊了些横滨现在的事情,什么国木田独步最近又在办公室里贴了一张新的理想工作计划表,结果被与谢野晶子用咖啡泼了半张。
又或者是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因为一件委托起了分歧,最后还是直美用她那种独有的方式让哥哥妥协了。
还有就是宫泽贤治从乡下回来,带了一筐柿子,放在茶水间里,结果被太宰治偷偷拿走了大半
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像是从横滨那条熟悉的海风里剪下来的碎片。
初本夕颜靠在床头板上一一听着,偶尔应一两声,嘴角的线条微微松弛了一些,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只有太宰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漫不经心的节奏。
然后太宰治忽然停了一下。
“对了小夕颜。”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随意提起的,“手上的纹路还好吗?”
初本夕颜的眼睫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些黑色纹路安静地蛰伏在苍白的皮肤下,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明明记得下午视频会议的时候袖子是放下来的,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但他还是问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嗯——”太宰治拖了一个长音,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但是最后又恶劣的笑嘻嘻的说,“你猜猜呢。”
又是熟悉的想揍人环节,初本夕颜的拳头捏紧了,隔着电话她都能想象出太宰治此刻的表情,鸢色的眼睛弯起来,嘴角挂着一个怎么看怎么欠揍的弧度,大概还歪着头。
但是听着电话那边的呼吸声,她最后还是无奈的说了说今天沢田纲吉带她去看医生,然后又用火焰压制的事情。
“哦?那位彭格列的Boss先生倒是挺上心的。”太宰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很快又滑回了正题,“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毒素的扩散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如果不再压制,大概三天之内就会扩散到肩膀以上,不过他说火焰压制之后纹路会稳定一段时间,至少能维持到我们查出毒素来源之前。”
“三天?”太宰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那种懒洋洋的腔调淡了一些,“那确实要抓紧了,你那边继续查意大利那边的线索,我这边尽快把横滨的事摸清楚,如果有进展,我们两边交叉比对。,
“嗯。”初本夕颜应了一声,“你在横滨也要小心。”
“知道啦~”太宰治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子,“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晚安,小夕颜。”
“晚上好。”
电话挂断了,初本夕颜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在台灯的昏黄光芒中坐了一会儿,莫名的,她觉得有点闷,然后决定出去庭院走走。
庭院里的路灯比主楼里暗得多,只在几条主要的步道旁亮着昏黄的光,她沿着那条种着柠檬树的碎石小径慢慢走着,脚步不快不慢,像是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想在夜色里待一会儿。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有人在努力压低嗓门但又控制不住兴奋的嘀咕声。
“别跑别跑别跑!!!!!蓝波大人马上就要抓到你了——啊!!!飞走了!!”
初本夕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在喷水池东侧那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旁边,一个穿着奶牛花纹睡衣的身影正在笨拙地扑向空中某个看不见的目标,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双手在空中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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