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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余温》 60-65(第9/24页)
”
“让我想想你想要什么。”
风有些冷,女孩皮肤白皙,耳尖有些红了,不知是冻得还是怎么,笑容澄澈明媚,就算是阴天里也那么好看。
沈芙礼一手挡住他眼睛,“闭眼。”
应伽城闭眼。
她贴近轻声在他耳边说,“摸兜。”
应伽城摸大衣衣兜,摸到一只柔软若无骨的手,手心一滑,什么冰凉的东西触到他皮肤,然后那只小手扣住了他的手,抓握着他的手一块伸出兜来。
眼睛前的遮挡没了,沈芙礼说,“睁眼吧。”
抬眼,看见他们紧扣的手,彼此中指上都有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很简单,没有什么装饰。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尺寸又是她什么时候试的。
“怎么样?”梨涡浅浅,笑得像灿烂的小太阳。
应伽城想,她应该像一种植物,向日葵。可她安静的时候又很安静,但待在她旁边的时候又那样有活力,活泼青春,无限期盼,无限美好,像春光。
“戒指。”缓缓吐出两个字,咀嚼这两个字的分量,应伽城有些惶然,什么时候有女生送他戒指。
沈芙礼意识到什么,“噢,这个没什么意思啦,我就是看挺好看的,就买来我们一人一个的戴着,你不想戴也没事,你不要有负担呀。”
自己也是,做的时候只顾着要做好了,都没有提前问他愿不愿意和她戴情侣戒。
微垂眸,应伽城取下那枚戒指,放进了大衣衣兜,“谢谢你,我会保存好。”
心上沉了下,沈芙礼垂眸,见他这样,也取下自己的,“只是银的,不值什么钱。”
做陶瓷的时候他不是很专心,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看了手机好几次,好像在等什么消息。
最后的成品是一个碗一个小陶瓷杯子,送进烤炉的时候,她刚取下手套洗了手,他本来在旁边陪她。
做的瓷碗和瓷杯也都是沈芙礼在弄,他起初做了一会,后面皱眉看着手上的泥,约莫是不喜欢手被泥弄脏,沈芙礼就说他不用做了,他也就洗净了,就是在旁边陪她。
几次欲言又止,沈芙礼想问他回北京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好像藏着什么事,待她也疏离冷漠了不少。
刚把刚塑好型的瓷器放进烤炉里烘烤,洗完手手上的水还没洗净,就那样面对面站着,相对无话,沈芙礼突然第一时间觉得,他们好像远了。
他的手机振动不停,有电话进来。
应伽城问她,“接下来做什么。”
沈芙礼心口堵着些什么,听着那不停歇的电话振动声,然后善解人意的开口,“你先接电话吧。”
看了她一眼,他说好。
摁下接听键,没有免提,沈芙礼也似乎隐隐听见对面是女声。
烤炉的温度升高,炉面隔着玻璃透出一阵红光,空间狭窄逼仄,沈芙礼呼吸缓慢,却仍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有事?”他开嗓仍旧是冷淡的。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神色没变,一池化了冰的水,“没有时间。”
但电话那边又说了些什么,他的神色变得有些烦躁,一句好挂断手机后,对沈芙礼开口,“有个朋友遇到点事,我过去一趟。”
沈芙礼手心抵着烤箱玻璃,感受到炽热,她热得都出汗了,轻轻开口,依旧是解意的温柔,“没事,你朋友要紧,你去吧,我等会取瓷器就好,取完我就自己先回学校啦。”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大步流星直接出了店。
沈芙礼就那样僵站着站了许久,最后才有些脱力的蹲下来,烘烤机的轰隆声不绝,她就这么一个人留在这儿了。
取烧制好的瓷碗瓷杯,退预订的餐厅,辗转几趟公交回学校,最后下公交车的时候提着是瓷碗瓷杯还磕了一下,她检查了下,杯子杯沿磕掉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缺口,是个残次品了。
那个碎瓷片握在手心里,沈芙礼心底有些木然,她把那块碎瓷块扔到垃圾桶,回了宿舍才发现自己还没吃饭,去食堂又过了饭点,最后在学校外的小吃街里一家店里坐着吃了碗素面。
下午回实验室,师弟师妹看见她来都很诧异,问师姐不是实验做完了吗,过年不在家玩呀。
沈芙礼简短应了几句就回到自己工位坐着,拿书出来,翻了几页,还是没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
【事情解决得顺利吗,笑脸.jpg】
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他没回。
困了,沈芙礼趴在桌上就睡着了,后面是冷醒的。
不知道谁走了,以为实验室没人了,灯也关了,空调也关了,她出门一看天都黑了。
今天为了好看,羽绒服都没穿,一出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哈欠,沈芙礼伸手摸额头,好烫,好像发烧了。
她去诊所随便拿了点药,想回宿舍吧,又迷迷糊糊想到奶油好像没猫粮了,但上了宿舍楼梯,实在没力气再下去了,她就给应伽城发了条语音让他记得喂猫。
就那么裹着单薄的被褥,衣服都没脱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了沈芙礼摸头还有点疼,点开微信还没看见他消息,裹了羽绒服就准备回公寓一趟,刚下床就有些晕乎乎的,嘴唇又干又涩,缓了缓,她慢慢往外走。
下雨了,地面湿滑,来往的人行色匆匆,撑着雨伞,沈芙礼沿路边商店屋檐下走,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礼物她留在家里的,昨天也忘记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刚拨过去,微博突然推送了一条图文,来自XXi:
那就祝他,生日快乐。
下面九宫格照片,有三张是她的自拍照,波浪卷,钻石耳环,显腰而有质感的毛呢紧身长裙,妆容精致,搭配深邃立体五官,漂亮得不可方物。
照片是在昏暗的房间拍摄,里面有三层巧克力塔蛋糕,红酒杯觥筹交错,桌上有玩过的飞行棋和扑克,她弯腰,如瀑的长发垂落,一手握着蛋糕刀切蛋糕。
照片一角,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背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漂亮得像艺术品。
而女人纤细手腕上佩戴的那串黑色黑曜石手链,尾扣末端有块石头抛光磨花了,一圈漆黑,较她的手腕大上不小。
沈芙礼瞥过一眼,四肢百骸都像僵硬了似的,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整个人仿佛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动也动弹不得,心往下沉,直至不能思考。
电话嘟的一声接通,她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一贯冷淡,“喂。”
她没有回。
“沈芙礼?”他的声音仍是听不出情绪的。
心脏有酸楚浸过,沈芙礼不明白,他说的朋友,难道就是那位XXi吗,他们共度了一个晚上,她为她庆贺,还当那么多粉丝的面祝他生日快乐。
这就是应伽城抛下她一个人走的原因吗。
无数种可能与猜想浮现过,她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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