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余温》 60-65(第4/24页)
步,脸色就有点不好,疼啊。
应伽城伸手直接打横抱起她,“嗯,要洗漱?”
脸埋在他肩膀,沈芙礼羞死了,又有些无力的埋怨他,“都怪你。”
怎么走一步就那么酸。
“对不起,宝宝。”
脸红得不行,可弯起的唇角没下来过,沈芙礼任他给自己挤好牙膏又倒好温水,刷完牙,他又拿来湿毛巾,沈芙礼自己接过洗了脸。
弄完这些,他还在洗手间没出去。
沈芙礼坐凳子上起身,手撑墙壁要出去。
“脱了。”低低一声。
迟疑了一下,沈芙礼询问的看他,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才反应过来,“擦了药的。”
“我看看。”
一瞬间想到那些画面,沈芙礼脸烧起来,把他往外赶,“我自己再擦一次药就是了。”
门外,他递来了药膏。
沈芙礼用冷水冷静了好一会,脸上的烫还没下去。
又擦了一遍药,所幸不怎么疼了,已经好了,只是腰还是有点酸。
歇了会,她感觉不难受了,就换上衣服和应伽城一起去村里。
这会是他先学习了下怎么开电驴,两分钟学会了就信誓旦旦带她上路了。
白天的乡间小路,被绿色的稻田包裹,阳光落在水稻叶尖,带着水珠,闪闪发光,微风轻拂,空气中有泥土的气息和青草的味道,远处有村民弯腰在田里耕种,布谷鸟一声一声的叫,此刻已是最好人间。
把栽药材的土壤取样用玻璃瓶装了罐,在吴天明家简单的吃了便饭,下午都是在药材田里度过的。
沈芙礼跟着一起帮药材除草杀虫,跟他说这种药材用途很广泛的,种好就不愁销量,不要改种水稻,他们学校实验室也会提供资金支持的。
吴天明很老了,一直没吭声。
田边一只土黄色老狗吐着舌头坐着看他们,应伽城也拿上了农具,陪他们坐在田埂边,这里的天空好像更纯净些,白云是纯洁的白,天空是湛蓝的蓝,草树木水稻都是翠绿。
“您担心这个季度药材生长期没有收入问题。”应伽城开口。
“我们公司可以先预付定金,等收货后支付尾款。”
“应伽城。”沈芙礼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决定。
从背包里取了叠现金,应伽城直接付给他,录音,“口头协议也具有法律效力,我会做好留存,希望您能如约。”
吴天明感激的收下,签了合约后,一个劲的感谢他。
回南屿后,沈芙礼还是不明白他突然做收购决定的原因,问他。他回的简单,只是说,“想试试。”
“你的设想,你的研究。”
真的能改变世界吗?
沈芙礼动了,那一瞬,热泪盈眶,原来走了十几年,终于可以和他并肩。
她伸手抱住他,“应伽城,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好爱你。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夏天,沈芙礼即将研三,准备毕业事宜,万全准备,想毕业后和他一起在药品研发领域中走更久远。
他闭眼,感受女孩炙热的体温,轻声回,“嗯。”
手心一凉,一串钥匙坠在她掌心。
他的声音好听,“我们的家。”
…
其实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写日记,今天再翻开的时候,只回忆起我坐在窗前,病床边,看外面的天空,今日天晴,今日下雨,今日多云,今日阴天,医院院子里的石榴开花了,花又落了,结了石榴,石榴成熟,有鸟雀叽叽喳喳的来吃,石榴掉了,叶子也掉了,光秃秃的,榆海的冬天也很冷啊。
吃药吃多了,身体有很多药物过敏反应,脸上脖子上,手臂和胸前背后都起了很多红色小疹子。我不爱出病房门,医院门也不出,只捧着我的专业课书读,关于他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了一个影子,最后一面,他为谁而驻足,总之不是我。我生病不是因为他,犯病也不是因为他,我本来就不正常,我不能拥有我所爱的人的情感,我想或许不久以后我有几个结局,我心脏不健康,会有一半心源性疾病猝死的可能,我心脏不好,身体也不好,预期寿命不长。在这不长的光景里,我想多陪陪爸爸妈妈奶奶还有弟弟。
妈妈您来接我回家好吗,我不想再打针,不想再吊水,不想再吃药了,我想回南屿。
还想再见一见他,远远的只一面就好,或者只是听听他的消息就好,yjc,你还记得我吗,我……
后面的字迹被泪水打湿,墨晕开成一团,辨不清。
沈芙礼记得那时胸口疼闷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每一天都是煎熬与折磨,那样的日子,她断断续续过了五年多。
握住钢笔写下字句,她回答十八岁的自己:
我是27岁的沈芙礼,我想告诉你,你们在一起啦!而且已经一年半了,依旧很喜欢很喜欢他,朋友说你们很腻歪,他并不花心,他是很好很好的人,他送的所有礼物你都喜欢,你提的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你们每天都在一起,他也是喜欢你的吧。
婷婷说,羡慕你们这么恩爱。
我很幸福,沈芙礼,你的喜欢一直值得。
应伽城,就是你的答案。
写完这些,沈芙礼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那页撕了,随便夹到一本书里,又在十八岁泪水打湿纸页的日记后写了一句:
得偿所愿。
他们终究还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方如茵现在也为她高兴,陈让还有他的朋友,都对她很好,毕竟应伽城从来没有和别的女生交往过这么久,都默认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合上日记,沈芙礼起身收拾了下,换了件粉绿芭乐的小裙子,头发半扎,对镜子看了会就满意的出门了,今天周末,她先去实习公司打卡,然后绕道到他公司楼下等他。
前台看见是她,立刻就前来领着她进去。
在他的休息室睡了会,惺忪着睡眼醒来,就看见应伽城一手撑着办公桌,手指转笔,好整以暇看她。
见她还懵着,就过来,捏了捏她脸,“睡傻了?”
沈芙礼眨了眨眼,“你才傻了。”
她看窗外,阳光还好,“我没睡多久吧。”
“正好。”应伽城随手拿了顶棒球帽,“出去吃饭。”
陈让来了,带他们在大学城附近街上吃火锅,火锅滚烫冒着热气,调好蘸碟,陈让拎了一打啤酒过来,顺便给沈芙礼带了瓶橙汁,“三哥啊,你吃火锅不吃辣乐趣少一半啊。”
“沈芙礼你的蘸料也没什么辣啊。”
沈芙礼笑笑,“我吃微辣,我比应伽城能吃辣。”
她还能蘸红锅,应伽城就只守着那鸳鸯锅里的菌汤锅涮。
牛肉片下锅,陈让开始了,“现在这毕业生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能吃苦了,天天就喊着加工资,活是能少干就少干,天天儿净想着摸鱼了。”
沈芙礼无条件站在无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