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一直在倒贴[西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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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站起身来与卡塔利娜对视, 无声的交锋中, 一个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的是一个侍卫小声的劝告。

    “谁在那里?”塞莱斯特猛地一回头,右手拔出佩剑, 静静地走至门后。

    王宫已经戒严,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塞莱斯特顿了一顿,问道:“王后?”

    “正是王后, 塞莱斯特殿下。”侍卫回答道,“属下本想阻拦,但王后执意要来,声称她知道、知道‘那位’的踪迹。”

    “那位”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塞莱斯特静静地沉思片刻,决定道:“带王后进来。”

    结实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王后穿得正式,神情疲惫,显然已将此事考虑了许久,直至深夜都未肯睡去。

    她的眼下挂着两道重重的皱纹,眼神却很坚定:“我知道他去了哪里,塞莱斯特,我知道他在哪儿。”

    “你这是何意?王后,”塞莱斯特并不急着追问奥伯伦的下落,而是质疑王后的目的,“是什么让你决意背叛你的丈夫?”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对吗?塞莱斯特,”王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二十年前的‘行赏’中,‘牺牲’人员的名单里有我的姐姐。虽然当时你也才十岁,但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塞莱斯特当然记得。

    王后的姐姐,正是二十年前骑士团的团长。

    与专弄权术的伍德不同,她是一名真正的骑士。

    她有着高尚的品质,卓越的远见和忠诚友善的心,见过她的人、与她共事的人,没有不称赞的。如果说王后是皎洁沉静的月亮,那么她就是明媚灿烂的太阳。

    无论是地位还是品行,她成为使团成员都是无可指摘的。然而那一年的行赏恰好在奥伯伦即位后的第二年,当时骑士团的掌控权明面上已经全部掌握在奥伯伦手中,但实际上大部分骑士团成员的心都跟随在团长身上。

    面对这样的情况,正值壮年的奥伯伦自然心生不满,幸好这位优秀的团长非常适时地在“行赏”中为拜里科斯“牺牲”,他便利用这个机会将骑士团牢牢地掌控在手心。

    “我最初真以为是一个意外,他安慰我,关照我,可是谁曾想……谁曾想他竟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他就是一头野兽!”想起去世多年的姐姐,王后仍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攥着她的裙子,在上好的面料上留下了两团无法抹平的褶皱。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楚什么事情更重要。

    王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情妇,他现在一定躲在情妇那里!”

    “情妇?”塞莱斯特摇了摇头,“我们第一轮搜查的时候就已经重点搜查过他两个情妇的府邸,就连其近亲与庄园都没有错漏,他不可能在那里。”

    “不,不,不是那两个,”王后快步向前,扑到桌子上的地图前,指着王都东区的秘仪星塔激动道,“他还有一个情妇!她在这儿!这个情妇的父亲正是秘仪星塔的大观星师,他们的苟合离不开观星师的推波助澜,所以几乎没有人能知道那个情妇的存在!”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情妇,”王后咬牙切齿,“那个情妇生了一个孩子,奥伯伦这个畜生对她竟有几分真情,请了王都最好的医师照顾他们。但他不知道……不知道那位医师曾受过我姐姐的照拂,为了报答她的恩情,那名医师冒死将消息传给了我。”

    王后的最后一段话如同一击重锤,塞莱斯特心中大震,情急之下拽住王后的手臂:“王后此言当真?”

    “我怎么会在这种事上骗你?”王后转过身来,“你我都知道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弗兰茨强忍恶臭顺着梯子爬到了温底斯塔的底部,他按照格里芬的话往右走了五十五步,果真在那里发现一个看似严密实则松动的墙角。

    他趴在地上,月光从缝隙里钻了进来,让他看清了外面的形势——

    温底斯塔通常由一组两支三人卫兵同时围着塔底反方向巡逻,一日三组,入口及内部则有更严密的部署。

    可在此时,弗兰茨发现一个国王近卫从远处急匆匆地跑来,与两组卫兵商讨后,便带着其中一组卫兵急匆匆地朝另一个方向赶去。

    这一定发生了什么!

    弗兰茨按下心中多余的情绪,待到另一组留下来继续巡逻的卫兵远去后,他便奋力移开墙角的砖石,从狭小的洞口爬了出来。

    他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探查四周无人后朝家跑去。

    今夜万里无云,月光极盛,按理说这样的天气应该见不得几颗星星,但出人意料的是星光同样璀璨——这是一个极其适合观星的日子。

    深紫色的天空下,月轮流淌着银浆,搅动着漫天星光,将王都笼罩在一片神秘当中。

    可惜弗兰茨无暇欣赏,他的家在王都东部,因为和驭龙女士沾亲带故,所以当时他的父亲得以用较为划算的价格这个在繁华的地段购置了一套很不错的房子,并从他父亲的父亲手中得到了一些本不会继承给他的田产。

    这样的生活虽不能与王侯相较,却也能过得十分阔绰。但弗兰茨的父亲光有一张美丽的脸庞,性格却十分乖张;他借了妻子母亲的好,却又对此耿耿于怀。在妻子离开后,他的性情更是没了约束,经济方面自然入不敷出,早在弗兰茨参与“行赏”之前,家中的田产已被抵押得差不多了,仆人更是借着许多名头赶走了不少。

    因此,在知道弗兰茨成为使团成员后,他既为他自己没有多少资产给大儿子拼来一个成员名额恼怒,又觉得弗兰茨是沾了妻子母族的光而不忿。

    但坏处何尝没有优点?家中仆人没有几个,管家更是年迈,父亲与兄长讨厌狗这种毛绒绒的畜生——而他们自己现在也被困在温底斯塔里,于是现在,弗兰茨能够很轻松地翻进家里不惊动其他人。

    他没敢点燃烛火,借着月光,静悄悄地上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地扭开房门,离开了一段时间,房间设施没有变化。但此刻站在这里,弗兰茨却觉得“行赏”前的那些日子已经离他远去,对于过去,他甚至没有足够深的记忆点让自己从中规中矩的生活中回忆起“本该如何”的日常。

    他回忆不起,也不再怀念。弗兰茨抹掉了额前的河水,刚刚他为了不让自己的行踪暴露,顺着王都中的一条小河游回这里,同时也借河水冲掉一身怪味。

    打开衣橱,搬开放在衣橱里的箱子,弗兰茨在最底层的木板上摸索。很快,“咔”的一声响,看似实心的木板弹起来了一角。移走木板,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弗兰茨伸手从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旧盒子。

    解开上面复杂的锁扣,掀起盖子,一枚赤红的鳞片静静地躺在上面,弗兰茨无需靠近就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量。

    这让浑身湿漉漉冰凉凉的弗兰茨小小地叹慰了一声,随后他将那枚鳞片托在掌心里。

    与最开始找到鳞片时不同,此刻它的温度要高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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