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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此间有光》 70-80(第17/18页)
裙,看吊牌是某个国外的小众品牌。吊带加蝴蝶结的上半身, 领口开得很大。下摆做了蓬蓬裙的设计,看长度穿上估计堪堪遮过大腿。
是她绝对不会买进自己衣柜的那种类型,怪不得当时李凯西说是杀器。
谭思元感动中带着无奈, 从拉菲草里扒拉出李凯西留给她的生日贺卡:
祝我全世界最棒的闺蜜二十七岁生日快乐!穿上这条裙子美翻全世界吧!新的一岁要好好吃饭,好好恋爱,好好想我(这一点最重要!)
她看了看时间,不知道李凯西现在在医院还忙不忙,但还是打了电话。
李凯西惊喜的笑声炸开,声音略微被压低,但仍透着急切:“生日快乐元元!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呀,我还以为至少得等到下午。”
那头隐隐约约有护士叫号的声音传来,她应该是在医院走廊接的电话。
“刚拆完你的快递,”谭思元听着李凯西激动地语气,忍不住追问,“为什么是下午?”
“哦,因为春宵苦短,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咯咯地笑个不停,“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以前每次轮休和周栩川在公寓见面,第二天中午基本不到十二点不起床。”
刚确定关系的那半年热恋期,两人一见面就只剩黏糊劲儿了,恨不得时刻贴在对方身上不下来,整个人完全被多巴胺分泌的快乐所支配。
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对方的脖子说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连带着看第二天的早八都没那么可恨。
说起来,她和周栩川也好几天没见上面了。他最近也被他们导师薅得特惨,俩人纯最强打工情侣来的。
“陈湛还行吗?”李凯西走到医院走廊尽头靠窗的地方,压低声音狗狗祟祟地问,“那方面的能力,会不会真的是跟智力成正比的?”
谭思元被李凯西的直白劈了个彻头彻尾,虽然这么多年没少见她的彪悍,但每次都还是会被搞得脸红羞臊。
她难以启齿:“我不知道。”
李凯西嗅到关键信息,在那侧笑得很奸邪:“所以你们真的do了?”
她的话良久也未得到回应,李凯西心领神会。不免叹了口气。她们家元元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成熟和美貌兼备的大人了,一谈到这种话题还和以前一样害羞拘谨。
“可惜了,还以为送你的这条裙子能当上战袍呢。”
谭思元肤白貌美,身量纤细高挑,那天她和肖棠逛街一眼就相中了这条红裙,她上身不知道会有多好看。
“西西你又没个正经。”
“那是你不知道调戏你有多好玩!”
谭思元刚准备回答,后背一沉,靠上一堵结实的胸膛,熟悉的手臂环上腰间,肩窝里搁了个毛绒绒的脑袋。
陈湛不紧不慢的声音随之而来:
“跟谁打电话呢?”
“裙子不错。”
他挑起裙摆,有些恶劣地摸了摸胸口的蝴蝶结。
这股欠欠的语气和无所谓的调调,李凯西很快听出了是谁,啧啧了两声,不咸不淡打了招呼,“hello,我们一中最佳校友湛神来了啊。”
谭思元把手机换了个耳朵听,“元旦我和陈湛回北京,大家一起见一面吧。”
“太好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会等到过年才能见面呢。那我提前组局和订饭店,”李凯西喜笑颜开,想了想,压低声音,“我多叫几个熟人,你旁边的冰块哥不会有意见吧?”
新年新气象,这是谭思元从美国毕业后第一次回北京,大家都快好多年没见了,亲亲热热在一块吃会儿饭真挺好。
“我也带几个朋友,人数后面发周栩川。”
完。
被这坏人听见了。
“那成,你跟他说吧,”李凯西讪讪摸了摸鼻头,“行啦,我也不当电灯泡了,您二位该干嘛干嘛。”
电话一秒挂断,火速逃离现场。
谭思元把小礼裙收好在盒子里,手肘撑了撑身后不老实的人,笑问:
“你干嘛故意逗西西啊?”
陈湛眼压眉骨,“哪句?”
“就你说也带几个朋友这事。”
“我认真的。”
这次回北京,除了父母,也想带谭思元见见身边的朋友。他向来行事果断,和谭思元之间有些事情,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地拖下去了。
“要是你不愿意,不见那几个也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咬了口她的耳垂,语气平淡,但落在谭思元耳朵里却听起来摇摇晃晃的,“总觉得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奸夫。”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谭思元耳边一阵痒意,身体被惹得酥麻,弓起腰背往他怀里缩,“我没说不愿意呀。”
“没别的意思,这回回去,是让他们认认人,以后别乱说话,也别给我乱贴标签。”
谭思元明白他的意思,心无可救药地软成一滩。
除了那天晚上打电话过来的莫子骁,她好像真的欠他一个名分。
上学的时候不愿意给,一是突破不了心里那层还是学生的防线,以及一中在校纪德育这块的严苛管理,二是她还有目标尚未达成,骨子里又充斥着成长伤痕带给她的隐痛和内敛,不愿亲手给出那个在她看来郑重无比的承诺。
“我们两个人的亲密关系中,信任程度是不对等的。当然,我是差劲的那一方。我爱吃醋,爱退缩,大部分时候只会把问题闷在心里不说话。我在试着努力改正,我不敢保证身上的这些问题最后都会消失,但陈湛,我会努力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谭思元笑得很开心,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笑意真切触及眼底。
时间对人的重塑到底会更改什么,带来什么,没有人确切的知道,这是一条创造和吞噬并存的河流。
十年前的谭思元含蓄温和,即使被什么逗笑了,也只是微微莞尔,嘴角淡淡挂起。十年后的谭思元依旧温柔恬静,但时间的厚度又赋予了她从容与灵动。
从前那朵瘦弱娇嫩的鸢尾花,终于在阳光下盛放。如薄雾的烟紫,也会璀璨如流光。
窗帘不知道被谁拉上,昂贵的腕表被随意丢在床头柜,和木头沉声碰撞在一起。
有蝴蝶飞上鸢尾花的花瓣,径直停在花蕊深处,张开翅翼,将整朵花拢在自己身下。于是花尖颤抖,很快有细碎的星尘落在幽深处,糅碎了这如丝绸般泛着光泽的烟紫
二十七岁生日那天,谭思元收获了浑身的酸痛和失去清白的床单。她家没有安全套,两人搞到最后都有些狼狈。
最后陈湛没忍住弄了她满身,气得谭思元呜咽着挠了他背后好几次。
他沉声温柔地道歉:“sorry宝宝,是我不好,我来弄干净。”
谭思元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理他,双手死死扯住不让陈湛看她,声音被闷住,但还是能听出来人挺生气的。
那东西虽然算不上脏,但恍神之间沾染上了一大部分,换谁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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