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机,也可以夹到老公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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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没有卖吃的,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开门的。”

    姜止注意到他的鞋面上全是泥点子,裤腿湿了一截,裤脚边海沾着一小片树叶。头发也有点儿湿,几缕贴在额头上。

    “下雨了?”

    “嗯,不算大。”

    段思南把粥打开,塑料勺掰开,“咔”的一声。白粥,很稠,米粒已经住的粘稠,热气冒上来,带着米香。他舀了一勺,低头吹了吹,用嘴唇碰了一下勺子边缘试了试温度,才送到姜止嘴边。

    姜止看着那勺粥,又看着段思南。段思南眼眶下青黑一片,嘴唇有点儿起皮,看起来好几天都没睡好。他的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气,微微泛着红。

    “我自己来。”姜止说,伸手去接勺子。

    段思南的手往回收了一点儿,“你手没有力气。”

    “我有。”

    “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那是左边,我右手好的。”

    姜止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他的手上没力气,推了一下,段思南的手腕纹丝不动。

    “你发烧刚好,胳膊还有伤,脚上也有伤。”段思南说,“再怎么说你受伤和发烧都是因为我。”

    姜止张嘴,把那勺粥含进嘴里。

    白粥没什么味道,但温度刚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空荡荡的胃里涌起一阵暖意。段思南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姜止没再推,一口一口地吃。吃了小半盒,他摇了摇头,段思南就把勺子放下了。

    床头柜上那个小纸盒里,小麻雀一直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出来。

    姜止偏头看了一眼。小麻雀醒了,正在纸盒里扑腾翅膀,想要飞出去。棕灰色的羽毛,翅膀上有一小片血迹,缩在纸盒角落里,一只翅膀歪歪地撑开。

    它看见姜止在看他,歪着脑袋,黑豆一样的眼睛眨了眨,蹦一步歪一下,一只翅膀耷拉着,在地上拖来拖去,在纸盒里打转。

    “笨笨的小家伙。”姜止问。

    段思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昨晚下雨,从树上掉下来的,翅膀好像折了。”

    小麻雀在纸盒里绕了两圈,大概是走累了,停下来,仰着脑袋啾啾啾叫了好几声。

    段思南伸手推了推纸盒,想让它往里面去一点,小麻雀叫得更响了,啾啾啾啾啾,一连串的,小翅膀扑棱扑棱地扇,把纸盒撞得砰砰响。

    “它不高兴了。”姜止说。

    “看出来了。”段思南把手收回来,手背上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姜止盯着那只小麻雀看了一会儿。它歪着脑袋,黑豆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姜止,一会儿看看段思南,最后它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不动了,缩成一团灰扑扑的毛球。

    “它的翅膀不包扎的话,好不了。”姜止说。

    段思南看了他一眼:“你会包?”

    “不会。但总不能看着它死。”

    段思南站起来,从药店袋子里翻出碘伏和棉签,又翻出一卷纱布。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两个人对着那只缩成一团的麻雀,谁都没先动手。

    小麻雀从翅膀底下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你先抓。”段思南说。

    “我胳膊疼。”

    “哪只胳膊?”

    “左边。”

    “那你用右手。”

    段思南的表情很认真,姜止慢慢伸出右手,朝纸盒里探过去。手指刚碰到小麻雀的羽毛,它猛地抬头,啾的一声,尖尖的小嘴啄在姜止的指腹上。

    不疼,但吓了他一跳。他的手缩回来,小麻雀趁机站起来,拖着那只受伤的翅膀,从纸盒这头跑到那头,啾啾啾叫个不停。

    段思南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姜止说。

    “你也笨笨的。”段思南收了嘴角,但眼睛里的笑意没收住,“我来吧。”

    他伸手进纸盒,动作比姜止快得多,一把把小麻雀握在手心里,小麻雀拼命挣扎,翅膀扑棱扑棱地扇,小爪子蹬来蹬去,在段思南的虎口上留了几道印子。

    “它蹬我。”段思南的语气里带着点儿委屈。

    “你抓的太紧了。”

    “松了,它就跑了。”

    “那你忍着点儿。”

    姜止拿起碘伏棉签,在小麻雀的翅膀上轻轻擦了擦。羽毛拨开,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不深,但周围的羽毛被血黏在一起,结成一小块。

    姜止把碘伏涂上去,动作很轻,然后用纱布把翅膀轻轻裹了一圈。

    小麻雀在他俩手里抖得厉害,但包扎的时候反而安静了,黑豆眼睛圆溜溜地瞪着,一声不吭。纱布缠好,姜止用胶带固定了一下,段思南才松开手。

    小麻雀站在他掌心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裹成粽子的小翅膀,歪着脑袋,“啾啾啾。”

    段思南把它放回纸盒里。它在纸盒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角落里,缩成一团,不动了。

    姜止靠在枕头上,看着那只灰扑扑的毛球。

    “段思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段思南正在收拾桌上的碘伏棉签,手顿了一下,把用过的棉签扔进袋子里,把碘伏的盖子拧紧,纱布卷好。

    “因为你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他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姜止,低头看着手里的纱布卷,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窗外好像下雨了,有细细的声响。

    姜止愣了一下。

    “我对你好了么?”他挠了挠头。

    “本来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扯了林深的关系网,现在因为我,被绑架……差点儿死掉。”

    他把纱布卷放在桌上,终于抬起头,看着姜止。

    “这不算好,算什么?”

    姜止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

    “毕竟我们很有缘分,那么一箱子娃娃,唯独看到了你。”

    “以后,”他又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能记着我就行。”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矫情。耳朵尖尖红了,顺着红到了脖颈处。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雨声大了一点,沙沙沙的。

    “知道了。”段思南说。

    姜止闭上眼睛。

    眼皮很沉,沉得抬不起来。发烧烧了两天,身上的伤还没好,刚才吃了几口粥,又困了。

    段思南站起来,椅子被拉开,“吱呀”一声,脚步声在窗边,,窗帘拉得更严实了,光线又暗了些。然后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到他的下巴,手指碰到他的脖子,冰冰凉凉的。

    “林深这次没得手,不会善罢甘休。我得在他动手之前,先动手。”

    姜止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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