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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茶气迷他[先婚后爱]》 20-30(第7/19页)
自己那套小学生睡衣,这件是最保守的了。
其他全是各种吊带V领裙,先不说性不性感,关键是穿着睡觉,裙角能掀到下巴。
再说现在这个天,让她再穿长袖长裤睡觉,她也穿不住,太闷了。
冬暖爬上床,板板正正躺在床的最边上,给他留2/3的位置,保证不碰到他还不行么。
冬暖想了想,又把两个枕头放在床的中央,还是保险点,别再一不小心把他惹怒了。
隋澈喝完甜汤,洗漱完再回房间冬暖已经睡着了。
隋澈安静立于床前看着她。
冬暖双目轻阖,呼吸声均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将她温柔包裹,模样恬静乖巧,叫人挪不开目光。
当隋澈意识到自己因何失神时,掀开被角的手顿住了。
他好像失控了。
他们之间原本简单至极的关系,有了变复杂的风险。
这和他开始的预想完全背道而驰。
隋澈可以确定祝冬暖不喜欢他。
而他对她应该也说不上是喜欢,更像是被滚烫的沸水软磨硬泡失了智。
由于年轻男女生理构造上的差异,过分的亲密接触会产生一些混乱的错觉。
那不一定是爱,可能只是性的冲动。
说好的一年时间,现在日子也不过才过去两个月而已,可有些事好像已经失控了。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变故。
无法掌控结果的事他不会做,铺设的轨道一旦开始就绝不允许偏离方向。
他不能容许自己坠入一场无法确定输赢的游戏里。
因为,他不是鱼。
隋澈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冬暖翌日起床,隋澈不仅已经跑完步,更是吃完了早饭。
她只来得及看见他出门的背影。
从那天起,冬暖每天早上都只能和他打个照面,他便匆匆去了公司。
晚上也是,冬暖知道他回来,也知道他在书房,但是根本等不到他回卧室,她自己就先扛不住睡了过去。
一连数天都是这样,他每天都会让冬暖看到他在家,但两人几乎说不上两句话。
他好像越来越忙了。
直到一周后,冬暖因为要去平吉市的一个农村拍摄,起了个大早。
早上五点,她吃早饭时遇到了从外面跑完步回来的隋澈。
她都惊呆了,原来他每天起这么早。
这么自律的人,想不成功都很难吧?
隋澈边用毛巾擦拭额角,边去厨房倒水喝,路过餐厅,看见坐在那里吃早饭的冬暖怔愣了下。
她双眼瞪得溜圆,一脸佩服,“哇,你也太自律了吧,起这么早,睡那么晚,你觉够睡吗?”
隋澈擦汗的手顿了顿。
他觉得冬暖的大脑很奇特,平时心眼子比谁都多,机灵的像只狐狸。
可有时候又钝的像只乌龟,他这么多天都睡在客房,她愣是没察觉,觉得他只是早出晚归。
可见她每天睡眠质量是有多好。
隋澈点点头,“嗯,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要去外地拍摄?”
“对,我们要去平吉,拍摄两天吧。”
“我今天下午也要出差,飞趟韩国,快的话也就两天行程。”
冬暖颔首,“我知道了。”
她拿起一个空玻璃杯放到一旁的位置上,倒上牛奶后说:“这牛奶你要喝哦,要多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那么紧,把身体熬坏了。”
“嗯。”隋澈应了声,进厨房喝完水在冬暖身边坐下。
两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回早餐-
平吉的市区是在山坳里建起的一座城。
城市周围全是连绵不绝,起伏交错的山峰,这里的山上长满了竹子。
冬暖她们刚到时,平吉才下过一场雨,满山的翠竹氤氲出雾气,缭绕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他们沿着山路曲折而上,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极窄的山路由无数个“S”弯组成,等到了山顶的天屿村,冬暖一下车就吐了个底朝天。
早上吃的那点早饭全都交代进了垃圾桶里。
他们提前联系了村里的一位会竹编的老手艺人,两天拍摄都会围绕这位老师傅完成。
陈师傅的竹编手艺是家传的技艺。
洗菜的盆、吃饭的碗筷以及家具,很多都是他用竹子做的,非常环保精致。
他家后面就是山,山上圈了块地养鸡、鸭、鹅。
陈师傅妻子热情地要杀只鸡款待冬暖他们。
冬暖三人跟着上山,准备把整个捉鸡的过程拍下来。
才下过雨的山上泥泞难走,冬暖上山后裤脚鞋袜已经沾上了不少泥。
等到要抓鸡时,不知道那些鸡是不是知道冬暖是个生人,一股脑扑腾着翅膀乱飞起来。
镜头对准冬暖,她不顾形象地的在圈地里追逐扑鸡,头顶上顶着鸡毛,衣服上的泥污已经不忍直视。
连滚带爬,但又不服输非要抓住一只鸡的画面莫名的喜感。
混乱的场面堪比战场。
一只脚有点跛的老母鸡被冬暖追得精疲力尽,一步步被逼到了竹栅栏边。
冬暖慢慢靠近,那只鸡“咕咕咕”叫个不停。
一人一鸡僵持住。
忽然,冬暖身后的鸡群腾空飞起,冬暖听见声音,应激跃起,整个人飞扑向那只跛脚鸡。
她五体投地摔落,两只手死死攥住母鸡脖子,那鸡“咕咕咕”不断扑腾挣扎,尖利的爪尖划到冬暖左面脸颊,留下一道红色凸起的印记。
她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脸上痛,扑出去摔在地面上的身体也痛,但她的手始终抱着鸡不放。
高炎和卓晞月在镜头外关切询问她的情况,她深呼吸后缓缓爬起。
转身面向镜头,挤出一个甜美笑容。
镜头里的她整个人都是模糊的,唯有微笑时的牙齿格外显眼。
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扎起的高马尾软趴趴坠着,晃晃悠悠凌乱不堪。
卓晞月看着冬暖狼狈的样子,实在没忍住,不厚道地狂笑不止。
高炎见她笑得喘不上气,勉强维持镇静的表情也实在没绷住破了功。
两人在镜头外笑得前仰后合,可怜冬暖一人在风中凌乱。
浑身酸疼,却还是用尽全力执着地抱着时不时扑腾一下的鸡,像个疯了的怨妇。
高炎晚上吃饭时开玩笑说:“你抓鸡的画面我可以给你剪一期,太有节目了,哈哈哈”
他说着和卓晞月有一叠声地笑起来。
陈师傅说:“听我家那口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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