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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热恋过期需重追》 30-40(第14/21页)
戚砚初垂眼看着:“那你把这条脱下来给你。”
“我想要别人亲手做的,”殷妄撇撇嘴,“我不喜欢自己做的。”
“你把不喜欢的给我?”
殷妄回头瞪他:“你就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吧。仗着我现在追你,就使劲作。”
“到底是谁作?”戚砚初挑了挑眉。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不是你?”戚砚初懒得跟他争。
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起过去那些画面。
以前出去吃饭,他忙着回工作消息,没能在上菜的第一时间给殷妄剥虾,那人就在旁边追着他念叨了一整顿饭,说他心里没有他,只知道工作。
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顿饭,殷妄就开始兴师问罪,问他心里藏着谁,为什么会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就习惯性地点了“不要辣”。
甚至分手也不是头一遭,以前也有过。他开会、出差,没能及时回消息,对面甩过来两个字——分手。最后都是他忙完了赶回去找人,殷妄缩在沙发上,鼓着一张脸跟河豚似的,质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他当时就回了一句“我坐的是飞机,不是火箭”,肩膀上就挨了一口,牙印留了三天。
这些事儿多到戚砚初都不愿意数。
还有一次,两个人去参加一个满月宴,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聊项目,殷妄坐在他旁边,每隔三十秒就往他嘴里塞一块水果,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打断他说话。最后是宿君越看不下去了,把人拽走。回来的时候殷妄眼眶通红,说宿君越威胁他分手。
给宿君越气得脸都绿了:“你再放一句屁试试。”
“好好说话,别骂人。”戚砚初当时说了一句。
殷妄立刻转向他:“哥,你不相信我?”
热恋期,戚砚初只能无原则地向着:“相信。我不会跟你分手的,除非你坚决想分。”
“哼,”殷妄扭过头,“我说分你就分,你也没那么爱我。”说完就站了起来。
戚砚初只能拉住他,把人带到角落里,哄了大半天才把人哄好。
事后宿君越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就惯吧,惯成二货了。还不会跟你分手,说得真好听。”
殷妄爱吃虾,每顿饭桌上必有,有了就是戚砚初剥。他不在的话殷妄就不吃,哪怕侍者剥好码在盘里他也不碰。
分手那两年,宿君越还冷嘲热讽过:“人不在,虾也不吃了?哪天他死了你也不吃了?自己剥,没长手?”
殷妄剥了一盘,整盘塞进宿君越嘴里:“你想吃?吃啊,我专门给你剥的。”宿君越被恶心坏了,因为殷妄刚去过卫生间,谁知道洗手没有。
那天晚上宿君越给戚砚初发邮件:【你俩一个个都有病。分手也是活该。】
戚砚初只回了一句:【你别惹他。】
差点没把宿君越气死-
“外卖到了,在门口,不准拆,拿进来给我。”戚砚初推了推靠在胸前的殷妄。
殷妄动了动,感觉后背贴着的那片温热太舒服了,半天没舍得挪窝。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打开门把外卖袋子拎进来。
戚砚初从床上坐起来,拆开包装盒。殷妄凑过来一看,是饼干。
“你怎么还吃上饼干了?”殷妄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还是说……这是道具?”他越想越兴奋,嘴角都压不住了。
“过来。”戚砚初抽出一根,“张嘴。”
殷妄乖乖跪到床上,仰头张开嘴。
戚砚初把饼干塞进他嘴里:“不是嘴痒吗?磨牙棒,啃这个。”
殷妄叼着那根磨牙棒愣住了,含糊地嘟囔:“我想啃你……”
“坏习惯,改一改。”戚砚初把剩下的盒子放到床头柜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殷妄嚼着饼干,侧过身看着躺在他旁边的戚砚初。虽然今天到酒店什么也没做成,但他心情反而更好了。戚砚初愿意给他买磨牙棒哄他,说明什么?说明他马上就要复合了。
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开始盘算要在哪些人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第二天人还没约出来,殷妄先接到了戚砚初的电话。
“到医院来一趟。”对面的声音沉沉的。
殷妄的脑子嗡了一下,举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来了再说。”
电话挂了。殷妄冲出家门,一路踩着即将超速的时速往医院赶。他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戚砚初是不是被车撞了?是不是突发了什么病?他不断地瞎想,自己以后绝对听话,再也不跟他瞎闹了,只要他没事。
冲到急诊楼走廊的时候,他远远看见戚砚初好端端地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殷妄腿一软,几步扑上去挂在他身上,声音都在抖:“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死我了……”
戚砚初扶住他,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表情严肃:“是你找的人?”
“什么?”殷妄还没缓过来。
“你找人吓唬槐序?”
殷妄脑子一转,吓唬人能把盛槐序吓进医院?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戚砚初的表情,严肃归严肃,却看不出着急。旁边站着的许肆也只是低着头,手指不紧不慢地转着车钥匙,没有任何焦急的动作。
“没有,哥,我怎么会找人吓唬盛槐序呢。”殷妄摇头,眼睛说红就红,“哥,你不相信我?”
戚砚初见这招吓不住他,又说:“人家说了是你找人干的。你找的谁?也就纪喻之了吧,要不要把他喊过来问问?”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快步走出来,白大褂的衣摆带起一阵风,口罩上面的眉头拧得死紧:“病人心脏……”
话没说完,戚砚初和许肆同时变了脸色,两个人几乎同时转向医生。
殷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不敢再往外吐。
就在戚砚初一把抓住医生胳膊要追问情况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盛槐序穿着病号服完好无损地蹦出来:“Surprise!”
戚砚初愣了一瞬,然后火气轰地顶上来,揪着盛槐序的耳朵就要教训。盛槐序歪着头“哎哎”叫着,耳朵被拽得通红。
果然是演戏。殷妄站在一旁,心想自己幸好没承认,他殷妄可不是被吓大的。但他看到戚砚初揪着盛槐序耳朵的手劲儿时,心里又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明明在戚砚初眼里他也做错事了,怎么就不揪他的?
不过没两秒他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肯定是戚砚初心疼他,舍不得下手。
回去的路上,殷妄坐在副驾,嘴一直没停:“我从家里一路赶过来,红灯闯了三个,心跳快得我都以为我自己要进急诊了。我真以为是哥你出事了,我都快疯了……”
戚砚初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怎么不是你亏心事做多了,报复到我身上来了。”
“哥!”殷妄猛地扭头看他,“这话能乱说吗!”
“你回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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