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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热恋过期需重追》 20-30(第11/17页)
上去,总不能是被自己气跑了吧。
“出差。”
两个字丢下,门就关上了。再待下去,那三个人铁定吵起来, 到时候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他帮谁都是错。
殷妄见他走了, 二话不说拎起外套跟上。他不可能放戚砚初一个人出差, 万一路上冒出什么妖魔鬼怪把人勾了去, 他上哪儿哭。
岚州市。
这边要开发一个山区游乐场,戚砚初借着公事出来透口气。主要是临津实在太闹了, 不是被这个喊出去吃饭, 就是被那个堵在家门口,他就是想一个人待着,安安静静, 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牵绊。
在山里转悠了几天, 看了雪山, 坐了缆车,日子难得舒坦。就是时不时出点怪事:今天外套不见了,明天喝过的矿泉水瓶不翼而飞。
水瓶他以为是拾荒老人收走了, 没在意。外套么,想想也算了, 万一是有需要的人捡去穿了。
看看风景, 回到酒店,事情就开始不对味了。
一进门, 手机就炸了。殷妄的消息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扫过来:吃了什么,玩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跟谁说了话,聊得开不开心。
每天都是如此。不知道的还以为殷妄又跟过来了。
歇了两天,戚砚初跟着负责人去山区实地勘察。
结果赶上泥石流。
他拼命跑出来,手机有了信号,立刻开始震,好多人打来,戚砚初都没接到。恰好有了信号,盛槐序打进来了。
“哥你没事吧!新闻说岚州那边突发泥石流!”
“没事。”
“那就好。”盛槐序顿了一下,咬着牙飞快道,“殷妄助理刚才找我了,说殷妄跟你也去了岚州,现在联系不上。”
戚砚初脑子里嗡了一声,又迅速压下去:“酒店地址。”
“他说发你微信了,你要是看到就回他。”
“知道了。”
挂了电话打开微信,导航搜到那家酒店,幸好不在重灾区,但眼下路全封了,过不去。他只能先找人安排,等救援力量进去。
这回殷妄学精了,没亲自跟踪,雇了专业的人。他自己就躺在酒店里坐享其成,等戚砚初回来,就趴在窗台上拿望远镜瞄他房间。可惜大多数时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泥石流那天,殷妄穿着顺来的那件外套窝在床上玩,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着。他躺在那儿玩了半天,玩舒服了,随便擦了擦,闭眼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是被酒店警报吵醒的。
以殷妄的身手,跑出去不是问题。
问题是——他是裸睡的。
惊醒后手忙脚乱从衣柜里扯出衣服穿上,顺手捞了手机和戚砚初的外套,就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走廊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人挤着人往下冲,喊的喊哭的哭,有人被撞倒了也没人扶。
殷妄秉持着好人有好报的原则把人拽了起来,继续往下跑。
到大堂又堵死了。一堆游客挤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水势不敢动,抱着手机找信号给家里报平安,酒店经理在前面扯着嗓子安抚。
这时两名工作人员穿过人群找到他:“殷先生,麻烦您先上楼休息吧。”
旁边立刻有人不乐意了:“怎么就照顾他一个人?是不是因为他给钱多啊!”
几个人跟着起哄,一大片目光唰地聚过来。
殷妄烦得要命。戚砚初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他哥福大命大,肯定没事。
他转身从楼梯间蹿上三楼,找了个空旷的休息区蹲下来找信号。一格微弱信号,电话拨出去就断,短信勉强发了一条,屏幕直接跳成“无服务”。手机电量剩得不多,他只能守着等。
自己没事是肯定的,可戚砚初今天去了山区,那边恐怕比他严重得多。殷妄越想越急,早知道就硬跟着一起去了,万一戚砚初出个什么事,他也不想活了。
好在他们这边受灾轻,119很快到了。殷妄被转移到安全区,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刚想给戚砚初打过去,手机先卡了。
卡了几秒,来电显示跳出来:宿君越。
“喂?”
“殷妄!”宿君越嗓子都是哑的。一个两个的都没了消息,给这个打完给那个打,刚开始一点信号都没有。
宿君越电话那头传来殷澜的声音,很快手机被抢过去:“泱泱,你伤到哪了没有?”
“没有,我没事。戚砚初呢?有消息了吗?他今天去了山区。”
“他死了!”宿君越又在那边吼。
殷妄脑子里“嗡”地一下,张嘴却说不出话。还没来得及反驳,殷澜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好着呢好着呢,砚初没受伤,已经联系上了,等着救援就行。”
“怎么还没救出来?我打电话问他。”
殷妄从人群里退出来,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角落。那头不知道是谁占着电话不撒手,殷妄心里骂了好几遍没眼力见。
终于接通,听见那声熟悉的“殷妄”,他才觉得自己能喘气了。
“哥,你有没有事啊,碰没碰到哪儿?流没流血?”
“我没事。你呢?”
听他语气平稳,殷妄才彻底放了心,准备开始卖惨——
“殷妄!”
再醒过来,是在医院。
殷妄动了动手,一阵钻心的疼。这才慢慢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顾不上自己,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找手机问戚砚初的情况,一抬头,戚砚初正拿着报告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殷澜和宿仁泽。
殷澜见他醒了立刻扑过来,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殷妄摇头,眼睛却直勾勾锁在戚砚初身上,看到他右手缠着白色纱布,急得嗓子都哑了:“你手怎么了?划伤了?”
戚砚初没开口,病房门又被推开,宿君越探进半个身子:“你管他伤不伤,你看看你自己行不行?胳膊骨折了,不疼啊?你是没痛觉神经还是怎么着?”
“君越。”殷澜瞪了他一眼。
宿君越耸耸肩,不再吱声。几个人交换了个眼色,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戚砚初一个。
戚砚初一句话没说,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殷妄察觉到不对劲,他哥的情绪不对。
“胳膊疼不疼?”戚砚初问。
殷妄刚想抬手,被他轻轻摁住:“别动。”
“哦。”殷妄眨了眨眼,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哥,我好疼啊,你哄哄我。你手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眼泪有演的成分,也有真的。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万一戚砚初没跑出来呢?万一他再也见不到了呢?
“我手不疼。”戚砚初给他掖了掖被角,“你还要在医院观察几天,等肿胀消了才能打石膏。”
“那这样我没办法吃饭了。”
“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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