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偏执狂: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捡到一只偏执狂》 40-50(第15/16页)

的面目, 脑子生锈一般糊住了双目,整个人傻住。

    这……这是地场?

    她心头凉了半截,惊愕地往后爬了几步,只会支支吾吾地摇头。

    我……我怎么会在这?

    许是在师父和师姐的纵容宠爱下, 她养成了什么都往外说的直率性子, 现在也一时不察地脱口而出。

    “你这贱人除了在这还能去哪?啊?”

    那大汉恶狠狠地薅住她的头发,用力地将她扯得仰起头,眼睛一眯朝她啐了一口, “还敢还手,我草/你大爷。”

    阿梧惊得缩了几下, 又被他扯起头蛮横地掼到墙上,撞得她头皮火辣辣得疼。

    “师姐……”她无力地倚在冰冷的墙上, 痉挛地将自己蜷起来。

    那人似是不满她的举动,涨红了脸生生掐住她的脖子, 将她掐得倒伏在地的双腿倏然挣扎起来。

    看着她猛然发紫发青的脸,那人才勉强满足了一些,有点闲心来侮辱她。

    “畜牲又在做什么跑出去的梦?”

    梦……

    是梦?师姐和师父……都是梦?

    渐渐被收紧的呼吸, 她无法流出的眼泪憋得眼白爆满血丝,眩晕恶心席卷了她的意识。

    “阿梧,不要犯傻。”

    冷不丁地,耳边响起一句淡漠镇定的声音。

    大汉眼底狂乱着狞光,死死攥着手中细腻的喉管,再用力……再用力……

    正当他癫狂地笑起,见到手中少女被窒息得头一歪,眼睁睁地要断气。

    阿梧抖着手去探袖中的符纸,触到那几张有点粘连的符纸,她的心才陡然安定下来。

    不是幻觉……

    “咚——”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拍了拍生锈肮脏的铁门,把铁门拍得泥渣簌簌抖落,“快叫那贱婢出来干活。”

    “啧。”那道钳制自己的力道骤然消失,阿梧脸面肿胀地咳嗽两下,腥臭的空气拼命地灌入她的喉咙,才稍微好受了些。

    “还愣着做什么?快滚出来!”一声暴喝,她又被连拖带拽地推出门外,在凹凸不平的地砖上踉跄几步。

    阿梧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跟着前头的大婶走得极慢,落后她数丈。

    她的手缓缓地捻上耳边欲滴的翠色坠子,入手冰冷的触感却能出奇地让她镇静。

    没记错在进来这里之前,她是同师姐赌气跑到了荒原的某处地方,那会正在给定位符输送灵力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她转头那刻看见了什么?

    眼前一闪而过,是印在黛眉心含苞欲放的花钿,花钿尖还印了个金色的什么?

    阿梧拼命地拍打脑袋,想让自己记起来,却无济于事。

    但远远传来的女人的尖叫让她倏然停了下来,脚跟钉在原地似的,硬得僵冷,如坠冰窟。

    是地场那些被掳的女子……

    “你这贱婢愣着做什么?快点啊!”大婶笑盈盈地同那些过路的大汉调情,把眼往回一勾发现她仍站在远处一动不动,拔高了刺耳的调子,“怠慢了,小心你的贱命!”

    见阿梧仍不动,她糊着脂粉的脸不耐烦地挂着,三步并作两步掐着阿梧的手,用力地往前拽。

    阿梧抬了眼去看她,耳边充斥着女人难以忍受所爆发出的尖叫,不绝于耳。

    “你听不见吗。”

    阿梧低低地说了一句,声若细蚊隐隐作颤。

    旋即她使劲地挣扎,要将大婶掐得她手臂沁出血的尖爪挣脱开,却挣得那爪子刺得更深,疼得她眉头紧缩。

    “你听不见她们很痛苦吗?”

    那大婶闻言并未消停,反倒是笑得脸上脂粉落了几分,“所以呢?有什么用?小贱人……”

    “我告诉你,这里面既有自愿也有被强迫的,那有怎么样?女人不都是这些权贵的玩物?从古至今……”

    “松手!”阿梧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从来都不是。”

    那利爪生生划了道极深的伤痕,血从她青色的衣衫里晕开。

    “坐如钟,站如松,急急如律令,定!”阿梧语速飞快,手也更快地往她眉心一点。

    旋即那大婶定在原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她,“你……你妖怪!”

    听此,阿梧不禁蹙眉鼓着气道:“你才是妖怪!我可是……”

    那道模糊的声音又在响起,说她不是人怎么会痛,可她分明是人……分明会痛……

    她不是人,那她是什么?是什么?她不会哭,师姐我为什么不会哭?

    师姐,我是不是不是人?

    “阿梧,不要犯傻。”

    师姐那时正端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蘸着墨水誊写经卷,雪般的玉面轻轻蹙着浓淡相宜的眉,那张淡色的唇漠然地吐出这句话,她亮着细星的眼眸望着自己。

    阿梧紧紧地攥着干净的青色衣袍,舔了舔嘴唇,她知晓师姐有些薄怒。

    只因她刚刚脱口而出的,“反正也无所谓,在他们眼里我只是畜牲妖怪,如何戏弄我都好……”

    “他人之言,与你何干。”知微握着笔杆的手点点收紧,面上寒冷更甚。

    “可是师姐,话是说得很轻巧……”阿梧不服气地呛她的师姐,“师姐有没有尝试过被那些人当作畜牲一样对待?来到月渡山之前我连做梦都是那些肮脏的东西……”

    “啪——”知微将笔重重拍在纸上,洇出一点墨水,那一行“宁可枝头抱香死”被晕开的墨染得斑驳,“所以,要不停地回忆伤害自己?亦不肯反抗。”

    “师姐我……”阿梧忽然想起师姐似乎也是个孤儿,一时噤声。

    待她回过神来,师姐早已推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是什么?妖怪说不出话了吧?”那大婶咄咄逼人地叱问,下一刻便要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

    “呜呜……”猛地被塞进拳头大的巾布,大婶瞪大眼不住地摇头。

    “至于是什么,那是我的事!”阿梧伸出手,在她眉间轻轻一弹,大婶便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把大婶安置好后,阿梧轻手轻脚地来到厢房门口,手心糊着层薄汗,极力忍耐着被虐待的女子不停发出的喊声,但那些喊声都不一样。

    阿梧不是没被喊去端那些折磨人的玩意过,却也只有一次。

    那些女人隔在屏风后,她刚踏进厢房时,站在屏风外等待权贵吩咐小厮拿她托盘上稀奇古怪的玩意。

    有热巾,有奇形怪状的绳索钳子类似的玩意……

    她呆愣愣地盯着屏风后的身影,肆虐入耳的却是女人们的叫声,无一例外都是癫狂痛不欲生的。

    那些投在屏风上的身影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人……

    “爬过来。”

    她隐隐约约听见这些人的只言片语,而他呵斥的对象似乎并未听从他的命令,有个小厮便从里走出来,从她托盘上拿了只带着倒刺的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