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雨: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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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仿佛一条幽灵,整个视频瞬间犹如暗网传播的诡异视频一般,让人不敢再看下去,就怕下一秒那个幽灵抬起头来,露出青面獠牙来。

    只见那个人爬到电视下面的储物柜处,坐在地板上,打开抽屉,四处翻找些什么,翻出了很多药盒,他低着头查看着字样,估计也没看清写的是什么,胡乱扣出点药片来在手心。

    茶几上有凉水,他又爬到茶几处够水杯,这下,整个人面对着镜头,腹部的微微隆起一览无遗。

    他真的怀孕了。

    可他是Alpha呀。

    刹那间,平静的海面刮起了狂风,下起了骤雨,这条文章仿佛原子弹,落在平地里炸出蘑菇云,引爆了全世界的社交媒体,在世界范围内引发了爆炸性的搜索与讨论,

    上万层楼的讨论,爆字当头,只在一瞬间,屈承南便成了话题风暴的中心口。

    轰隆——!

    社交媒体崩了。

    互联网信息不断滚动,程序员紧急修复服务器,新闻中心的工作人员直接原地爆炸了。

    德伦大厦的议员们张大嘴巴睁大眼睛,放大观看那张照片。

    白领们移动鼠标点开文章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观看视频。

    德伦主校的学生转过身来与后桌激情讨论。

    合议国屈议长。

    Alpha,生子。

    这三个词条组合在一起,没有人能惊愕,对于上层社会的窥探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照片显示时间是二十七年前,而当今屈州长的独子二十六岁。

    时间对得上。

    牧恒田近些年一直跟在屈承南身边,出席各类会议,几乎有屈承南在的地方,他一定会在身后。

    有网友将屈听洄与牧恒田的照片合在了一起,于是发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就这样,屈听洄的身世洋洋洒洒飘在合议国的上空,犹如春天的柳絮一般,被曝光得一览无余。

    他们是那样见不得人的关系,而且屈承南还为牧恒田生了下了一个孩子。

    可屈承南是Alpha啊,还是银环。

    这简直有违人伦。

    他们一家三口,简直狼狈为奸!不是东西!下台!

    不只是网上的讨论,在线下,抵制屈议长的运动在全国各地,声势浩荡地展开了。

    全国Alpha面对镜头,群情激奋,喊话要屈承南下台,并发表公开道歉。

    “当初我就看这个风骚的贱货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丢尽了我们Alpha的脸面!!下台!下台!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Alpha与Alpha的关系,在合议国一直是为人所口诛笔伐的。

    从没有过这种的情况。

    即使有,那也是躲在黑暗中的小众群体,一直以来不为人所接受。

    这是合议国有史以来,第一个公众人物,被曝光以Alpha的躯体诞育了一个孩子。

    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Alpha们绝不能容忍一个在政坛上具有代表性的Alpha雌伏于其他Alpha的身下。

    屈承南这个人,太具有不稳定性了,如若未来他做了总理事,以他的影响力,怕是第一个要主张的就是双A的大众化,随便一个文件和法案就能炸了他们的老窝。

    和平的世界,需要一个稳妥的政客。

    所以他们要在这个最关键的时间段,毁掉屈承南的职业生涯。

    他们面对记者,大喊!——屈承南!Alpha的耻辱!给我滚出合议国!

    其他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甚至有美学博主摄影博主开始分析起了屈承南那张图片的光影、美感,说得句句在理,头头是道。

    获得了大量的浏览点赞评论,大发政治流量的钱财。

    而此时此刻的德伦。

    屈听洄躲开了一大帮媒体的追击,在办公室里心无旁骛地浇一盆绿萝。

    屈承南怀过孩子的事情被曝光,屈听洄和牧恒田也成了话题风暴的副位。

    一家三口的大头照被挂在合议国热度最高的网页上,被网友们反复鞭尸,唾沫星子快把这三个人淹了。

    甚至更有甚者,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喊话,让屈听洄这个不伦不类的东西下台,骂他是德伦的耻辱。

    可真谓是伤敌一千,自损百八的招数。

    秘书看着那翠绿的绿萝,叹了口气,想问上一句,这值得吗。

    她只是一个边缘人物,虽然能在德伦说上几句话,但距离真正的核心圈,还有十万八千里,因此她知道的并不多。

    但她想问,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您等同于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同归于尽呢?

    屈听洄放下了浇水壶,似乎看出了她的犹疑,便说:“对我而言,这不是一种伤害,我开心极了。”

    秘书无奈的唉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只是为您感到惋惜罢了,不是拍马屁,我真的觉得,现在的德伦没有人能比您更能胜任州长……

    “没有新的人,那是有人霸占着这些位子太久了。”

    屈听洄说:“总有新的人会上来,我们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

    秘书点了点头,好吧。

    “我给你批一周假,再派几个人保护你,你最近也避一避风头吧,德伦那些人如果来找你问东问西,全部谢绝。”

    屈听洄说:“辛苦你了。”

    秘书受宠若惊,“不辛苦的屈检。”

    “没事的话你就走吧。”

    秘书鞠了一躬,离开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屈听洄自己也走出了检察署,开车前往德伦大厦。

    坐电梯直达白笠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进去,却发现白笠正急急匆匆地出来,她看到屈听洄,立马站住,睁大眼睛。

    “听洄!我正要去找你!”

    “阿姨,我有事找你,我们进来谈。”

    屈听洄进来,关上了大门。

    白笠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搓了搓手,指尖都哆嗦。

    白笠重新拉开椅子坐下,却是明显地难安,屈听洄知道她有话要说,便没急着开口。

    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抿了抿唇,率先开了口:“听洄,是不是你做的……”

    屈听洄没有否认。

    这么大的事情被曝光,白笠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导致她现在都不敢直视屈听洄,也不敢给屈承南打去一个电话。

    白笠低头低声:“我从来没想过…你是屈承南生的……”

    “原来他那段时间突然消失…是为了这个啊。”

    屈听洄是牧恒田和屈承南生的,屈承南消失的那段时间,电话电话打不通,任谁都联系不上,牧恒田几乎成了一个悬浮着的魂魄,他整日心神不宁,匆匆跑了好几个城市,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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