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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粒红雨》 150-155(第3/11页)
大火这件事,屈承南还特意让他的媒体发言人拟了个亮眼的标题。
【陈副理事闪击德伦】
屈听洄打算装傻:“记者招待会我要出席吗?”
屈承南看都没看他,注意力全在新闻稿上:“想问什么就问,别装傻子。”
屈听洄直截了当:“爸,这么大的计划你怎么没告诉我?”
屈承南放下新闻稿,一副慈父模样:“这不是怕你烦心嘛。”
屈听洄:“但是说到底,你要对德伦下手,也要和我说一声吧,白阿姨还是德伦的州长,你也要顾一顾她的情面。”
屈承南:“怎么?又生气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
他垂下眼眸时的模样轻佻又轻蔑。
“白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个废物,让她爸压得死死的,几乎没有再翻身做主人的可能,怂货一个,连自己儿子都顾不住,我又是她的谁?还给她留脸?更何况……”
屈承南轻嗤。
屈听洄神色阴下一寸,他不再辩驳:“你要我来,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下一步要怎么做?”
“听洄,凡事不能急,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说着,便把装好的一沓照片丢给了贝岑轩,自顾自地说:“渐渐有能耐啊。”
屈听洄拿出来看了眼,不出意外是贝岑轩在伊顿大厦的照片,他没有表现出震惊或者是别的情绪,异常沉静。
“这怎么?”
贝岑轩帮着他哥他舅舅,这是什么很让你失望或者称奇的事情吗?
屈承南说:“我说错了,要是我赢了,但估计你们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以渐渐的脾性,只要我还活着,他就死也不会嫁给你,你要是把他抢了,没准还会以死明志,他可是第一个敢挖自己腺体的omega,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胆量和魄力,死对他来说,好像也不算什么?”
屈承南的声音很轻:“你这么帮我,不怕失去他吗?”
屈听洄垂下眼眸,装作思索,顿了顿,道:“你也不是没有听说,白锐和贝岑轩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不是闹着玩的,不然他们早就被白复群识破了。”
屈听洄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个机器,冷静理智至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懂得权衡利弊,你也说过,爱情于我们的人生而言,是最不重要的,人生路上,能陪我走到最后的,只有我自己。”
“我都已经都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至于未来如何,那就等你当上总理事再说吧。”
屈承南听了他这话,突然轻声笑了下,“你倒是看得开了。”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和你周旋。”
“我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屈听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出烂戏。
屈承南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伯/莱/塔,站起来,走到屈听洄面前来,看着屈听洄,他的眼睛里含着莫名的温柔,把枪塞进屈听洄的手中,让他握紧了这把枪。
“你去杀了龙敏西吧。”
屈听洄垂眸盯着枪,屈承南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直到他抬起眼睛来,有些阴冷地盯着他。
屈承南看他这幅样子,便更有些得意,问:“怎么?不愿意?”
屈听洄反问:“为什么要杀她?她做错什么了?”
屈承南对此理所应当:“只有敏西死了,我才能彻底把陈棣摁死啊,她不是一直很想她弟弟吗?正好啊,我送她去见景昱,我是成全她啊,也好圆一圆我的功德呀。”
屈承南说这话的时候,扬起了微笑,笑眯眯的,漆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屈听洄,好像要逐步攻破屈听洄的心理防线,看他为了龙敏西和自己吵架。
屈听洄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显露,不过这并没有必须多久,他放开了手。
他决定挽回,于是说:“可是敏西死了,我们是自损八百,得不偿失,龙家的医疗公司现在还不是她撑着。”
屈承南:“你不想杀她?”
屈听洄沉声道:“不然呢?敏西是我们这一边的,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杀就杀,这未免太杀伐了。”
“杀伐?”屈承南仿佛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听洄你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杀伐了?”
屈承南不以为然:“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成年人了,懂得权衡利弊,我懂你的顾虑,敏西与你交情不一般,可是年少时的那点情意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又算得上什么呢?我自己还不是舍弃了很多东西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我这么杀伐,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屈听洄说:“这很容易露馅,你能做的,陈棣就想不到吗?”
屈承南:“他去杀谁?他能杀谁?杀他亲儿子?还是他背后的财阀们?哦,对,他可以去杀贝律恩。”
屈承南说:“听洄,时至今日,我让你办一些事情,还是很难。”
屈听洄:“那赵家呢?”
屈承南没听懂,“嗯?”
屈听洄说:“我今天也不是白来的,给你带人来了。”
“嗯?”
屈听洄让秘书出去叫人,秘书得了命令,便打开门出去了,没一会儿,秘书便带了个人进来。
男人一身裁剪妥帖的衣服,鬓角霜白,眼角下布着岁月留下的浅淡的纹路,身形挺括,气度不凡。
赵深的父亲,赵既丛。
赵既丛和赵既葶同岁,只是二人不是一个父亲生的。
赵既葶能当家主、稳坐高台,不过是因为他的父亲同样是位高权重的家主。
赵既丛多年来一直不甘心。
凭什么,赵既葶自小众星捧月。
凭什么逢年过节,赵家的一众大小旁支都围在赵既葶身边谄媚,而赵既葶只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轻轻一抬眼,扫到同为谄媚者的赵既丛身上,轻蔑一笑。
就连他们那个葬在易宫的总理事爷爷都对这个长房长孙,寄予厚望,死前留了大批资源和人脉,旁支没资格过问的权力。
都是人。
凭什么赵既葶是所谓嫡系。
凭什么他赵既丛就是旁系。
哪来的规矩和伦理?
是总理事爷爷定的。
可是那个老头早死了,叫两声都不应。
从小的时候,温婉的母亲把他抱在怀里,拿过他手中的小木剑,丢在地上,在他耳边轻风细雨地说。
不要肖想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就算这东西不属于赵既丛,那又怎么样?
人活一世,不就要求一个光彩吗?
他为了表示诚意,手放在肋骨下方,向屈承南微微鞠了一躬:“屈先生,很高兴为您效劳。”
屈承南注视着从容的赵既丛,脸上没有赵既丛到来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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