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雨: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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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王子我们可高攀不起。”

    屈听洄:……

    这天晚上,贝岑轩回了趟陀山,想找贝雨濛谈事情,恰巧遇上了贝誓然,他现在是新瓦德集团的执行总裁了,公务繁忙,时常也回不来,今天倒是难得。

    两兄弟在一个欧式凉亭底下坐下,聊悄悄话。

    贝誓然提起来:“下午和牧柏桉打了场高尔夫,他在打听你。”

    贝岑轩指着自己:“打听我?做什么?”

    牧柏桉是牧家长房——牧恒田大哥的长子,目前在德伦任政务司司长。

    和屈听洄关系很紧张。

    牧恒田被罢免后,就和牧家正式割了席,成了满德伦的笑柄,但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缘由,才让牧恒田一意孤行,与牧家决裂。

    因为牧恒田的事,牧家和屈家的关系一度剑拔弩张。

    而贝家和屈家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僵硬。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牧柏桉又和新瓦德总裁打高尔夫,又来打听集团的CFO——总裁的堂弟,似乎是在有意无意拉拢贝家。

    贝岑轩:“他说的什么?”

    贝誓然悠悠道:“只说你回来这么些天,都没有约你出来,实在遗憾。”

    贝岑轩扯扯嘴角:“你让他别遗憾。”

    贝誓然道:“想哪天约你打保龄球,畅谈一下人生与理想。”

    “神经病吧?”

    哥俩都笑了。

    “那你就是不去咯?”

    “我对保龄球没兴趣。”

    言外之意,他并不想参与混战。

    况且,哼,他都和屈听洄不好了,自己又有什么义务和他好,这不就是站队?

    贝岑轩一视同仁。

    但贝岑轩转念又一想,又觉得牧柏桉是个可接触的人,或许从他口中可以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夜晚,贝雨濛的书房里,贝岑轩坐在贝雨濛对面。

    贝岑轩并没有把简城的事情告诉贝雨濛,而是直接问她,姑姑,你知道安娜是谁吗?

    贝雨濛听后果然一愣,她问他,安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贝岑轩便说,前段时间我去看加哥丹国探望富爷爷,老爷子这些年身体一直都不大好,我来到他跟前,他握着我的手,嘴里一直喊着安娜,嫂子的字眼,我想洪爷爷的发妻也不姓安,所以就很疑惑,想来问问大姑。

    富爷爷,洪爷爷。

    富三七,洪大度。

    当年毅然决然同贝兆龙从码头辞职创业的二位。

    如今同样是家财万贯,繁荣昌盛的豪门家族。

    贝雨濛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随即,她低头在办公桌下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贝雨濛拿出来一张小相片。

    贝雨濛将一张照片推过去:“爷爷跟你说过这个女人吗?”

    贝岑轩摇摇头。

    拿起照片一看,不管是里面人物的穿搭还是照片的色调,都能看出来年代久远,图中是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孩,超短牛仔裤,一条宽松的白色T恤,长发浓密而卷翘。

    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被撕成一半的照片,女孩明显挽着一个男人的手,靠在男人身上,笑得幸福而甜蜜。

    但是里面并没有男人,只留下一只手。

    而将贝岑轩在简城发现的照片组合在一起,竟是严丝合缝,俨然一张合影。

    “这是安娜?”

    贝雨濛点了点头。

    顿了顿,她娓娓道来:“据我所知,这个安娜是你爷爷的初恋,这个你爸爸应该也知道,当年他们一起在码头打拼,你爷爷是码头的搬运工,这个安娜是码头旁边会所的陪酒女。”

    “你爷爷后来创业,这个安娜也一直跟在身边。”贝雨濛叹了口气,道:“跟了很多年,也算是不离不弃。”

    “后来你爷爷攀上了你奶奶,也就是我和你爸爸的妈妈,这个安娜就不知所踪了,后面的,我就都不知道了。”

    果然,和贝律恩说的一样。

    贝岑轩点了点头,那么这个安娜很有可能是被爷爷抛弃的女人,在被抛弃后,误入歧途,从陪酒女做到了邪教和罂粟花培育中心的老板……

    第132章 德伦八年后(15)

    贝岑轩最后还是应下了牧柏桉的邀请,不过并不是打保龄球,而是在郊外的靶场。

    射击棚下,贝岑轩戴着降噪战术耳机,与防护眼镜。

    他手持一柄巴雷特步枪,装弹,上膛。

    动作慢条斯理,仿佛这不是一把杀伤性热武器,只是一个他随身携带的蝴蝶刀。

    牧柏桉在一旁稳稳地看着他。

    在得到靶场清空,准确无误的指令后。

    贝岑轩将巴雷特架在肩窝,身体微侧,重心下沉,双眼通过瞄准镜,锁定百米外山坡上的红色靶纸。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确认,扣动扳机。

    震耳的枪声在射击场内炸开,强劲的后坐力沉稳地撞在肩头,枪口短暂腾起一缕淡烟。

    子弹以近乎笔直的轨迹飞向靶位,下一刻,远处靶心爆出清晰的弹着点。

    他保持着据枪姿态,等硝烟散开、后坐力完全平复,才缓缓松开机匣。

    外籍教练上前查看靶纸,用带着口音的英语:“Nice shot,on target.”

    牧柏桉微笑上前:“渐渐,我比不过你。”

    贝岑轩:“客气了,牧哥。”

    打了几轮之后,两人来到了室内靶场,清空了所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个。

    贝岑轩手里换了把应手的柯尔特,他不拐不绕,开门见山:“牧大哥,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们也不是陌生人。”

    牧柏桉瞄准靶心,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正中靶心。

    “我们结婚吧,渐渐。”

    ……

    …?……

    “……你说什么?”

    贝岑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

    牧柏桉为手枪装弹:“你不要觉得这个话题突兀,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彼此之间我不是陌生人,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贝岑轩:……

    牧柏桉坦然:“我们家与屈家的不合已经闹到了明面上,我与屈听洄之间,也是彼此都看不惯对方,贝叔叔当年与屈议长闹得那么难看,你就算没有目睹,也应该听说了。”

    贝岑轩扯了扯嘴角:“牧哥,你真是。”

    异想天开,无理取闹。

    精神疾病大发作。

    贝岑轩礼貌地拒绝了这个荒诞的议题。

    “原谅我,不能答应。”

    牧柏桉察觉出来贝岑轩对自己的排斥,但他并不当回事,依旧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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