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粒红雨》 130-135(第10/13页)
“怎么,你连这些事情都不愿意和我说吗?”
“没有。”
“屈听洄。”
贝岑轩蓦地坐起来,他面有阴云似地盯着屈听洄,胸口微微起伏。
他扯了下屈听洄的衣服,说:“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不能互相坦诚一次吗?就你自己是孤军奋战,单枪匹马打天下的英雄,你高尚死了,说来说去,你其实根本不把我当做自己心里至关重要的人吧?连这点东西都不肯托付!”
屈听洄忙说:“不是的……”
贝岑轩直接推了他一下:“你不想和我说,那你去和徐灿聊你的工作不就好了,你来我家做什么?是你非要来,还不许我问!”
贝岑轩越说越生气,他凶着脸,一双瞳孔差点比猫眼石都亮,他开始推屈听洄,让他走。
“那你走啊,少来这里惺惺作态,到底有什么意思!”
偏偏屈听洄坐如金钟,贝岑轩怎么推他都稳稳的。
屈听洄耐心说:“你今天好好休息,过几天,过几天我再和你说,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不要生气,好不好?”
贝岑轩阴嗖嗖地说:“不行。”
屈听洄沉默了。
贝岑轩转身利落下床,拖鞋还没穿上,屈听洄便又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穿过他的膝弯,将人又抱回自己的腿上。
屈听洄的手覆在他的腰上,贝岑轩依然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贝岑轩低着头,垂着眼不去看屈听洄,故意怄气。
为什么既要又要。既要贝岑轩与他亲近,又不肯向贝岑轩托出实情。
他抬起头来,凝视着屈听洄的脸庞:“你明知道新瓦德和屈家关系不好,当年都彼此撕破了脸,屈议长对我们家毫不客气,外界也在传我们关系不好,你却还要来缠着我,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舆论?。”
“你说你喜欢我,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徐灿在一起,你也不说,既然我们之间连这样一点信任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难道就是为了你心中的一己私欲吗?我是你泄欲的工具吗?”
屈听洄说:“渐渐,这么多年,你还不认不清德伦人的本质吗?他们比谁都会装,平生最爱自己的脸面和对外人的体面,究其本质,不过是一群衣冠禽兽罢了,渐渐,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这群人了?”
屈听洄深深地望着他:“至于徐灿,那是我和赵家的事,我需要他帮我牵线,我不想你也参与进来。”
贝岑轩脱口而出:“你的事……”
他又顿住了。
你的事就不是我的事了吗。
这句话在贝岑轩脑海中不断回味游荡。
他与屈听洄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闭嘴,从始至终,好像不清醒地都是贝岑轩罢了。
贝岑轩总是以一种过去他们还在一起时的姿态,倨傲蛮横地要求屈听洄对他坦诚相待。
可是贝岑轩又总是忘记,他们现在没有曾经彼此指着他对着地说我爱你、在黄昏落日之下的热气球上吻到喘不过气的轰轰烈烈了。
或许,他们都已经不再擅长表达情感,只会一味地占有对方。
贝岑轩缄默不语,推开屈听洄,翻了个身,被子埋着半张脸,他闭上眼睛。
半晌,半晌。
被窝里蹦出来一句:“我再也不和你讲话了。”
屈听洄温沉地叹口气。
“不讲不讲。”
二天清晨,屈听洄去了趟德伦大厦,推开熟悉的、州长的办公室。
其实也就是说一下工作,毕竟是州长又是长辈,即使实权不在手,面子上功夫还是要下的。
一是新法案的起草,二就是简城那件事。
白笠说,这件事影响实在恶劣,能压则压,不要引起社会恐慌,屈听洄点点头。
指纹结果已经出来了。
那枚被破坏过的,且有些年份的指纹,经过了将近一周半的大数据库筛选。
它的主人来自于林凝。
贝呈的夫人。
当然,指纹这件事屈听洄并没有向白笠透露,事关贝家内部,越多人知道了,反而越棘手,越麻烦。
白笠很客气,说听洄,你最近真是辛苦了。
屈听洄说没有。
白笠又有些试探地,小心翼翼地问,你和渐渐最近走的很近吧?
屈听洄没回答,而是看着白笠,等待她下一步解释。
白笠叹了口气:“小星好像很喜欢渐渐,唉,他和小哲年少时就是朋友,承星喜欢他也很正常,有空的话,你和渐渐可以带承星来我这里。”
屈听洄顿了顿,说,等有时间,有机会吧。
没肯定,也没否定,说的模棱两可。
白锐这些年明摆着要与白笠割席,据说好些年没回白公馆了。
屈听洄并不想掺和白家那等子糟心事。
他不给予白笠希望,但也没有太冷漠地拒绝。
从德伦大厦离开,坐车返回检察署。
开车的是屈听洄的秘书,偶尔兼职司机。
此时此刻,秘书透过后视镜,看到屈听洄坐在后面,撑着脸颊,正望着窗外的一闪而过,不知道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在发呆。
他跟在检察长身边有三年了。
检察长做事一丝不苟,且精力十分旺盛,即使在车上,这种零碎时间,也依旧会用电脑或平板处理工作。
很少有这种心不在焉的时候。
很奇怪。
秘书看了一会儿,觉得高位者的心思不是自己能拿捏的,便不再细想,专心致志地开车。
空气很寂静,半晌,屈听洄开了口。
“给M国的太平洋港口管理总局致电,我要联系他们局长。”
助理点头称是。
第135章 德伦八年后(18)
陶玉瓷的婚礼在新郎家的私人海岛颜岛举行,这场婚礼耗时整整两个月完成舞台搭建与各项准备工作,请来了全德伦的上流人士。
婚前的游轮派对开了十天十夜,豪门的少爷小姐们纵情享乐,奢华至极,不知天地为何物。唐培里侬和罗曼尼康帝不要钱似的堆成塔,随便一个红包打开不是黄金就是宝石。
贝岑轩是婚礼前一天,同屈听洄与甄宇一起,坐飞机来到颜岛上的。
飞机降落在水上,稳稳停在码头边。
贝岑轩与屈听洄从飞机上下来,一阵海风吹过,刮起了不知谁的衣角,衣角又不知蹭了谁的小腿。
不仅工作人员在等候,婚礼的两位主角也在场,可见来人身份贵重。
陶玉瓷忍不住激动,张开手臂,直蹦跶:“渐渐!!小宇!!!听洄!!!”
贝岑轩难得开心,他抱住陶玉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