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雨: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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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比徐惠的家世还要好!如果不是你!我会比现在体面一百倍一万倍!”

    牧恒田:“我……”

    屈承南说你去死吧。

    他直接推开了牧恒田,站起身走了,他回到了自己在芙城的家,是另一套别墅。

    周念没参加这场晚会,因此对今晚的爆炸性新闻并不知情。

    屈承南气冲冲地推门进来,周念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印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脸怎么了?”

    屈承南指着门,冷着脸:“你也走。”

    周念看他脸色那么明显的红,他有些急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谁打你了?”

    屈承南转身使劲推了他一把,“出去!都出去!你凭什么赖在我家!”

    他一脚把周念踹出了门。

    月明星稀,夜风很冷,周念在院子里看到了牧恒田。

    德伦上层的圈子就那么几家,金钱充沛的日子过得无聊且无趣,一旦有点新鲜事大概就传遍了。

    三天后,屈家在橡园里按时准备了家宴,屈承南就是再不想见徐惠,也得出面了。

    这顿饭吃得憋屈。

    他的儿子屈知阁被他的父亲屈少庸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女儿呢,则是被他的大嫂盛媛抱在腿上喂饭。

    盛媛出身裂空州显赫家族,人温柔得像水一样,只是和屈泽亭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无所出,所以母爱泛滥,对屈承南的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甚至比徐惠都要称职。

    对于那天宴会上闹出来的事情,屈少庸没讲什么,倒是屈泽亭,温声地批评了几句。

    “没有下次了,惠。”

    大家照常吃菜,没有任何人有异色,没有人对屈承南的脸表现出关心。

    徐惠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扒拉米饭,敷衍地嗯了一声。

    屈承南看着这一幕,蓦地冷笑起来:“这么多年,大哥还是爱管教人,但你竟然敢管教徐惠,不怕被她哪天暴怒杀了你吗?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一时间,饭桌上的人都有了异色,纷纷抬眼看屈承南。

    徐惠啪的一声撂下筷子:“你什么意思?你又发什么疯?”

    屈承南转身将盛媛怀里的女儿抱到自己腿上,对她说:“大嫂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嗯?”

    盛媛脸色一僵,刚想作答,屈泽亭便蹙眉说:“你嫂子她身体不好,我们暂时还不想要。”

    屈承南:“不想要的话怎么对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劲儿示好?嗯?不是不想要吧?”

    屈承南轻轻捂住屈知玺的耳朵,对徐惠轻飘飘地说:“当着女儿的面和我吵,你也配做妈妈。”

    徐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晚上回到家里,徐惠抄起一件古董砸在地上。

    “你脑子没病吧屈承南!”

    屈承南一巴掌把妻子重重扇倒在地,徐惠尖叫着说你敢打我!!

    屈承南指着他骂:“徐惠你这个臭婊子!破鞋!你哪里来的脸和我对峙?啊!”

    徐惠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屈承南!你也好意思说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婊子?!谁才是破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牧恒田的那点子破事!!小心全给你抖搂出去!!!”

    屈承南睁大眼睛,你听谁胡说的?!

    徐惠暴怒到了极点,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厨房。

    屈承南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喊她的名字,非要跟徐惠掰扯个清清楚楚。

    徐惠气急败坏,竟然直接跑去厨房,抄起菜刀来,冲出来对着屈承南砍下去。

    牧恒田推开病房的门,屈承南还在睡。

    徐惠这女人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阴毒,拿起菜刀下的是死手。

    要不是屈承南反应快,人头都要落地了。

    牧恒田拉过他的手,轻轻翻了一下,露出白皙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细长的疤痕。

    他以前就想问了,为什么这里突然多了一条疤?

    在国外九个多月,也依然那么痛苦吗?

    不多时,屈承南醒了,他望着天花板,没多时便面无表情地盯着牧恒田:“因为你,你知道徐惠怎么说我吗?”

    “婊子,破鞋。”

    屈承南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凉的。

    “这些,全都是因为你。”

    牧恒田眉目深沉,握紧了拳头。

    他没有说话,只弯下腰,抚摸屈承南的头发,他想说没关系,我帮你教训她,只是还没等这句话说出口,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牧恒田什么也没说,俯身亲了他的额头。

    两天后,徐惠与姐妹外出途中遭遇车祸,左腿粉碎性骨折,落下了永久性残疾,同时把她的两个好姐妹也带下了地狱。

    徐惠不能死,屈承南放不下徐家的权利,他最近要选举。

    病房里,屈承南捏起他的下巴,面无表情,狠狠甩开:“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牧恒田蹲在地上为他穿鞋:“没关系,这是我自愿的。”

    牧恒田自愿为屈承南献出自己的一切。

    徐惠下手太狠,给他留下了一道贯穿胸口的疤,牧恒田不敢看,只紧紧地抱住他,也不让他低头看。

    屈承南刚出院,身上的砍伤还没好全,但是他并不老实,某天深夜里,他在别墅里喝酒,还是白的,一口闷下去的一杯,喝了好几杯。

    这是医生明令禁止的,吓得刚回来的牧恒田大喊了一声。

    屈承南听见别人吼他,瞬间就炸了。

    “牧恒田你又要疯啊!”

    “屈承南你要疯啊!”

    牧恒田一把他的七十度的白酒夺过来,连带着酒杯也抢了。

    屈承南真的喝多了,他酒量好,但一旦喝醉了就爱发脾气,以往在外,牧恒田和周念总要有一个跟在他身边,为的就是不让他多喝。

    现在他身体不好,更不能喝了。

    他对着牧恒田又打又踹:“牧恒田你能耐!你敢骂我!”

    牧恒田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搬到屋里,好好安抚了一顿,才让他静下来,又喂着喝了醒酒茶。

    屈承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合着眼,落下一层乌黑浓密的眼睫,微微蹭着眼下的痣。

    徐惠看不上他,是徐惠眼瞎。

    牧恒田这么想。

    前些日子,为了做掉竞争对手背后的金主,屈承南制造了一场事故,闹出了七条人命,事故发生地正巧就是那个金主名下的商场,这下,对手名誉崩塌,再也没人能阻拦他了。

    想起那七条人命,想起他们的家人的撕心裂肺。

    牧恒田深沉地凝视着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权力呢?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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