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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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店新品——樱桃可可馅的贝果。

    贝岑轩大手一挥把所有的贝果全买了,不多,只剩下十个,店员用纸袋包装好递给他,十个拎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

    不过想到屈听洄看在贝果的面子上应该就不闹脾气了,贝岑轩心头雀跃了一下。

    自己都这么哄他了!再不高兴,就太不知好歹了!

    他悠哉悠哉走在街上,周遭只有几个年轻时尚的男女从他身边穿梭而过,今天阳光盛,地上的树影斑驳,偶尔有蝉鸣,却也静谧、安逸。

    漆黑中,伸出一只苍白瘦削的手,将贝岑轩拽进暗无天日的深巷里。

    温哲在外面调整了一下情绪,擦干所有眼泪,就没什么不悦了,因为他还要学习,时间紧任务重。

    想着自己一定要矜雅高贵地回到教室,昂着漂亮的下巴,摊开书,自习,等到期末考再一骑绝尘地鞭打这群菜逼。

    经历了这种屈辱的事情,温哲的心态彻底发生改变,自己曾经的笑脸给了太多人一种模糊的假象,让他们觉得自己懦弱可欺。

    搞好人际关系的核心就是斗争,只有具备亡命徒一般心狠手辣的斗争意识,对方才会转过头来细细考虑招惹、挑战、伤害自己的成本。

    都已经这样了,温哲还怕什么?

    世界有的是地方等着他大展拳脚!

    却不想,温哲刚整好衣领,摆好高高的姿态,到班门口。

    年级主任领着一葫芦串儿的学生出来,个个都鼻青脸肿被揍得不轻。

    白锐最后一个出来,脸上挂了个小彩,一看到他,扬起笑容,高大俊美,潇洒依旧,甚至冲他吹了个开心的口哨。

    后面一个半小时,他们都在办公室调解。

    ……

    贝岑轩在军队待过,也受过家里的训练,反应速度与自我保护意识异于常人,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屈膝攻击,撞得那人弓起脊背,差点跪在地上,却依旧紧紧抓着贝岑轩的手腕不松开。

    贝岑轩抵在冰冷的墙上,背后爬上一寸一寸的寒凉,犹如蜿蜒依附的毒蛇。

    那人攫住他的手腕,嗓音阴恻恻:“去找屈听洄,对吗?”

    “鹿何?”

    贝岑轩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诧异之余,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类似于铁锈的金属味道,他撇下眼眸一看,发现鹿何的袖口渗透了大片的血,衣服的其他地方也有血渍。

    贝岑轩不可思议:“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鹿何在跟踪监视他,这是一件让贝岑轩万分恼火的事情,他不明白鹿何为什么要带着一身的血来堵自己。

    鹿何被撤销职位、处分、通报……是丛铭在背后作梗举报,为的就是陷害自己或温哲,恐怕现在鹿何已经误以为这件事是他的手笔,特意跑来粗暴地质问。

    看他这癫狂的状态,贝岑轩沉了沉心思,他已经做好向他耐心解释的打算,再不济就请他吃顿好的,或者给一笔钱,好好安抚一番。

    不过要明天或者后天了,因为今天他要去见屈听洄。

    “鹿何,你听我说,不是我……”

    鹿何愈发攥紧他的腕骨,眼中饱含了眼泪,以及怨恨、偏执、阴鸷的……各种情绪揉碎在一起,直直落进贝岑轩乌黑的眼珠里。

    他说:“我,喜欢你!”

    贝岑轩难以置信,震撼无比。?

    ……

    温哲白锐坐在香樟树下的公共座位上,一阵风吹来,香樟树的枝叶簌簌摇曳,连地上被切割成碎片的光影也摇摆不定。

    他低头为白锐擦药,眼睫纤长,皮肤细腻雪白:“傻子。”

    白锐盯着他笑。

    温哲扬手打他嘴巴一下,“再笑!”

    白锐惊呼:“你怎么这么不讲理!笑都不行?”

    他凑近,鼻尖擦过温哲的鼻尖:“我看到你就开心,行不行?”

    温哲一掌将那张俊脸推远。

    白锐跟弹簧一样,又凑近,几乎鼻子贴着鼻子。

    温哲嫌弃得受不了,于是捏住白锐的下巴,挑衅道:“你太菜了,要是屈听洄打他们,肯定不会挂彩!”

    白锐腾地一下站起来,火冒三丈:“信口胡诌!!”

    温哲眼睛都不抬一下:“坐下。”

    白锐乖巧坐下,扬唇一笑:“还屈听洄,你可不要肖想他,人家被贝岑轩勾搭的魂都没了,你再拉踩我俩,我就去找林叔叔戳穿他俩的奸情!”

    温哲瞥他:“他们有情吗你就戳?还没在一起呢好吧。”

    “你也看出来了是吧。”

    白锐伸出手指信誓旦旦道:“他俩绝对有情况,而且,贝岑轩也绝对喜欢屈听洄,板上钉钉!”

    事关贝岑轩,温哲竖起耳朵:“怎么说?”

    白锐得意忘形地勾勾唇,仿佛一切尽在他的犀利如鹰的眼睛中。

    “刚才说错了,与其说屈听洄被贝岑轩勾搭的魂都没了,不如说是屈听洄勾引贝岑轩,绞尽脑汁,用尽解数,这个小妖精!祸国殃民!”

    温哲:“……神经病你。”

    白锐摊摊手:“贝岑轩也不是好东西啊,能有人收了他这匹害群之马,那真是德伦人民的福报。”

    “他俩多般配啊,抽风都能抽到一块去,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经病!”

    温哲:“……你这张嘴,真烦人。”

    白锐:“我跟你说,沈州长来访问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陪沈琮去新瓦德的赌/场打牌,中途贝岑轩突然要叫屈听洄当荷官发牌,屈听洄竟然十分听话地应了下来!”

    回想起屈听洄那天在夜色灯火下,将这五十四张牌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样子。

    白锐一本正经感叹:“不得不说,确实帅,有我一半吧,这已经很难得了。”

    温哲:……

    白锐脸上嫌弃,继续:“贝岑轩这个没出息的,就在那儿支着脑袋盯着他看,那眼神赤裸、直白得要死,宠溺、温柔、兴趣,全写在张脸上了,太明显了好吧。”

    温哲赞同:“你眼神挺好。”

    “我火眼金睛能看不出来?”

    温哲眼睫垂着,为他擦胳膊上的伤,挑眉:“是啊,恋爱大师,没人比你眼尖。”

    白锐:………

    德伦的天气像德伦的局势一样变幻莫测,几分钟前骄阳还似火地灼人,此刻阴了下来,地上的暖黄退却,变成了大片的灰。

    温哲抬起头来,喃喃道:“要下雨了吗?”

    白锐握紧他的白皙的手:“回教室吧。”

    温哲摇头,抽出手,掏出手机:“我要给渐渐打个电话。”

    ……

    以前贝岑轩脖子上没有颈环,是Beta,鹿何既瞧不起他,又在内心极度渴求他,这种矛盾的情绪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每每看到贝岑轩又是成绩单榜首,看到他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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