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粒红雨》 20-30(第7/21页)
,两个贱人,天造地设,一个得了十年脑血栓的老王八,一个是早就小脑萎缩的鲶鱼精。
我真想杀了他们。
这是犯法的。
我身为州长的儿子要以身作则,严于律己。
我也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就不能忍一忍,为什么要意气用事。
如果我是孤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惹是生非,但我不是,我有家人,我有妈妈。
于是,我背着妈妈偷偷出去打工了,两个月,电子厂、砖头、水泥袋,倒卖假证,什么活都干了,什么苦都吃了。
我长高了,回家之后一量,一米八,对了,我现在一米八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长高。哈哈。
我打工的城市叫虞城,在裂空州,话说,裂空州现任州长叫陈棣,是吧,你表哥叫陈晞?
你们这一家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真厉害。
虞城有一家高端面包店,好奢侈,一个佛卡夏就要八十块。
等当了州长,第一件事就是整顿甜品价格。
我不喜欢他们家的佛卡夏,我喜欢他们家的贝果。
第一次吃贝果这种高级东西,是七岁的时候,有个小孩请我吃的,那时我是脏小孩,他是干净小孩。
那时的我们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我也以为我们只是一面之缘,不,是贝果之缘,听起来不太正经,但就是这样。
“你说,是不是挺巧的,贝果姓贝,你也姓贝。”
屈听洄僵硬地笑了两声:“我们两个未免太有缘分了。”
屈听洄失神地望着外面的层层雨幕。
我不是大度人,我才是那个最坏的孩子,你知道屈州长把我认回家,我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我让他答应我了我几个要求。
其中一个是——我首先告诉屈州长,你如果接受不了我是一个喜欢仗势欺人的恶毒孩子,那你就回去吧。
然后,我坐着屈家的宾利去了市区,当时齐越在市区上学。
我们是闯进来的,傅赢叔叔当场甩了齐越父母好几个耳光。
我很开心。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实意的,只是受了屈州长的命令,傅赢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却只服从于爸爸的口令,他能为了爸爸付出一切行动,是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当着屈州长和齐越父母的面,齐越的腿被砸烂了,完事之后,我转头,看着齐越的爸爸,他都不敢看我,他嚣张的样子呢?他审视我的样子呢?
我又看向屈州长,他倚着门框,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着我,嘴角有不容易察觉的笑意,别人看不到,我看到了。
于是我也笑了,屈州长看见我笑,他才露出更明显的笑来,我们两个人饮血食肉,相视而笑,这或许就是亲父子?
齐越的腿废了,但是我却相安无事,甚至都没人来追责我,爸爸在这之前就已经给普因州的州长打了电话,两位州长在谈笑风生之间决定了这家人的命运。
被权力服务的感觉……当州长的儿子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就是屈家人,这都不用鉴定,因为我和屈家人一样,天生恶劣。
我尝到了甜头,当时就下定决心,就算芙城是个血雨腥风、波诡云谲的鬼地方,我也得回来。
我还想着未来大展宏图呢。
却没想到才来三个月就让敌人搞死了。
在小说里,我应该就是炮灰级别的人物吧。
我太倒霉了,还总是连累别人。
明明说好了,派人在附近,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屈州长的人都是吃干饭的狗吗?
屈听洄流了很多血,明明是夏初的季节,他却觉得冰冷刺骨。
他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再拿下来一看,满手鲜血。
口袋里裸露出一角丝质的亮橙色。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一只小小的蚂蚁悄悄爬上了他的手指。
贝岑轩的体温却逐渐升起,体表温度到了灼热的地步,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屈听洄的脑子也渐渐的起了一层朦胧雨雾,他说了很多。有埋藏在心底的真心话,也有因为意识模糊而出口的胡话。
一股汹涌的疲惫席卷全身。
要是真睡着了再也醒不来也挺好的。
生离死别不值钱。他最不值钱。
已经到坟头长草的季节了。
要是哥哥还活着就好了,如果没有那件事,哥哥现在估计已经是某个科技公司的骨干人才了。
他被枪毙那年,才考上研究生,学的是当时最热门的工科专业,出了社会,就是各大公司抢着要的人才。
等他十七岁,被领回家来,兄弟两个相互扶持,把妈妈接到城里来过好日子。
那时候,谁能有他们兄弟无敌。
屈听洄总爱做梦。
屈听洄喃喃自语。
对不起,渐渐。
你真的分化成了Omega。
这对你来讲,到底是好是坏呢?
渐渐,你别睡。
要睡也是我先睡。
哥哥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季节,五月份,热天。
或许,他会来接我。
真死了的话。
我不住公墓,随便找块地给我包个坟头就行,我们的小镇都是这样,回头在我坟头放朵花,我喜欢你们家花园里的樱花。不行。还是种棵樱花树吧,这样到春天的时候,樱花花瓣落满我的坟头,一定特别美。
这样,我总会想起你。
第24章 德伦太子爷(24)
层层雨幕中,德伦玛丽医院院长焦急地在医院大门口踱步,医院急诊科精锐严阵以待,已然进入紧急戒备状态。
每个人都带着对讲机以便于随时接收救护车上急救人员的信息,信息素科的同事脸上戴着信息素阻隔器。
救护车在暴雨中飞驰,警笛声刺破雨幕,轮胎稳稳止住。
“来了来了——”
工作人员打上伞冲下去,两台担架床被推出来,医护人员迅速接应,滚轮极速运转进入大厅。
“快!快!快!”
清晨早间。
街道打伞的路人、便利店收银台的姑娘、政府大楼公务人员,金融大厦男男女女、主校的黄色校车里坐着的一排排一列列学生……
贺暂、龙敏西、白锐、丛铭、主校师生……所有人都在看手机和报纸,议论纷纷。
媒体已经报道得沸沸扬扬,德伦基本上已经炸了锅。
芙城刽子手徐大道绑架州长之子屈听洄、司长之子贝岑轩。
屈听洄和贝岑轩,一个被子弹打中腹部失血过多,一个突然二次分化进入强发情期陷入休克昏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