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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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得不到你想要的,屈州长也不会为此心痛,三个月,培养不出什么父子情,生离死别又不是什么很值钱很深刻的东西。”

    徐大道蹙眉。

    “爷爷,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见我的亲外孙。”

    “我要和屈州长联系。”

    “不可能。”

    徐大道:“你和你父亲狼狈为奸,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告诉我,孩子。”

    屈听洄开口,“爷爷,你心里不可能不明白,这件事不仅我办不到,屈州长也办不到,因为——”

    第22章 德伦太子爷(22)

    屈听洄面无表情的抬头,直视徐大道的眼睛:“屈知阁和屈知玺根本就不是屈承南的亲生的。”

    贝岑轩眼皮跳了一下。

    谁能容忍自己养了将近十五年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呢?

    或者说,屈州长已经隐忍了十几年。

    对于屈知阁的血脉来源,徐惠联合他人瞒天过海,骗了屈承南,往他头上狠狠抹了一把绿。

    可屈承南是何等聪明的人物,他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盛夏午后,儿子女儿正在蹒跚学步的时刻就已经意外知晓。

    阳光盛烈打在橡树上落下满地光斑,抬头,恍惚间,他看到了早逝父亲的棺椁,年迈愚昧的母亲,不务正业的弟弟。

    以及,前途未知的自己。

    于是,他选择明知故昧,忍辱负重。

    不是过度溺爱,是故意养废。

    屈知阁是,屈知玺也是,屈知玺也不是屈承南亲生的,他们两个是龙凤胎,十五岁。

    两个孩子的成长轨迹都是屈州长特意安排好的,包括那场对屈知阁而言灭顶之灾的车祸,也是屈州长一手策划。

    屈听洄一开始威胁屈知玺的证据也是屈州长提供给他的,说是必要时刻起威慑作用,好让他在家里安稳度日。

    一切罪恶的源泉,就在这里。

    徐惠也不是傻子,黑龙恶凤的夫妻从来不谈真心,结婚是利益的联合,婚后亦是利益的博弈。

    于是在这场博弈里,徐惠输了,说是病死,其实死得不明不白。

    徐三道的死也是疑点重重,四处蹊跷。

    一切的一切,为得就是铲除徐家。

    徐家当初在屈承南的前途是上出了大力气,但是后续太过猖狂,违法乱纪搜刮民财不计其数。

    屈承南羽翼丰满,徐家于他而言反而成了前途路上的阻碍。

    更何况,徐家同州里议员勾结在一起,霸着老城区为非作歹,致使民不聊生,民怨四起,屈承南不下手,下一任州长也不会袖手旁观。

    屈听洄勾唇:“什么锅配什么盖,屈知阁不是屈州长的亲生儿子,我也不是徐惠的孩子,徐惠阿姨估计也不止屈知阁和知玺两个孩子,他们夫妻两个之间早就貌合神离,结婚也只是为了利益,当年徐三道帮他竞选,这些年他给了你们那么多好处,不过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有什么谁对不起对得起的戏码?别搞得像别人欠了你们一样。”

    徐大道暴怒,又狠狠踹了他胸口一脚,屈听洄的后脑勺重重磕在身后的木头箱子上,他觉得自己的肋骨应该断了。

    “你错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的小命,泄愤!”

    屈听洄攥紧拳头,视线冷冷移到站在徐大道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

    “你不是徐家人。”

    这个叫安迪的外国男人微微一笑:“是,屈少,不过,我也只是奉命前来。”

    屈听洄低头笑了,他呼吸有些沉重:“让我猜猜——你又是谁。”

    安迪挑眉,似乎很期待他能够猜出来。

    屈听洄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虞泰生物,吕和君,对吧?”

    贝岑轩心下一抖。

    安迪鼓了鼓掌:“屈少那出雷雨演得好,龙小姐同样美艳动人。”

    是屈听洄疏忽,非要跟我渐渐去演什么话剧,和龙敏西同台表演,让人难免不起疑心。

    安迪:“屈州长铁了心了要和龙浩洋搞虞泰,龙浩洋表面与吕董合作,私底下多次会晤表忠心,却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暗地里与屈承南狼狈为奸,安排好调查员、内线收集核心罪证,真是好一出瞒天过海,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我们别无他法,只能委屈一下屈少,求屈州长能够放过我们。”

    屈听洄语气依旧平淡:“你们这是求的态度吗?龙浩洋和吕和君有一个好东西吗?吕董表面上跟龙浩洋合作,私底下还不是对屈州长示好,暗地里提供政治献金,企图两头吃。”

    贝岑轩听了这话,心都死一半了。

    这个屈听洄!口无遮拦,脑子跟抹了浆一样,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屈听洄:“冤有头债有主,我说了,我和屈州长才几个月父子情,还没培养出完美无瑕的信任,屈知玺好歹也是屈州长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知道的屈家的秘密可比我多,你们绑我没用。”

    说到了徐大道的外孙女,屈听洄毫不意外地又挨了几拳。

    屈听洄张了张嘴,唇下溢出了些鲜血,滴在水泥地上,好不浓艳。

    他突然十分诡异地笑起来:“你饶了我吧,爷爷,你饶了我,你当我爹都行,你缺不缺干儿子?干孙子也行,我跟你姓徐,我可比你那两个外孙都聪明。”

    徐大道蹙眉:“你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屈听洄收起笑容:“爷爷,你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

    贝岑轩心里咯噔一下。

    徐大道眯起眼睛看了眼贝岑轩,视线定在他空荡荡的脖颈上。

    屈听洄又望向安迪,他嘴唇沾染了血,牙也沾了血:“你呢?你主子知道他绑了谁吗?”

    “爷爷,你常年不见小辈,难道忘了,我身边这位半死不活的,是贝律恩和林净崖的独子,林家嫡系的子孙,林家都有谁,你不会不知道。”

    如果徐三道还活着,十个徐三道碰不了一个林家。

    屈听洄:“你怎么把这位小少爷绑来了呢?你的手下真不会办事。”

    这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徐大道,以及在场的所有人。

    他比我值钱,同样的,你伤他一分一毫,后果都比杀了州长的儿子要严重一百倍。

    “我们之间的事不应该影响到别人,趁他还没醒,你们把他放了,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我想办法让你和屈知阁见一面。”

    屈听洄又望向安迪:“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你不要伤我,我会告诉你一些有用的秘密,比如——龙家?吕董会感兴趣的。”

    安迪答应得很爽快:“可以。”

    徐大道的眉眼愈发深沉。

    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怕了。

    “把他带走,找个空旷的地方,扔了。”

    贝岑轩被其中一个粗暴地拎起来,扔进后车座,砰地关上车门,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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