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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 100-110(第2/20页)
度酒,“输的喝。”
辛昕然只能咬牙答应:“没问题。”
郁森对台球不感兴趣,因此《囚笼》杀青之后就没再练过,而辛昕然这些年显然常玩,郁森的比分一直落后。
连着输了两局,郁森也不恼,干脆地喝了两大杯:“继续。”
景得宇让朋友散开,自己撑着杆,托着下颌,目睹了辛昕然从强装镇定到眼眶泛红的全过程,看郁森的眼神像在看旧情人。
这演技比剧里好啊。
不会真有过什么吧……
辛昕然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森哥,对不起,之前是我糊涂了,才想着带你认识一下古总……”
郁森出了一杆,一颗红球滚入了袋中。
他没说话,一边擦杆头,一边观察其它球的方位。
“我该知道的,森哥你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尊严。”辛昕然说,“真的对不起。”
郁森手一抖,一杆打歪,那颗球只晃了一下。
他平静地起身:“你要道歉的只有这一件事?”
辛昕然一愣:“什么?”
郁森偏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最后一次机——”
他倏地一顿,视线越过辛昕然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的包厢门口,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景得宇和辛昕然同时转头,吃惊地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柏想。
包厢里有不少演员,立刻起身打招呼,景得宇的朋友倒是知道郁森是今儿的主角,摸不准情况,站在原地没有动。
谁都知道,郁森和柏想关系不好。
他们和景得宇挤眉弄眼地传话——
你怎么把他死对头也请来了?
不是我请的!
那他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
背景里的鬼哭狼嚎唱都停了下来,只剩原唱在一片寂静中低吟着忧伤哀愁的小调。
柏想在歌声中走向郁森。
此刻众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件事:今天那热搜不会是真的吧?
柏想站定在台球桌对面,先对景得宇打了声招呼:“刚好路过,看到有熟人就进来瞧一眼,小宇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
景得宇心里头嘶了声,嘴上只能说:“不介意。”
他当然认识柏想,还很熟,柏想是他家最热的一个珠宝系列代言人,和他姐景隽关系不错。
柏想的视线落在了郁森脸上:“好久不见。”
狗屁的好久不见。
可郁森几乎瞬间领会到了柏想的言下之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盯着柏想许久,丢下球杆,转身就走。
“郁哥!”景得宇连忙追上去,压低声音说,“我们换个场子?”
看来这几天的热搜别有内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才正常嘛,那么不对付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滚到一张床上。
郁森强压住直接走人的冲动,坐回沙发上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景得宇给朋友们使了个眼色,场子立刻又恢复了热闹,搞怪的歌声,听不清内容的谈天说笑……
郁森却满脑子都是柏想脖子上的纱布。
他那天有咬这么狠?至于这么多天牙印都没消?
人也瘦了很多,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周围乱糟糟的人声中,郁森精准地捕捉到了辛昕然的声音:“想哥,您脖子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小伤。”柏想好像没察觉到周围的不自在,“我陪你打一会儿?”
“太荣幸了。”辛昕然说,“您会打台球?”
当然。
《囚笼》拍摄期间,郁森找辛昕然来剧组酒店台球厅练球的时候,柏想曾目睹过很多次。
他拿起郁森用过的杆子,拇指抚过杆身,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郁森的体温。
柏想问:“到谁了?”
辛昕然看了沙发那边一眼:“本来到森哥。”
柏想点了下头,弯腰俯身,一击即中。他花了三分钟,行水流水般地清空了桌面,姿势优雅流畅,赏心悦目。
哪怕是景得宇的朋友,也不由看得专心。
“好像我领先一些?”柏想说,“有彩头吗?”
辛昕然端起酒杯:“输的喝酒。”
柏想好像不经意地扫了郁森一眼,笑意变深:“再来几局?”
辛昕然不知道是不敢赢,还是真的技不如人,总之接下来就没赢过,几乎一个人灌完了大半瓶酒,走路都开始摇晃,笑得也越发勉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尽管柏想的态度和以往一样如沐春风,他却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那边的郁森和景得宇也一直在喝,两人坐得不近,却也不远,一直低声聊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周围人,自成一方世界。
郁森竟然在一个刚认识的人面前喝这么多。
领口的扣子都敞开了,锁骨、脖子一片醉酒的潮红。
景得宇突然偏过身子,刚好挡住了郁森的脸,他微微弯腰,像是要吻上去一样。
柏想如果没记错,这位景家小少爷喜欢男人,还是郁森的铁杆粉丝。
景得宇的手机在郁森那一边,刚要拿到手,就感觉后颈一凉。
他悄悄直起身体,偏头看了一眼。
“你姐姐最近怎么样?”柏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旁边,噙着温和的笑意,“不介意我喝一杯吧?”
景得宇生无可恋:“她挺好的。”
郁森刚才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拧着眉,微不可见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柏想拿过郁森面前的酒瓶,晃了晃:“不多了啊。”
他把酒倒进郁森用过的杯子里,仰头一饮而尽。
背景声齐齐安静了一秒,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嘈杂起来。
“酒没了。”柏想克制地看着郁森,温声说,“回家吧?”
这一句只有景得宇听清楚,他瞪大了眼睛。
等等等……真有情况?
郁森盯着柏想,没接话、没反驳,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回应。
柏想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调近乎带了些近乎乞求的温柔:“很晚了,回家吧。”
景得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头皮发麻。
郁森垂下眼睛,好一会儿没动,直到余光看见了什么,才突然起身,径直地越过柏想走向门口。
手机都忘了拿。
景得宇起身就要送回去,柏想抓住他的小臂,语气温和,手上力道却不容置喙:“给我就好。”
宣示主权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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