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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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小半侧脸,刚觉得眼熟,再想细看的时候,柏想已经弯腰去了后座,连背影都看不清了。

    倒是车里的另一个人下了车,显而易见的衣冠齐整,除了外套有些皱巴之外毫无其它痕迹。

    旁边一个男生啧了声:“你别是歧视同性恋吧,看到别人亲密点就以为在干什么?”

    “说不定以己度人呢。”他身边的女生也开口,“冤枉了人家也不道歉。”

    “谢谢。”郁森冲说话的两人点了下头,他锁上后备箱,扫了一眼最先造谣的那个男人:“你最好祈祷别遇到脾气爆的人,不然就冲你这张臭嘴,迟早要被人打死。”

    郁森一米八几的个子,语气冷凝没有笑意的时候,看着非常凶。

    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随后又觉得丢面儿,拒绝的补了一句:“谁让你们在车里那个姿势……”

    “我们的车,我们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郁森嗤笑一声,“轮得着你嘴贱?”

    不远处的蔡一恒发现情况不对,跟女朋友打了声招呼,一路小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遇到一个傻逼。”郁森脸色缓了缓,“我们打算出发了,不然晚上不好找地儿过夜。”

    “这么早?”蔡一恒状似无意地挡住了一个路人的手机镜头,看了眼时间,“那我送送你们。”

    “别折腾了,陪你对象去吧。”郁森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机,“微信常联系。”

    上车后,郁森闭了下眼,操了一声。

    柏想钻进副驾:“没操,口呢。”

    “……那家伙简直神经病!”郁森又好气又好笑,“我们要真干了什么也就算了,屁事没有还要给人误会,大爷的!”

    柏想靠着座椅,打开双|腿:“现在坐实误会也来得及。”

    郁森抽了他胳膊一巴掌:“你丫也有病!”

    “是啊,不是刚发过病吗。”柏想弯弯眼角,“手机给我一下。”

    郁森冷漠地说:“求我。”

    “求你。”柏想配合地低声下气,“请给我用一下手机。”

    郁森从兜里掏出来丢在他手里,磨着牙说:“要不是怕你被人认出来,我今天怎么也得揍他一顿,坐实一下网上的谣言。”

    “对,吊起来抽。”柏想弯了下眼角,“你是因为他污蔑你所以生气,还是因为我被误会而生气?”

    “……”郁森踩下油门,“没区别。”

    柏想勾了下唇,偏头看向窗外。

    郁森把车开到烧烤摊处,和陶若智打了声招呼,随后顶着大雨扬长而去。

    他打开大灯,雨水一串串地砸下来,雨刷奋力地来回摇摆,两侧的树林幽影重重。

    后悔。

    应该满足一下蔡一恒送送的心愿,起码在前面开个路啊,真有什么窜出来第一个吓的也是他……

    柏想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机调出之前的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接通之后,柏想喊了声郝医生,接下来一直没出声。

    郁森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只隐约感觉语气挺严肃。

    那老头又干什么……不会想用生病之类的问题逼柏想回家吧?

    电话持续了五分钟,临到挂断之前,柏想才惜字如金地说:“了解了,这段时间辛苦大家……按流程走就好。”

    郁森问:“怎么了?”

    柏想放下手机,无意识地转着手上的镯子:“我姥爷……去世了。”

    郁森吃惊地问:“怎么死的?生病还是意外?”

    “他前两年就因为偏瘫躺在了病床上,连自主呼吸都困难。”柏想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医生说一个小时前,他自己拔掉了管子,护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最后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

    郁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减慢车速,抓了抓柏想的手:“那你要……”

    “不。”柏想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下,“我现在就想和你一块儿……”

    郁森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

    “发配吐蕃。”柏想无视了他的打断,语气平和又随意,“其它的都可以先放一边儿,都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老样子二十个红包qaq晚上加更

    第75章 白桃味

    从山路开出来, 驶入国道以后,郁森长舒一口气。

    虽然国道上也没路灯,但春节期间,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多, 显得没那么荒寂。

    “后劲儿这么大?”柏想问, “什么结局?”

    郁森不是很想回忆, 不过考虑到柏想根本看不清陪他来玩,还是大概陈述了一下:“挺憋屈的, 一直被猪脸人追,杀到最后只剩男女主,最后男主角和猪脸人同归于尽,女主角活下来了出去报警。”

    “然后快片尾曲的时候,播放了警察进屋勘察现场的画面,发现只有男主角的尸体,猪脸人不见了。”

    柏想笑着说:“然后突然来个突脸的镜头是吧?”

    “对。”郁森啧了声, “上一秒还是女主角回到家和父母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下一秒就给我看这玩意儿。”

    “也算是恐怖片的惯用套路。”柏想倾身搓了搓他的背, “呼噜呼噜毛, 吓不着。”

    郁森瞥了他一眼:“你真没装睡?”

    “不算装吧。”柏想说,“一开始真睡着了,你腿躺着挺舒服。”

    郁森目视前方:“什么时候醒的?”

    “你揪我嘴巴的时候。”柏想笑着叹了口气,“刚揪完死皮, 嘴唇最脆弱的时候, 你给我涂薄荷感的唇膏?谁能不醒啊。”

    “它里面有药物成分, 可以防唇炎。”郁森评价:“娇气。”

    柏想轻轻抿了下唇, 现在嘴巴都还凉飕飕的。

    “你接下来每天都得涂,特别是睡觉之前。”郁森嫌弃地说, “不然每天早上起来嘴巴血糊淋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柏想确实有唇炎,一般都是冬天发作,不过家里的湿度足够,这几年很少再出血。

    脑子里突然闪回今天早上,郁森像只大型凶兽给同伴舔舐伤口一样、舔他唇上的血……

    好像是摊开了血肉,把一直浸透在潮湿里的心脏也拿出来晒了太阳,整个人由内到外的暖和。

    很舒服。

    大概是这段时间里,柏想和郁森所有亲密行为里最舒服的一次,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反感与恶心。

    虽然最开始惊了一下。

    但最后就像冬天就该躺在充满阳光味的被褥里一样自然熨帖。

    柏想的呼吸急了些,不太熟练地跷起二郎腿,偏头看向窗外。

    先前郁森以为他睡着,给他剪指甲的时候也是……一种令人安心的、与情|欲无关的亲密感。

    所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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