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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双生谎》 130-140(第14/15页)
上的字,像是在问白弗,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是你,你选哪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 用尽 你师兄没能
未待白弗开口, 她忽而低笑出声,“瞧,我竟忘了,你是有情有义的少侠, 自然看不上那‘臭气熏天’的权势。可我不一样, 我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 我想要尊贵的身份, 想要享不尽的富贵荣华有什么错?更何况, 那本就是我的,是曲家人偷走了它!”
白弗眸光黯了下来。
“曲氏敢犯下这般大的罪, 若真要深究,无人能逃过一死。”
简儿深叹一口气, 缓了缓又说, “可不知怎地,我的心里并没有那么深的恨意。这些年,乔氏对我视如己出,府中人迁就、善待我, 我虽是个丫鬟,倒也没真的吃过什么苦。况且, 我大概猜得出, 曲家如此作为背后的无奈。冤冤相报总是没有尽头的, 如今曲府被屠, 恩怨便算了了。我所求,不过是回家, 回自己的家罢了。”
她回眸望向白弗,“你会放了我吗?”
白弗错开目光,“此事我无法决定, 待师父醒来后,我会将你的话转告给她。”
简儿又问,“我听闻,小姐前些日子出去是要清剿逍遥山庄,她可受伤了?”
“重伤。”
简儿眉心轻蹙,“我的事,想必两位小姐先前并不知情,多年照拂亦非作假。即便来日我回了家,亦会为她们隐瞒双生之事。”
“嗯。”白弗话已问完,不再多留,转身向外走去。
简儿却叫住了他,“喂!”
白弗略顿,细弱蚊蝇的一声自身后传来。
“别恨我”
自曲情回阁后,每隔十日,释惶会顶着宽大得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前来,为她诊一次脉,其余时候则都在外边忙着吃喝玩乐,任谁也寻不到他的踪迹。
弹指间,三月已逝。
曲情红眸虽仍未消退,心绪却渐渐平静下来,少有惊惧、狂躁之象,只是极为嗜睡。
纵是醒时,亦懵懵懂懂,六识不清。
白弗虽日日都来,却要顾及阁中事务,无法久待。
唯有商永朝日夜伴在她身侧,细致入微地照料。
如此一来,曲情自是愈发习惯了他的存在,人不过稍离片刻,竟连饭也不吃,眸中隐隐蓄泪。
团子见了,啧啧称奇,“若曲阁主清醒后,对我们主子能有如今一半的上心,恐怕即刻要了他的命,他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白弗一面手忙脚乱地安抚着曲情,一面央道,“诶呦,快别在这说风凉话了,还不快去把你主子喊回来。”
“我不去。”团子脖子一梗,脚下半步未动。
“你!你不去我去!”白弗将手里的汤碗往团子那一扔,转身便往外走。
“哎哎哎哎——”,团子忙拉住他,“主子这些日子寸步不离地守着曲阁主,因你不许他睡床,他便搬来软榻,日夜蜷在一旁相伴。如今不过去沐浴片刻,你也要催,你们师徒未免逼人太甚!”
白弗火气灭了些,又将碗拿了回来,“不早说。”
团子白他一眼,“莫非连这等私事,都要向少阁主汇报了?”
白弗没心思同他拌嘴,哀声叹气道,“却不知师父这身子,养到何种程度才算是好了,还要多久,释惶大师才能为师父通经络,复神志。”
“是谁在念叨贫僧啊?”
话音未落,释惶竟已无声无息地立在二人身侧,白弗二人毫无所察,足见其轻功之高超。
白弗端起一脸谄笑,凑上前去,“大师您瞧,师父近来精神好了许多,每日也能苏醒半晌,不知您何时才能着手医治啊?”
“莫急。”释惶坐在床边,搭上曲情的腕脉。
曲情非但不躲不闪,毫无戒备之意,反倒是瞪大了血红的双眸,好奇地盯着释惶那宽大斗笠下的面容。
几息后,释惶收回手,问道,“那傻小子呢?”
未及团子开口,商永朝一阵小跑进了屋子,先是扫了眼曲情,见她安好,方才走到释惶身前,“大师找我有事?”
释惶瞥他一眼,“叫你来是要告诉你,这丫头身子养得不错,可以进行下一步医治了。”
众人闻言皆是喜出望外,商永朝忙问,“既如此,何时开始,可需要准备些什么?”
释惶说,“她这病积年已久,又在内里,若要痊愈,不可操之过急。近日,我亦反复想过,最好便是先封穴散邪,化解其凶戾之气,继而推淤祛毒,顺其经络,最后方可以内力助她重续经脉,其中步步凶险,每步需间隔一月,徐徐而就。”
商永朝颔首,“好,就按您说的办。”
释惶又说,“今日我便可为她封穴,你们先出去吧。”
商永朝望向神智懵懂的曲情,有些担忧,故而道,“我留下助您吧。”
“怎么,怕我指法差,点疼了这丫头?”
商永朝一本正经,“我是怕您受累。”
释惶怎不知他的心思,笑了笑便由他了。
其余人皆被赶了出去,白弗在院中一圈圈踱步,时不时望一眼紧闭的房门。
团子劝他,“放心吧,释惶大师医术高明,据说主子当年在王府里被那对母子折磨得半死,连王爷请来的御医都说没救了,还是大师一点点救回来的。”
释惶来去无踪,现身时又常以斗笠遮面,白弗本就疑心他的来历,听团子提及,便趁机问道,“释惶虽是个和尚,却不是个有善心的主,当年他为何会出手救下世子?”
团子摇头,“这我就不知晓了,那时候我还没跟着主子呢。”
白弗又问,“那你又是哪一年跟着世子的?”
“大概五年前。”
“世子的武功是释惶大师教的,那你的武功又是从何而来?”
见白弗的疑问如连珠炮般一个接着一个扔了过来,团子难免心生不悦,“好啊你小子,我们主子在里边忙着救你师父,你却在这里拷问我?这一路走来,我们主仆是如何对你们师徒的,你心中难道没数吗?”
白弗自知理亏,赔笑说,“哪里是什么拷问,不过是拿你当兄弟,便也不藏私心,想到什么问什么罢了。”
房门总算打开,释惶压了压斗笠,阔步走了出来。
白弗即刻迎上前去,“大师,师父如何了?”
释惶道,“她的周身大穴皆已被封,往后月余无法动作。男女终究有别,那小子固然有心,到底还该寻个贴身侍女侍候她起居。”
白弗会意,忙点头行礼,“小白记得了,多谢大师。”
释惶交代完,足下一踏,即飘然而去。
自封穴后,曲情果真再也没了挣扎、痛苦、亦或是惊恐之状,又或者说,她如今一动也动不得,只可终日卧床,无知无觉地昏睡。
约莫十日后,她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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