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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双生谎》 120-130(第12/14页)
曲意眼珠子一转,“我亦该去祭拜的,你带上我吧。”
商景慕更是讶异,“姑娘说笑,母亲与你从未有旧,何来该去?”
“谁说的,她是我师父,我怎不该祭拜她?”
商景慕挂着满面疑云,她却笑说,“迷魂阵,可是师父的独创阵法?”
“你竟会使迷魂阵?”商景慕问。
“怎么,你若不信,大可试上一试?”曲意笑得眉眼弯弯,又说,“不止如此。小女不才,斗胆一猜,外面竹林所设的阵法,可是移花接木阵?至于阵眼嘛,大抵在入口处的某堆顽石间。”
商景慕怔然片刻,温然一笑,“姑娘实在令人惊喜。”
“我虽未见过花才人,却实实在在与她有师徒缘份,就让我与你同行罢。”曲意眨着一双灿若晨星的眸子,满心期待地望向他。
商景慕略微思索后,轻轻颔首。
曲意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只要能从这皇子府里出去,便有机会传递消息!
她犹荡漾在喜悦中,商景慕却已唤入阮阮,披上斗篷,准备回去歇息了。
临走时,他朝阮阮说,“去取些清凉的伤药来,给她手指涂过药再睡,省得她夜里刮蹭,受疼遭罪。”
阮阮偷笑着应了声,“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祭奠 他总不会如
阮阮取回伤药, 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一面轻擦着药膏,一面心疼道,“姑娘往后也爱惜自己些吧, 这样一双纤细娇嫩的手, 竟肿得不成样子了。那琴曲若一时弹不好, 慢慢练来也是一样的。”
曲意说, “我原以为是自己太笨, 毫无天分,唯有勤能补拙。可他方才说, 他幼时练了小半年的琴,尚弹不出一手整曲, 与之相比, 我已是不错了。”
阮阮“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是殿下为哄姑娘开心胡诌呢,殿下天纵之才, 习琴不出一年,便可奏得出难度极高的广陵散了。”
曲意不服气地瞥了她一眼, “你的话我不信, 我信他的。”
次日, 阮阮依着商景慕的吩咐, 将曲意作侍女打扮,同他一路往皇陵而去。
一行人拂晓时分出发, 不疾不徐行了一日,方抵达皇陵。因天色已晚,便商定在皇陵中住上一夜, 翌日清晨再行陵祭。
客房内,曲意冷冷瞥向紧贴在她身侧的“阮·狗皮膏药·阮”,周身怨气如有实质。
整整一路,莫说逃脱,就是在路边留个记号的机会都是没有的、压根没有的!
好在,她还留了后手!
昨儿半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思索着对策。
既是要去皇陵,她犹记得太子是去年年初时离府数日,赴皇陵祭祖,而现下是年末,若能收买了谁,代她传个消息,何愁没有重获自由之日?
虽说,两人已彻底闹掰了罢,可到底算是旧识不是,他总不会如此小气吧?
于是,曲意起身行至书案边,燃起蜡灯,借着微弱的光线,提笔写道:断崖一别,俟以日久。今皇子府中,竹林深处,盼复相见。——意
她对灯复读了几遍,烛光映在她脸上,镀着一层暖红。
念及前尘种种,此刻再向太子求援,曲意自觉有些丢人,几度作势欲撕,可这毕竟是一条出路。她低叹一声,终是将其细心折好,塞进了信封。
末了,又在封面上以隽秀小字写道:若有缘人拾得此信,请务必递予太子,尔一世荣华富贵皆系于此
“我要出恭。”曲意假意对阮阮道。
“好,我陪姑娘去。”
阮阮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直行至茅房门前,曲意一脸严肃地回眸看她,“就到这里吧,你若再跟,便着实过分了。”
阮阮犹豫片刻,“好,那阮阮就在这里等着姑娘,若有需要,姑娘可随时唤我。”
曲意一脸抗拒,“无甚需要。”
她掩着鼻子进了茅房,随意推开一扇隔门,从怀里掏出求援信,仔细掖在茅坑旁的石块下。
如此,定然有人能瞧见,端看这人有没有胆子帮她送信了。
随后,她步出隔门,四下寻找着可利用之物,准备在墙面、地上尽可能留下些记号。
行至茅房深处时,却听到最里边两扇隔门中传出女子细微的交谈声。
她心中一喜,摸了摸手腕上那只特意从府中带出来、用以收买人心的翡翠玉镯,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伏在门边偷听。
“听说姐姐今儿被派到五殿下那里侍候去了,想必得了不少赏银罢。”
“若有这等好事,如何轮得到我去呢?你难道不知,这位五殿下生来便被扔进了冷宫,花才人死后,即便跟了极受宠的兰贵妃,日子过得亦是苦得紧,哪有什么油水给我。”
“不会吧,他好歹也是位皇子啊。”
“他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主子,你可知花才人是如何得来他的?”
“姐姐这话说得倒怪,自然是十月怀胎来的。”
“蠢货,我说的是那件传闻。”
“什么传闻?”
“你竟真的不知?也罢,我便偷偷道予你听。据说,花才人极为精通诡道阵法,年少时曾随陛下四处征战,后来更是凭着一身战功入了后宫,但陛下心中唯有兰贵妃一人,故而花才人嫁给陛下多年,从未得过召幸。可终日寂寥,哪个女人受得了?后来她竟以阵法将陛下困在了她的宫中,又施以手段,这才有了五皇子。”
女子惊呼一声,嗓音尖细,“什么!她这般行径,同那些下流的娼妇有何区别?”
“谁说不是呢?况且,她算计的可是帝王,若非念及她往日战功,早就该和那孽种一起被赐死了,还能留到现在,让这孽种来折腾我们做事?”
“哎呦,姐姐,即便是这样,你也小声些说。”
“我怕天怕地,偏偏不怕这下贱玩意儿。”衣物摩挲声响起,大概是要出来了。
过了几息,隔门从内被推开,一个肥头大耳的宫女正欲往外走,却迎面飞来一记无影腿,随着“哎呦——!”“扑通——!”两声巨响,她竟直直掉进了脚下的粪坑里。
曲意掐着腰站在门边,“我当是哪来的野鸭子在乱叫,原来是头蠢猪!”
那胖宫女拼了命地在粪水里挣扎着,咿咿呀呀听不出在骂些什么,可还没骂几句,便被熏天臭气呛得呕了起来,一时之间吐得是昏天黑地。
另一个隔间的门也被推开,却走出一个更膀大腰圆的宫女来,同她那尖细的嗓音十分不符。她撸着袖子,捏着嗓音说,“姐姐莫怕,敢欺负到姑奶奶我的头上来,我这便送她下去陪你。”
曲意眸中升起惊恐,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扬声大喊,“阮阮!阮阮!”
说时迟,那时快,阮阮若闪电般闪至她身前,一掌将那宫女击翻于地。
曲意躲在阮阮身后,冷喝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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