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双生谎》 40-50(第13/16页)
了那碗寿面。
商景辞心中奇怪,却到底没有阻挠,反是笑嘻嘻地调侃,“看来果真是把你给饿着了,也罢,这福寿本殿愿分你一半。”
曲意没有接话,而是偷偷拿出银针,佯作喝汤的样子,俯身验毒。半晌,直至确认这面无毒,她才抬起头来,故作娇嗔地将碗送回了商景辞面前,“你这面,我只喝汤就觉味道不好,想来寿面本该留给寿星的,我无福消受,还是乖乖吃菜吧!”
商景辞十分不解地盯着被夺走又还回的寿面,一时语塞。
曲意坐回去,夹了几口菜,忽而想起方才门前一幕,随口问道,“方才你后面的那辆马车里,除却商景恒那厮,我瞧还有个小姑娘,她是谁?”
商景辞一口饭食梗在喉中,“她她咳咳”
曲意微微蹙眉,“别噎着了,慢慢说。”
商景辞没头没尾地说,“因她常随其父入宫,与景恒混得熟了些,今儿才跟过来凑热闹的。”
“却不知其父是哪位元老重臣?”
见绕不过去,商景辞只好讪笑道,“是沈国公。”
“国公爷?那这姑娘岂不是”曲意望向商景辞,见他笑得勉强,便知再说下去恐要讨了两人无趣,兀自转了话题,“那位从你马车纵步而下的男子又是谁?可是惹了你不快?”
商景辞闻言,眸色渐冷,“他便是五皇子,商景慕。”
曲意顿时抬眸,眸光隐隐发亮,“是他?”
商景辞浑然未觉她神色之异,自顾自道,“一路上,他同我说了许多废话,我虽早知他心术不正,却不曾想竟是这样一头白眼狼,敢以国运作为要挟。先前劳阁主为我查探的秘密,本要用以打压他党官员,却没想到,他竟不惜鱼死网破,甚至大言不惭道,若我敢动手,便要让他党之人不再作为,若果真如此,国运将衰,如何不叫我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曲意听得不大明白,又或许是有些走神并未认真去听,末了只道,“哦,你说得对。”
商景辞见她这般敷衍,有些气闷地止了口。
余巧适时岔开话题,“真真儿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殿下身为太子,肩负着天下万民,难免有所掣肘,只是对方根基竟已如此之深,殿下务必就此警醒。”
商景辞面色沉重,默了默道,“兰贵妃虽为女子,确是豪杰,这世上大抵万千男儿也不能及她,若非珍王过于暴戾,想来有她在身后支撑,大夏亦能保得长久。”
凌素听众人论及珍王,未置一言,只是默默自斟自酌。
余巧轻摇螓首,“哪有什么若非不若非的,兰氏心机虽高,度量却小,装不下天下万民,自然也不会是民心所向。”
商景辞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今儿有喜,本不该提朝上之事,图惹殿下不快,倒是快别想了”,余巧转而看向曲意,“我前日听闻,姑娘为殿下备了生辰礼,还不快拿出来,叫殿下高兴高兴,我等亦可与之同喜。”
“啊?”曲意张大了嘴,筷子停在半空,呆怔住了。
真是好一次成功的点名。
曲意后知后觉地想起,余巧先前确实提醒过她要备礼,可这些天,她满脑子都是怎么阻止余巧,早把这劳什子的生辰礼忘到九霄云后了。
商景辞望向曲意,眸光隐隐发亮,“只要是你的心意,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万分珍惜。”
曲意扯着嘴角笑笑,转而求救般望向凌素,指望着凌素能变出什么珍宝来,以应此急。
凌素却朝她摇头,显而易见,她二人是被困于此,哪里会随身带什么珍宝呢,乱七八糟的毒药瓶子倒是一堆。
曲意笑意僵在脸上,糯糯说,“等下啊,我记得我带在身上的,我找找哈。”
随即,她低下头,装作在身上翻寻着什么的模样,盼着能如此糊弄过去。
可这一摸,还真摸到了她带在身上的一本图文并茂的志怪小说。
管它是什么,有就好办了!
曲意掏出那本书,展笑道,“找到了!”
商景辞接过书,犹疑道,“一本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战舞 心乱意乱,
“书怎么了?多有新意啊?从古至今多少的道理都在书中, 难不成你是俗人,只喜金银珠宝那等俗物?”
“不”商景辞开口便被打断。
“我如今被困于太子府中,哪里有机会出去买什么珍宝?这书可是哥哥在外经商时特意给我捎回来的,你不稀罕要, 却不知我还不舍得给呢。”曲意作势要将书收回。
商景辞如何还敢有不满, 他赶忙接了过来, “我定日夜诵读, 烂熟于心。”
曲意微垂下眼眸, 低笑出声。
余巧笑说,“姑娘这生辰礼果真别出心裁, 我亦有礼要献予殿下,乃是一支舞。”
曲意紧张不已, 来了来了, 还是来了,剑已调换,定不会有事的。
商景辞正愁前事令二人离心,此时见余巧主动缓和, 自然顺阶便下,“想来, 本殿倒从不曾见过你跳舞, 难为你如此有心, 都说美人一舞倾城, 若不细细观赏,岂不是天大的辜负?”
余巧说, “殿下惯会说好听的哄人,好在曲姑娘心思通透,不与殿下计较, 若是抓着不放,殿下又当如何?若果真殿下话有它意也罢了,最怕是殿下说者无心,却徒惹旁人伤心,岂非覆盆之冤,无从可申。”
这莫名的指教令商景辞颇为不解,他不过是为示好,倒弄得自讨没趣。
曲意接道,“巧姐姐既然知道他笨嘴拙舌,日后便该时时看着他,省得他来气我,我可不忍的。”
“我又不欠他的,何苦看着他?”顿了顿,余巧又忍不住道,“殿下身为太子,行事自是瞻前顾后,有时便显得纠结难决,可左右姑娘信我一句,他心地不坏,更是皇家难得尚留有三分真心之人,如此也就够了。”
曲意却听出几分托后交代之意,眼角微微泛红,“我不信你,阁中素来事忙,哪有功夫理他,再说,不日我就要走的。”
商景辞觉出余巧的神态不似寻常,可转瞬又被曲意那句“不日要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他急急问,“我怎不知你要走?”
曲意心中难受,冷眼瞥他,“不然呢,难不成还要在你这呆一辈子么?”
“怎么不行?”商景辞即刻说。
曲意懒得搭理他。
余巧莞尔笑道,“好了好了,这话怎地又说远了,待我一舞过后,此间种种便忘了吧。”
商景辞不欲罢休,可偏偏曲意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他也只好暂时将话吞了回去,容后再议。
余巧起身行至厅正中,她轻轻拍掌,霎时,自院外传来几声应和的笛音。
说来奇怪,哪有人在厅内跳舞,乐师却在外面奏乐的呢?
大抵是这舞危险,恐伤及旁人吧。
曲意心跳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