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高攀》 40-50(第2/27页)
喜不喜欢,满不满意,不需考量别的。”陆恒说道。
徽宜被看破心思,讪讪一笑,“看来,你这个陆少主,翅膀果真硬了,在扬州怕不是早就有园子?”
陆恒眉梢轻扬,点头,“确实有。”
徽宜便又笑问:“除了扬州,还有哪里有?”
陆恒道:“等你我成婚,我叫人把账本搬来,你自己数去吧,我怕此时说漏了哪些,叫你疑心我故意隐瞒。”
徽宜本是玩笑,但瞧陆恒神色认真,心下忽地一暖,想了想,认真对陆恒道:“平章,你果真想好了么?其实伯父的话说的不错,你我相交三年以来,我一直受你助益,但我不曾给过你等同的价值,只怕往后……”
陆恒打断了她的话,“这三年以来,我给你的助益,和给其他商户的几乎没有差别,但是,同样的助益,你比大部分人做得都好,你的生意,是你自己经营,决定是你自己在做,你能做到而今地步,难道都是我的缘故?我想你自己都不认同这样说法。”
陆恒愈发正色道:“徽宜,旁人眼中的没有价值,是你的价值不能为他所用,无法助益他达到目的而已,并非你果真如此,以后这些话,不用听。”
徽宜抬眸看向陆恒,心中暖流涌动。
“平章……”她抿抿唇,柔声唤了一句,旁的话却都没有。
陆恒却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千言万语,解下早就系在腰带上的那块玄玉佩,伸手递向女郎,“如今,这块玉佩还要讨回去么?”
徽宜莞尔,眉目皆笑弯了,轻晃了下玉佩,问他:“那你,要戴上么?”
陆恒起身,行至她身旁,单手扶在自己的九环玉带上,说:“你帮我戴上。”
徽宜没有拒绝,刚刚帮他戴好玉佩,就又被他按进了怀里。
“我先去扬州安置,另还有些事要办,不过你放心,一定不会耽误了亲迎的日子。”
陆恒的下巴搁在女郎脑顶,目中是终于遂愿的满足和轻松,“等成婚,能不能不要只顾着生意,也给我一些时间?”
徽宜笑说:“好啊,等我们成婚,天气也该冷了,海上风浪大,不能出海了,其他生意慢慢也能歇一歇,到时候你想去哪,我都随你。”
“一言为定?”
徽宜点头:“一言为定。”
陆恒目生悦色,忽想到一事,神色又不自觉凝重起来。
“这次出海,你一定要去么?”
楼船已经妥当,不日就要出海,桓安会亲自坐镇,陆恒不想叫徽宜同去。
“海上的情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而且,终究是我的生意,我不去怕是不好。”
徽宜柔声解释,陆恒便也没有再劝,只是对她道:“那要平安回来,别忘了我们的婚期。”
···
陆恒离开明州没几日,徽宜这厢便也准备妥当,数艘海船在三艘楼船的护卫下祁风择时,顺利出海。
往常的经验,航程前三日都会顺遂无波,无须过分担忧。
夜色已深,除了放哨的和掌舵的,几乎所有人都睡了,徽宜不舍得睡,独自仰面躺在甲板的摇椅上,晃晃悠悠着,望着天上的星辰。
星河低垂,璀璨满目,好像一伸手就能摘下来一颗做成戒子,做成花簪。
徽宜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样景象了,实在想念。
徽宜想,不知道此刻,陆恒在做什么。
等以后他们成婚,她一定要带陆恒来看看这样风景,或许陆恒从前看过,但是,一定没有和她一起看过。
此时已值仲秋,夜晚的海风更是凉些,徽宜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正要闭上眼睛,听旁边有人说话。
“这里容易着凉。”
徽宜转头,瞧见桓安就站在身旁,海风卷着他玄色单袍翻飞飘摇,他却似海中伫立的仙山,岿然不动。
“无妨,节帅自去歇吧。”徽宜说道。
桓安不语,却也没有离开。
徽宜不想叫桓安待在自己身旁,便朝不远处守着她的慕容恪微微扭了下头,示意他过来把桓安赶走。
慕容恪立即朝这厢来了,对桓安毫不客气地说道:“走。”
桓安看看徽宜,她已裹着毯子闭上眼睛,做乏累难支状,白净的面庞在皎洁的月色下像一朵开得刚刚好的花儿,温柔明亮。
“沈夫人,我有话和这位慕容公子谈。”桓安看着徽宜说道。
徽宜抬眼,看看慕容恪,又看看桓安,虽然心中好奇二人有什么话好说,还是道:“节帅请便。”
桓安便对慕容恪郑重拱手,又称一句“慕容公子”,邀他移步凭栏。
“我见过忠王殿下,你们兄弟生得很像。”桓安没有弯弯绕绕,直接道破慕容恪的身份。
他口中的忠王殿下便是上一任吐谷浑可汗之子,本该继承可汗位,但吐谷浑部内乱,其中一支得了吐蕃赞普大力支持,屠杀忠王自立,很快就在吐蕃帮助下站稳脚跟,吐谷浑部也自此成为吐蕃属部,数年之间多次侵扰陇西境。
原可汗诸子多被新汗绞杀,流寓长安辗转明州的,桓安目前所知晓的,只这一位慕容恪。
“你竟已忘了父兄之仇,打算在此浑浑噩噩虚度余生?”桓安看着慕容恪说道。
慕容恪面相本就有些凶戾,听桓安提起父兄之仇,眼中的戾气越发重了,却始终不发一言。
桓安适时说道:“我知你此前孤立无援,大仇难报,但是,若当今圣上愿意出兵相助,助你夺回可汗位,你意下如何?”
慕容恪尤是不语,只定定望着桓安,似有忖度。
桓安看看在不远处的女郎,转而继续对慕容恪道:“我知你对沈夫人忠心,但是,沈夫人马上要成婚了,往后,陆少主必不会留你继续跟着沈夫人,你留下,也是无用。”
顿了一息,桓安又道:“你果真想帮沈夫人,他日,等你做了吐谷浑的可汗,自然也是她的倚杖。”
慕容恪始终不语,桓安也不逼问,说道:“你不必着急给我答复,在我回朝之前做下决定便可。”
说罢,转身打算离开。
慕容恪忽然问道:“条件是什么?”
桓安知他问的是圣上出兵助他夺回可汗位的条件,沉默一息,坦然说道:“自然是两方修好,相安无事。”
说罢这些,桓安抬步,瞧见不远处摇椅上躺着的女郎,默了默,又对慕容恪道:“航程还有许多日,沈夫人最好不要生病。”
“嗯。”慕容恪冷淡地应了一声,等桓安走后,又去舱室里拿出一张厚些的毯子给徽宜搭在身上。
徽宜对他笑了下,拢了拢毯子,起身打算回舱室去睡。
“夫人,如果我有些事骗了你,你可会怪我?”慕容恪不远不近地跟随在她身后,忽然这样问了句。
徽宜默然思量。
自从桓安无缘无故对慕容恪关心有加,她就已猜到慕容恪的身份不似他说的那般简单,但她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