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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50-60(第7/26页)
。”
至于那厢的消息,依赵王的性子,不需他特意交待也会来说与他。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友好讨论,在这里先说声抱歉,我会删除一些跟楼内容了。明天还是下午更,宝宝们凌晨别等~
第53章
隔日, 徽宜尚未起床,便听徽华开门进了闺房。
“阿姊,桓安来了。”
自初六徽华生辰至今日, 连着五日了, 日日都能见到桓安, 徽宜实在想不到,桓安哪有那么多事寻她?
“可有说何事?”徽宜懒懒地问了句。
“说是他表妹给咱们添了麻烦,备了些赔礼。”
徽华坐去卧榻前说话,看见阿姊脸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不禁奇道:“阿姊,你这是怎么了?”
徽宜知道妹妹在奇怪什么, 自从大夫给她换了药, 便经常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 以至于每回晨起脸上都会浮着层红晕, 但不会持续太久,等她起床喝盏茶,就下去了。
徽宜还不想起床, 对徽华说:“你去应付吧。”
徽华应下便去了厅堂, 对桓安道:“我阿姊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节帅没有一叶障目,能够拨云见日, 还我阿姊清白, 我们已是心存感激,何须什么赔礼?”
桓安愣了片刻,问道:“她如何不适?”
徽华随口说道:“小毛病。”
便开始赶人:“我还要回去看阿姊,节帅若无事, 就回去吧。”
桓安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是坐在那里,问道:“还是老毛病么?”
徽华仍是随意点头,桓安便说:“过几日会有个长安来的大夫到这里,他是太医署的,听闻最擅长医治妇人病,到时候让他给你阿姊看看。”
那次撞见徽宜犯腰疼,他便写信到长安与胞姊细说了徽宜病情,只没有说明病人是谁,让胞姊帮忙从太医署寻个医术精湛的太医过来,算时间,应当快到了。
只是,他当时不知徽宜是小产受寒才落下的病根儿,没有说明这个情况,也不知这回来的太医能不能对症。
他是初七那日新写了一封信补充说明了情况,叫胞姊再寻一个太医过来,但时间大概要晚些。
徽华并不知桓安请大夫是为了徽宜,也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听他提及是长安太医署来的,想是他为了给谢月镜调理身子专门请的,本不想接受他这份好意,想到阿姊身体,终是没有拒绝,“好啊,有劳节帅了。”
桓安又坐了会儿,知道徽华不可能叫他去探病,缓缓站起身,又说:“若有难处,便说与我,她的病,到底是因我而起。”
提起这事,徽华便冷了脸,重重瞪他一眼,转身叫人送客。
等桓安走后,婢子来收拾他放下的匣子,问徽华如何安置,徽华打开一瞧,是一套臂钏、项坠和戒子,用不用心的不知道,但必定价值不菲。想来桓安从赵王那里知晓,他们这种商人最讲求实在的利益,这赔礼倒还算有些诚意。
“收起来吧。”徽华亦不客气。
才处理罢这厢事,徽华又听说阿姊叫人去喊大夫,心想莫不是自己乌鸦嘴,阿姊真有了不适,遂又赶去徽宜闺房。
“阿姊,哪里不舒服?”
徽华一走近就去摸徽宜的额头。
徽宜笑了下,轻轻拨开妹妹的手,说:“我没事,就是想叫大夫来问问,那药有没有什么差错。”
“差错?”徽华越加警惕,“阿姊你到底哪里不适,怎会觉得那药有差错?”
徽宜听妹妹细问,不觉又忆起方才梦中情境。
她梦见陆恒了,梦见陆恒来看她,他们久别重逢,情不自禁,陆恒还是像从前那般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只可惜,每次到情浓时,她就会醒了。
人虽醒了,那梦的余韵犹在,总是扰得她心里痒痒的,而且那梦境太真实,她单是想起来都有些面·红·耳·赤。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是这回大夫给她换了药,才开始接连不断做这种梦。
她不否认有些想念陆恒,但应当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一定就是药的缘故。
徽宜思量不语,可急死了徽华,她忍不住又问:“阿姊,到底哪里不适?”
徽华尚未成亲,徽宜怎好和她明说,便敷衍地说道:“就是一些……不好叫你知道的不适。”
徽华愣了下,忖度片刻,虽然闺房里只有两姐妹,她却还是凑到徽宜耳朵根儿,捂着嘴悄声与她问:“是不是,心痒难耐那种不适?”
徽宜愕然,不可思议地看着妹妹,“你……你怎么……”说得这般贴切?
徽华嘻嘻一笑,悄声说:“阿姊啊,我也二十岁了,我也……会有那种病啊,而且我在医书上看过这种病,那个写医书的人说不上来这是什么病因,但是提到许多妇人都会有这种病,而且多是在月信前不久,他管这种病叫‘心痒难耐病’,说这个时候,同房就是最好的药。”
徽宜为了调理自己身子,也寻了一些医书过来,不过后来生意繁忙,她就搁置了,不想徽华竟看得如此认真,还寻出一个“心痒难耐病”这等奇闻。
“好了,上哪里找同房的人……”徽宜轻轻推开妹妹。
她经过了夫妻事才知那话有多难以启齿,不似徽华空有一套理论,反说得坦坦荡荡、不知羞臊。
过了会儿,大夫来了,徽宜也不好说得太细,只叫大夫给自己把脉,说最近有些上火不适。
一番望闻问切,大夫道:“你阴阳失调太久,这回给你换的都是补阳之物,药性属热,必然要有些上火。”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上火不是好事,说明这些补阳之物没有起到真正效用,还是得阴阳调和……”
想到女郎没有成婚,又沉默,过了会儿道:“总之,单纯吃这些热药,效果不是很好,这也是之前我一直没有给你用这种药的缘故,但你身体久不见起色,我想着,那便试试,不管怎样,用够一个月再说吧。”
徽华心有思量,便借着送大夫的时候与他问道:“阴阳调和,是不是就是成婚比较好?”
大夫了然徽华的意思,微微点头,想了想又说:“这回的药是补阳之物,本就为着驱寒,也可以饮些酒,看能否凑效吧。”
徽华颔首应下,亲自送大夫出门离去,正要折返,看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
不一会儿,江广微抱着一个用狐裘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出来,直接抱上了马车。
不用想也知道,那应当是谢月镜。
只是谢月镜刚刚小产,按说得卧床静养,不宜行路,但瞧这架势,江广微是要带她回长安了?
赵王也自西宅出来相送,看见徽华站在门口,便朝她这厢来了。
“这是要走了?”
徽华想起方才桓安还说从长安请了大夫,应当是为谢月镜请的,她还以为至少会让谢月镜在这里养上十天半月才走,没想到这就要走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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