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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50-60(第12/26页)
,效用不大。”
徽宜道:“邹太医未必就是那个意思,我瞧他换了方子,也许有补有疏说的是药剂。”
徽华摇头,不认同这话:“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不然阿姊你的脉象怎么会和昨夜大不一样?”
徽宜语塞,一时不知说什么,沉默少顷,对妹妹道:“总之,阿恪若不愿意,不要强迫他。”
“他不愿意?”徽华登时有些生气,“果然男人不能惯着,才给他点好脸色,他就不知天高地厚,还敢不愿意了!我去找他!”
徽宜急忙拦下妹妹,与她好生解释:“他也不是不愿意,是我没有留他。”
“他竟没有主动?”徽华仍然有些生气,“我看他笨着呢,他也不想想,何时叫他进过闺房来,今日闺房一个婢子都没有,单单叫他进来,意思不够明显么?他还纯良率真起来了!”
“不行,我瞧他不好用,还是得调·教·!”
徽华说着就跑走了,根本没有听见徽宜叫她不要乱来的话。
徽华一夜没睡,思想一番,终于决定带着慕容恪去明州最上等的勾栏里长长见识。且听闻上等勾栏里的秘戏图也是唯美清晰,具有十足的观赏性,正好叫慕容恪学习学习,省的像根木头一样,还得她阿姊处心积虑。
为了掩人耳目,徽华特意乔装成一个小郎君,旁的人都没带,只领了慕容恪一个。
不想,叫赵王撞见了,他瞧两人鬼鬼祟祟,心中生了疑惑,见两人相伴进了勾栏里,更是大为震惊,便一路追随至他们的厢房,正要踹门而入,听到里头说话。
“你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学学怎么讨女郎欢心,别总是木木讷讷的,你是个大男人,难道这种事还得让我阿姊教着你么?”
是徽华清脆的声音,“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伺候我阿姊,不是我阿姊伺候你,当然得你主动了,再说了,我阿姊模样好身段好,那种事你也不吃亏,别总像我阿姊强迫你似的,苦大仇深,你要是不愿意做就直说,我找旁人。”
赵王瞪大了眼睛,消化着这一番话,只觉得出了大事,哪还有踹门而入的心思,急急忙忙跑回去告知桓安。
“那……那那那……那个慕容恪,和沈夫人有……有……”
赵王结结巴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桓安今日就一直眼皮跳,心中也莫名烦躁,此刻听赵王提起慕容恪和徽宜,一下就从坐中弹了起来,皱眉道:“你好好说话。”
赵王不知该怎么说,就把在勾栏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学给了桓安,说着说着,恍然大悟道:“我说那个慕容恪怎么神气起来了!原来暗地里偷偷做了赘婿!”
赵王话音刚落,但听“啪”的一声,一张桌案四分五裂散落倾倒在地上。那桌案原本结实得很,但自桓安入住以来,它在他手下已经零零星星挨了许多拳,今日终于撑不住,散架了。
赵王本来还想抽丝剥茧地与桓安推理一番,看了看那张散架的桌子,又望望桓安此时还紧紧攥着的拳头、手背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还有他阴沉得像乌云压顶的目光,立即牢牢闭上嘴巴,悄悄后退至门口,逃一般溜了。
桓安定定站在那里,眉目之间都染上了一层阴恻恻的杀意。
沈徽宜竟然和慕容恪也做了那种事?
她从前和陆恒做那种事,因为她欢喜,决定嫁他了,也定亲了,还算情有可原。
她与慕容恪算什么?露水情缘?
他提醒过她,慕容恪迟早要走的,慕容恪也绝不可能娶她做可汗妃,她为何还是和慕容恪行了那种事?
那他算什么?
那个上元夜,她酒醉了,认错了,如果不是他去了,难道会是慕容恪么?
难道她和慕容恪早就……像那个上元夜一样,放纵过?
难道慕容恪就是她梦见许多日的“陆恒”么?
沈徽宜何时变成了这个模样?何时如此放纵无礼?
难怪上元夜后,她看见他没有丝毫波澜,像他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事情一般。
原来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根本没把那夜当回事么?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她原本乖乖巧巧,规规矩矩,温温静静!
是陆恒教坏了她,是慕容恪教坏了她!
桓安取下自己长刀,阔步去了东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桓安还没有走到勾栏, 就在勾栏外的巷子口和慕容恪狭路相逢。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是慕容恪带坏了徽宜。他一个字都没有质问,拔出长刀就朝慕容恪走去。
“你做什么!”徽华从来没有见过桓安这般盛怒模样, 下意识往慕容恪身后躲, 高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唯有叮叮当当刀剑碰撞的声音。
桓安的刀是玄铁铸制,削铁如泥,慕容恪的佩刀只是寻常货色,两两相碰没几个回合, 慕容恪的刀便被削成两截,桓安却似杀红了眼, 下一刀就要砍在慕容恪肩上。
“桓安!”
徽宜和赵王同时赶了过来, 见到这幕, 危急之下都是这般喊了句, 想要阻止桓安下死手。
听到徽宜的声音,桓安下意识转头去望她,也在一瞬间及时收刀, 没有砍过去, 但慕容恪手里还握着断掉的半截刀,也是决心与桓安拼死一搏的, 直击他胸口,虽然在桓安收刀时也收了力度, 但短刀已经没进他胸膛。
徽宜看着没进桓安胸膛的半截短刀, 惊惧之下,怔怔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望着他。
赵王见慕容恪竟对桓安下了死手,高声嚷着“你放肆”, 急忙去扶桓安,林伽见桓安受伤,一面上前查看伤口,一面叫人把慕容恪拿下。
概因没有伤及要害,桓安又是久经沙场,自己就会处理这种刀伤,并不似赵王和林伽慌张担忧,自己拔出那断刀扔了,林伽从衣上撕下一块布帮他按住伤口。
徽宜这会儿也才缓缓回过神来,行至桓安面前,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他,好让他用来按着伤口,“这个更干净些。”
桓安不接,只冷冷看着徽宜,“你在乎么?”
徽宜没有说话,只将帕子递向林伽。林伽为着桓安伤势着想,没有同徽宜置气,接过帕子按在桓安伤口上。
桓安定定望着徽宜许久,她始终低着眼眸,没有看他,亦没有再说什么关心的话。
桓安皱眉冷笑了下,他还在期盼什么?
她赶过来是怕慕容恪受伤吧?他从前受伤,她都能冷心冷情地不去看他,这回是私斗受伤,她更不会关心他了。
桓安收回目光,自己捂着伤口扭头走了。
···
大夫刚刚为桓安处理罢伤口,便听林伽来禀:“郎主,沈夫人来了。”
桓安冷道:“不见。”
林伽微一思量,提醒道:“不是沈二姑娘,是沈夫人。”
桓安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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