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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30-40(第22/27页)
走了。
“阿姊,你劝我做什么,为何不叫那个桓五郎知道你因为去追他都小产了,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脸来见你!”
徽宜温声劝道:“华儿,答应我,不要去和桓安说任何事情,我马上要与陆恒成婚了,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波折。”
徽华点头,有句话想问阿姊,却又怕阿姊听了伤心,几次欲言又止。
还是徽宜看透了她,道:“有话就说,与我之间还需犹豫什么?”
徽华这才开口,“阿姊,你说陆恒要是知道你的病,会不会悔婚?”
徽宜笑了下。
虽然陆恒曾经说,知道她的所有事,知道她日日吃药,知道她有顽疾,知道并接受她的一切。
但她想,陆恒终究不是知道得很细致,若知晓了细节,想要悔婚,便也随他。
总之很快就有结果了,这次陆恒回来,她是要告诉他这些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陆恒收到徽华递去的信, 知晓徽宜近来遭遇,略一思量,也猜出幕后之人是谁。
他想了想, 叫人立即准备回程事务, 自己则去寻了母亲说话, 将徽宜遭遇如实告诉母亲。
“怎么如此猖狂!”曲氏凝眉拍案,感同身受般厉声斥责了句,又问陆恒:“可查出是谁在害人了?”
陆恒摇头,“信中没说, 不过,我疑心是李掌事。”
陆恒说罢, 就看着母亲, 等她的反应。他故意将心中猜疑如实告诉母亲, 就是为了试探母亲对李掌事的态度。
“李掌事?这……怎么可能?”曲氏看上去很意外, 解释说:“李掌事是你父亲的得力助手,就算这回丢了一桩生意,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他何须如此小心眼, 到了要杀人恐吓的地步?”
“若不是李掌事,我却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大胆。”陆恒握着白玉折扇, 一下一下地敲着左手虎口。
不过他此来,也不是立即就要和母亲确定下凶手, 转而说道:“母亲放心, 我一定查清楚,若是旁人,自然无须母亲为难,但若真是李掌事, 母亲觉得,该如何处置?”
曲氏状似为难地轻轻叹了口气,“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若叫你以和为贵,宽大处置,怕徽宜那里,你不好交待,叫她以为,咱们陆家轻视她,她被人欺负成这样子,咱们竟还要她忍让,势必要破坏你们夫妻感情。”
“可我若是主张严惩,为徽宜出口恶气,怕你父亲和商队那里也不同意,毕竟是咱们破坏规矩在先,理亏,最后若再因为这事惩戒了李掌事,怕商队里一众老人都会寒心,认为咱们只顾自家利益,任人唯亲,坏了你父亲的威望。”
曲氏说罢,又思量权衡许久,最后做百思不得一两全法,摆摆手,“我实在没法子,你便自己看着办吧。”
陆恒自然也知母亲虑想得不错,却抛开这两种结果不问,只说:“母亲当初把那桩生意给徽宜,当是十分喜欢她,母亲如今可后悔那样做?”
曲氏道:“有什么好后悔的,徽宜那般的女郎,叫谁见了会不喜欢,要不是不合规矩,我恨不得多给她几桩生意。”
陆恒要的就是母亲这句话,说道:“坏规矩的不是徽宜,她不该受这迫害,真要揪坏规矩那个人,母亲是为了我才坏的规矩,自然一切都应当冲我来,而不是去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郎。”
曲氏状作认同地点点头,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但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道理和公义可讲,叫李掌事看来,我是为了你抢了他的生意,而你又是为了徽宜,他自然就将徽宜当作了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有些担忧地说道:“就怕你父亲也做这样想法,才叫李掌事做事肆无忌惮。”
陆恒看向母亲,“父亲那里,母亲做不得主么?”
曲氏一噎,老脸一红,对陆恒瞪了一眼,“我如何做得了你父亲的主。”
陆恒笑了下,没再深问,只是说道:“无妨,只要母亲真心喜欢徽宜,想来父亲也不会嫌厌。”
说罢正事,他又与母亲说了回程,曲氏也做急人所急状,说道:“快些回去看看吧,好好安慰徽宜,别叫她吓着了。”
想了想,慈声劝道:“你年轻气盛,有时做事实在激进,但你记住一桩,你马上要娶徽宜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凡事,以和为贵。”
陆恒知道母亲是在劝诫自己,最好不要动李掌事,以免惹怒父亲和商队老人,惹出更多麻烦来。
“母亲放心,我有分寸。”陆恒说罢就走了。
曲青婵对曲氏道:“姑母,表哥对那位嫂嫂真好呀。”
曲氏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她也想借此机会看看陆恒会怎么做。
她自认,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她是了解的,陆恒行事稳当,最善驭人,恩威并济,张弛有度,是她四子中最出众的,也是他们早就定好的下一任纲首。
她想,他一定会安抚徽宜息事宁人。
不过,她也没有想到,那李掌事睚眦必报,却是一个如此外强中干的人,连一个女郎都对付不了,不止没要了人的性命,还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
这样看来,那个女郎还有几分福气。
···
七月末的天气若放在长安,该是愈渐凉爽了,但明州暑气不减,仍旧有些炎热。
徽宜的午觉向来睡得久,这几日连衙门都不去了,也不催促邱县令快快审问张二好揪出幕后之人,左右张二关得越久,损失得越大,她就等他关上三四个月,把他自己的生意也拖垮了,熬不住了再招,一举两得。
这日,徽宜刚刚午歇起来,便听婢子欢欣鼓舞来报信:“夫人,陆少主来了!”
踏着话音,便有几个婢子捧着大大小小的匣子进得门来,放在桌案上,陆恒也进了门。
徽宜没有收到陆恒回来的消息,也不知徽华给他去过信,一时之间自是有些惊喜,望了望桌案上堆成山的精装漆木匣子,刚想说:“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陆恒已道:“回来得匆忙,没有给你带太多东西。”
徽宜嘴唇动了动,口边的话咽了回去,复看一眼堆在桌案上的东西,心想,或许这些不全是给她的,所以他才这般抱歉了一句。
“何事匆忙赶回?”徽宜只当陆恒是为了别的生意而来,一面叫婢子给他斟茶,一面与他坐去茶案旁,笑问。
陆恒不答,板着脸看她。
徽宜好性儿,并不恼,仍是眉目含笑,瞧他茶盏一眼,说:“快喝了这盏,我亲自与你斟茶。”
陆恒故作生气地僵持了一会儿,还是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瞧着女郎果真亲自给他斟了一盏,面色才稍稍松了。
“为何不给我递信?”陆恒质问。
徽宜微愣片刻,很快意识到他回来所为何事。
想必是徽华给他递了信,他知晓了她遭人袭杀恐吓,这才,匆忙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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