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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婚约如是》 30-40(第12/13页)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这一切归结于酒喝多了的缘故,清了清嗓子,说道:“明日我休沐,你带着书到我书房里来。”
林慕凝点点头,准备将文章拿回来,伸手的时候,却发现文章被褚序宸胳膊压着,抽不出来。
“额,这个可否还我?”
褚序宸抬眼看向她,心道:这女人当真是脸皮厚啊,被自己这么说,脸色竟然毫无变化。一双大眼睛还忽闪忽闪的,嘴角带着笑,一副妩媚的模样。
他忽然伸出了手,即将触到她脸颊的时候,停了下来,在半空中握成了拳。
林慕凝赶紧抽回手,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的。
不给就不给吧,怎么还要打人啊?
她急忙退出了书房,到了门口,拍了拍胸口,对来喜和小荷说:“你们主子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她按住小荷的肩膀:“妹妹,辛苦了。我先走了。”
出了东院,看到书墨还等在那里。
他担心地问:“兄长可说什么没有?”
林慕凝还沉浸在险些被打的惊慌之中,木木地摇了摇头,往自己的院子走。
书墨见她这幅样子,猜到可能是被兄长吓到了,安慰着:“兄长就是嘴硬些,其实他很心细的,上次给我看了文章之后,批注得比我的老师还要细致,让我受益匪浅。”
“我知道了,书墨,你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要休息了。”
林慕凝回到房间,一直到沐浴完,柳莺儿给她换寝衣时,她才回过神来。
“莺儿,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跑什么呀,姑娘?您从隔壁回来就一直愣神,大公子到底说您什么了呀?还有,您的文章也没拿回来,是留在那里了吗?”
提到文章,林慕凝打了个激灵。刚才在隔壁,自己差点因为文章写的太差被打,这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还有那个褚序宸,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手掌那么大,真要被他打一顿,自己这细皮嫩肉的,哪里顶得住。
林慕凝晃到镜子前,莺儿用毛巾给她擦头发,秋杏也凑过来,给她脸上抹润肤脂。边摸边夸:“姑娘这皮肤可真好,又白又嫩。根本不像是乡下长大的,倒像是蜜罐里养着的。”
林慕凝问秋杏:“你之前伺候过大公子吗?”
秋杏愣了片刻,摇头说:“我之前只负责洒扫的,顶多算给大公子打扫过院子吧。大公子喜静,身边常驻的丫鬟也就小荷一个,其他人不只在那个院子干活。”
林慕凝想到小荷那样子,赞道:“小荷姑娘真是个人物,能一直在大公子身边伺候,性格还那般活泼。”
秋杏不解:“能伺候大公子是福气呢。”她压低了声音,“姑娘,我偷着跟您说,您可不要告诉别人。好些人想近身伺候大公子呢。”
“为何?”林慕凝侧头问,“难道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怕被打吗?”
秋杏回:“姑娘放心,咱们院里的都是安分的,之前那些不安分的,都被大公子打发了。说也奇怪,大公子都这般年纪了,却还没有娶妻的想法。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林慕凝拿起一缕头发卷着。
“哼,定然是书读得好的淑女。”
不然,哪个女子受得了他那个脾气。
想到明天要去找他,林慕凝心里就发怵。
“秋杏,你们大公子打人疼吗?”
秋杏哪里回答得出来,在她印象中,没见过大公子打人。
“这事得问来喜,姑娘要是好奇,明儿我问问他。”
林慕凝一听,更绝望了。
来喜,那个糙小子,她哪里能跟他比哟。她躺到床上,翻了个身,手就摸到了枕头下的那把短刀。
她摸索着刀柄上面的纹路,忽然就有了想法,若是明日他真的敢动手,那她也绝不含糊。
大不了,彻底闹翻,日后互不干预,井水不犯河水。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退婚罢了。
退就退,她如今手里有些银两,就算从这里出去,她也能活得下去。说不定,还能活得更好!
作者有话说:
怎么还要上手了?看把我们慕凝吓的~
第40章
褚序宸坐在书房里, 看着摇曳的烛火发呆,手掌还在半空中,维持着握拳的姿势。小荷进来续茶, 看不懂公子的姿势,以为他在思考问题。续好了茶, 小心翼翼退了出来。对来喜说:“你有没有觉得今日公子有些奇怪?”
来喜挠了挠头:“怎么奇怪了?”
小荷道:“林姑娘都走了半柱香的功夫, 公子怎么还坐在那里, 手那么举着,不累吗?”
来喜想了一会儿:“兴许是今日在周大人家喝的酒不好。你歇着去吧, 这有我呢。”
小荷走后,来喜推门进去, 问:“公子,夜深了,要休息吗?”
褚序宸回过神来,松了松拳头,放了下来。
“公子,我让人给你熬了一碗醒酒汤, 趁热喝了, 早些歇息吧。”
“嗯。”
褚序宸以往喝了酒从不喝醒酒汤, 因为他有节制, 从没让自己醉过。来喜有眼力见,知道公子今日状态不同往日。公子果然没有推拒,将那碗汤一饮而尽, 随后起身往寝室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桌案上那篇文章拿了起来。
来喜问:“公子,这不是林姑娘写的吗?她没拿走?”
“明日她来这里温书,你把书架上层关于《论语》的书籍都备出来。”
“是, 公子。”来喜看着公子将那篇文章带出书房往寝室去了,便没再多问。
褚序宸洗漱完毕,又拿起那篇文章看了看。毫无文笔可言,措辞全是白话,但凡上过学的七八岁孩童都能写得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林慕凝可能根本没有正经上过学。即便在京城,闺秀们也不会公开去学堂,都是请先生进家单独授课。林慕凝显然没有这个条件。况且闻老太傅虽然收了她做徒弟,却还没教过什么。
想到此处,褚序宸心底里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蔓延开来。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因为这种情绪,他从来没有过。
一阵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将他最后一点酒气吹散。他把文章压在窗前的小桌上,关上窗户,躺到床上。借着月光,他看着自己那只差一点就触到林慕凝脸颊的右手。
当时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严厉,身体先一步想要安抚对方?
他在这样的疑惑中想起了幼时跟在祖父身边学规矩的日子。
祖父很严厉,做不好便打手心,再严厉些屁股上就要挨板子。祖母总想拦着,祖父却说:“你这是在害他。褚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难道还要像溺爱你儿一样溺爱他吗?”祖母便不再说话了。为了不挨打,他刻苦再刻苦,终于在几次重要的考试中取得了好成绩。
十二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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