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5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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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的氏族,不但无法经营,更无法联姻名门。”

    “先帝夺位,便是徐氏一族的老爷子挑唆的,然先帝成功后,疑心比前朝晏帝只高不低,徐老爷子一腔热血,只能假死脱身,明面上是将家族交给了两个废物儿子,实则是交给了他孙子,这个徐启云是徐家长孙,而他的母亲,是当年徐老爷子借着从龙之功,给自己大儿子请了一个皇族女,是先帝的妹妹,如今封号还在的晟泽公主。公主长子徐启云,才是家族的实际继承人,而咱们这位公主表姑,是徐老爷子和徐启云的联络人,更是徐家一族野心的导火索。”

    穆珀在栾袏面前毫无顾忌的分析,一边捏着手里的钧瓷鹅颈瓶反复打量,好东西啊,可惜怎么落入徐氏的手里了。这钧瓷素有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美称,而其器物越大,自然釉彩瑰丽者愈多,但是穆珀手上的这个,不过尺许高,三指粗细,不但胎薄型美,身上的七彩钧纹也繁复又流畅,当真是几千个窑里也出不来一个的好东西,小巧精致又兼具技术难度以及审美价值,穆珀在徐家书房的博古架上看见后就没离了手。

    “据我所知,徐家已经私下里做王爷的常服了。”穆珀说着,看向旁边敢怒不敢言的徐家废物哥俩,“听说你们在锡莱州种了好大一片柘木?如今养的最好的,也有六十年了吧?”

    柘木是干啥的?染龙袍的,龙袍凤袍以及皇帝御.用的一切器物,柘木,雄黄,雌黄,都有参与。

    而且越老的柘木,其树心内的有效成分就越高,色泽越好,如今皇帝的龙袍都是前朝时期留下的料子,盖因一样色泽质量的柘木染料实在难得,而孙朝的柘木,由皇家御园种植,旁人,是碰都碰不到的。

    只不过各家氏族的,谁没偷偷种几棵,就说是不知情的种子跑到自家院子里落叶生根了,那无心之失,我们又没提取,皇帝你不彰显一下大度吗?

    “说起来,当年徐老爷子就是个狠人,在知道自己正妻无法孕育正常孩子之后,果断的下了绝育药,自己在外面造了十几个儿子出来,各个是人中翘楚,一旦徐启云有机会上位,这些位王爷,可比这嫡亲的父亲和叔叔要得力多了。”穆珀笑嘻嘻的打击着两人:“知道为什么,你们的爹把你们留在这儿当靶子吗?”

    “两个,败笔。”穆珀似称呼似嘲讽的打量着两人,而徐家兄弟俩也不失所望的,除了把自己气的气喘吁吁之外,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启云上位?难道不是徐老爷子自己?”栾袏摆弄着徐家兄弟收藏的香丸,这种种香料奢华无比,香方更是难得,经过繁杂的工序制成香丸,放在特殊的密封盒子中,每一个打开都只有浅浅的香气萦绕,栾袏素来不爱香丸,但是徐家的收藏,可是无所不及,难得他有兴趣。

    “老爷子自然不愿意和当今一样做个太上皇,”穆珀和栾袏说起徐老爷子的时候都十分尊敬,可惜也只是那四个字,于是乎,这一句话只要带上徐老爷子,就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他自然是先位正宗,嫡传三代,这可是连前朝都没有过的好事。”

    皇位三代嫡传,以示皇家正统富贵,不仅是皇帝后宫安宁,皇后辅佐得力,养育有成的代表,更是皇室权归一统的象征,前朝最多嫡传一代,再传便会出事,而孙朝如今王位都落到旁支手里了,更别提什么嫡传,如果徐家谋反上位,从徐老爷子,到徐家主,再到徐启云,便是两代嫡传,而只要徐启云的夫人不捣乱,他们家三代嫡传是必然的,因为前面两个根本没有竞争,而只徐启云那一代,才有竞争。

    “啧,好谋算。”旁的不说,光这三代嫡传就足以让史册以正位记载了,“你们何必这么费劲,娶一个不就好了?”栾袏看向不说话的徐家兄弟,“再说,徐老爷子在外那么多儿子,难道就没有一个动心思的?他们兢兢业业,把一切好处都落到他俩身上,多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对了,为了孙子,老徐也是殚精竭虑了。”穆珀眼角飞了一下,栾袏立刻哦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心生敬佩,祝你平安的感觉。

    此时徐家兄弟俩已经麻了,徐家二爷被点了哑穴,徐家主也不知是真胆怯还是故作装样,反正他是一言不发,一副我不说话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穆珀看二徐是笃定不开口了,心里颇为无趣,“其实你们不说,我也可以去问旁人,打不了多问几个人,旁的不提,你家里通外国,谋杀官员的罪名是脱不掉的。”

    “加上谋逆,欺君,别瞪我,徐老爷子活生生的那么大一个证据摆在那,你好意思说不存在?已经是死路一条,牵连九族,搞不好连邻居都倒霉的罪过了。”

    “所以,说吧,说了我还能算你个戴罪立功,有悔过之心,给你家留一个人烧纸。”穆珀看向徐家主,言语中满是规劝之意,穆珀的话很真诚,也很让人绝望,两个废物兄弟互相看了看,徐家主选择闭眼,就当做没看见。

    栾袏看见徐家主这般状态,嘴角勾起,“本来还不准备对你们做什么的,既然如此抗拒,那还真是不得不对你们用些手段了。”

    穆珀听着栾袏故意掐着的嗓子,只觉得后脖子发冷,这阴恻恻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学的?他怎么不记得栾袏有接触过用刑高手,那股子嗜血又兴奋还带着些许打量的劲头,一下子就把眼前的人放在了一个非人的地位上。

    这声音落在徐家兄弟眼里,就更为分明了,尤其是栾袏之前一直在摆弄香丸,让人很难不想到用香丸遮盖一些气味的事。

    “都过了这么久了,其实两位应该清楚,外面的人早就被我们吩咐过了,你们等不到人来找的。”栾袏走过来,从博古架的佛像上取下一串黑白玉做的十八子手串,放在手中虔诚又熟稔的转动起来,加上整个人通身的气度,倒有些佛性在身上。

    穆珀看着眼热,放下手中的玩物,从后面抱住栾袏,手掌罩住他捻动佛珠的手,头垂在他颈侧轻吻。

    徐家主看着眼前这妖冶又荒诞的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而他旁边本就被点了穴,血脉不畅的徐家二爷此时已经晕了过去,这俩人是疯子,这是徐家二爷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而此时,徐家主第一次和老弟心灵相通,随即涌上来的就是后悔,他们干什么要多此一举,把这两个杀星惹来。

    “我们不知道,只有公主知道。”徐家主终于开口,穆珀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真是碍事儿。

    “公主并未被夺封号,如今你我不方便审讯。”穆珀不无遗憾的语气让徐家主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甚至还没等栾袏回话他就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

    “不如直接抓走。”穆珀缓缓说出下半句,“一个人存在的痕迹不是风过水无痕,查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先帝的公主,与当今可不是什么正经兄妹关系。”穆珀好笑的看着徐家主解释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当今的嫡亲外甥。”

    “过来找你们不过是给你们两个废物一个机会,谁想到你们这么不中用。”穆珀感慨一句,离开栾袏身后,将徐家兄弟俩捆起来,“说真的,好歹反抗一下,我们也能顺利动手啊。”徐家主闭口不言,他需要等待机会,等他们离开的机会。

    “惊风,虎奴。”穆珀招呼一声,窗口被惊风闯破,而给惊风开门的栾袏无言以对。

    虎奴随着惊风跳进来,穆珀拿着刚才栾袏取下来的佛珠,来到了佛像前,“真是辛苦你了。被这么一家懊糟的人家当做摆设。”

    栾袏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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