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5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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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外的青王,是当今的大哥,嫡亲的兄长所在,当初如果这位大哥对帝位有心思的话,继位的就不是当今了,自然可信。

    其实栾袏说的,穆珀也信,但是二百里,太远了,不如信阳府的六十里近。至于说让两人合作,那就真的是在皇帝的心尖尖上跳舞了。

    最后还是栾袏妥协,谁让穆珀想偷懒呢,而且他受命构建中燕都护府,虽然府起不来,但是人手总要准备上。

    信阳府,谬同三接到命令后立刻带着二百人出去和穆珀汇合,当看到光天化日就这么简单罩了一层油布,摆在路边的金银宝箱,整个人都不好了,太随意了!

    油布上钉了一个信,上面写着正是他们需要接收运走的东西,好在谬同三为了保证安全,随行带了拉货的牛车,但是等指挥着士兵搬运的时候,看着小小一箱,要四个士兵一起抬才能抬起来,谬同三对这笔财富的价值有了新的预估。

    等运回营中清点之后,谬同三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杜绝了从中扣一箱的想法,这些金银砖不仅重,成色还好,可以说一两足以抵官银三两,怪不得前朝那般挥霍都不见底,不对,现在也应该见底了,谬同三把府衙的账房直接带到身边,他们随着一起上京。

    远远的穆珀看见谬同三的阵势,咂咂嘴,胆子真小。栾袏默然,人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银,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还不许人家郑重其事。

    “那是忠心。”栾袏捏穆珀耳垂,天上下来一个黑点,是给京中送消息的惊风,为了确定运送无误,详细的数目和行程安排早就给皇帝送了一份过去,至于谬同三的保密行程,在穆珀这儿也不是什么秘密。

    “皇帝夸我办得好,但是希望我尽快把中燕这里弄成情报中心。”穆珀摸摸鼻子,“皇帝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加油。”栾袏想着穆珀身上还有个附加任务,嘴角上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穆珀拿着消息看了看,“有了这么一个具体目标,反倒是不着急了,而且这活儿不能接,我得把这活儿推出去。”这是要由明转暗,成了给皇帝专门做黑事的可不行。

    穆珀正经写了封信,交给驿站慢慢送回京城,他总得给皇帝一些缓和时间,估摸着,从极速递时代一下回到车马慢的时候,皇帝也就明白了。

    却说穆珀那边又上路,京城这边,得到消息的皇帝决定派个人去接,而找谁?自然是刚回来不久的柱国公。

    穆涼还是第一次收到儿子的消息,之前穆珀他们跑得太快,而且还把穆家的私军带走了,穆涼本来打算要回那个令牌的事也只能不了了之,而自己接了国公之位,其实也就从军中离开了,虽然还能带兵打仗,但也和其他国公一样,需要常驻京城,而不是常驻边关。

    其实穆涼有些不甘心,他还没打够,可现在,他知道穆家更需要的不是满是戾气的自己,而是那个能够护住家族,跟穆珀合作愉快,能够安心在京中护持孙子的穆涼。

    在去接谬同三的路上,悲伤穆涼渐渐开始和心中的欢乐穆涼有了交流,两人的交流不是即时对话,只能是记忆交流,欢乐穆涼察觉出悲伤穆涼的离别之意,虽然他有心留下对方,但是神魂状态的事,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只能看着悲伤穆涼陷入沉睡,逐渐不再有意识出现。

    而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欢乐穆涼心情却有了几分沉重,他看得清,悲伤穆涼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他所必然会经历的,如果,没有穆珀出现的话。

    那一瞬间,穆涼对穆珀的认识前所未有的清晰。

    “知道小八现在在什么地方吗?”穆涼问身边跟着的亲兵。

    亲兵摇头:“八少行踪不定,属下不知。”穆涼闻言微微叹气,“是啊。”这些年他们对穆珀太放心了。

    迎面接上谬同三一行的时候,穆涼被谬同三毫不掩饰的黑眼圈给吓到了,这是多久没休息了?

    谬同三看着穆涼,苦笑,“国公爷,幸不辱命。”说完,谬同三径自倒了下来,这一路上他们所经历的,恐怕不比出战蛮族少。

    随着谬同三晕倒,跟着他一样已经力竭的士兵们也开始摇摇欲坠,穆涼赶紧让人接手安置,这些士兵后面还跟着几个极为简单的棺材。

    诚如穆珀之前消息上所叙述的,他们的行程属实算不上秘密,而经此一役,谬同三也算是正式有资格站在皇帝的阵营中了。

    “欺人太甚!”皇帝在知道谬同三一路经历的暗杀盗抢之后,惩治邢家,收获前朝晏氏金银的喜悦荡然无存。

    氏族,皇权,这本就不是能够共存的两方,百年前,氏族胜而皇权弱,如今,皇权虽然依靠氏族,但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路,只是这粘连脱离的阵痛,是必须要忍受的。

    这可是过了明路的,官府押送的金银,那些氏族就一点都不在意的去动手强抢。

    “皇爷,驿差送来穆都护的密折。”内侍缩着脖子弓着身,不敢抬头的快步靠近。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怎么是驿差送来?”

    “驿站的人说,是从信阳府过来的。”内侍回话,皇帝已经展开信件。

    ‘舅舅,可安好?须知气大伤身,气苦伤心,气怒伤肝,气自己忧父母,舅舅还请看在外公外婆的份上,保重自身。

    谬都尉一路辛苦,相信舅舅已经派人相接,舅舅善读书,更知天将任其司,必先切其神,焉知神魂歼灭者,非后世之沃土尔。今朝狂肆吠吠者,痴狂之日可数矣,舅舅切勿他顾,当以安邦为上。

    次者,此间山水迢迢,舅舅所托之事,非举国之力顷办而不成,还请舅舅高抬龙手,体量外甥之多艰,余身万里而心诚拜兮。’

    皇帝看完,笑容就浮现在脸上,“这个促狭的。”也罢,不过,既然他们要动山匪盗贼之手段,就别怪朝中剿匪了。

    按照皇帝的本意,剿匪之事不能涉及太广,但是转念又想,自己小心翼翼,反倒会正中他们下怀,于是想到在京郊那里修建祠堂的人,皇帝便知道该如何掩人耳目了。

    至于穆珀那个情报中心的事,皇帝也心知肚明,再没有提起过。

    转过头来,穆珀和栾袏此时却真正的和皇帝正恼怒的一方势力在交手。

    乌渠国人,根本不用辨认的围攻偷袭方式,刻骨深仇,穆珀看着眼前围杀的人,伸手捂住了栾袏的眼睛,结果下一秒,今生一直拿不出来的玉珀剑闪出一道白光,化作亿万冰晶,从眼前的围杀之阵中横扫而过。

    随即冰晶横扫,打成旋风,穆珀的手被反摁住,而他也被栾袏带到了半空中,远处,惊风正在不断盘旋。

    带着栾袏从空中转移,回到了逃跑的三匹马前,他们的马车已经废掉了,而虎奴正在中间的青马背上焦急地转圈。

    “走吧。”穆珀和栾袏分别骑上坐骑,中间的青马驮着惊风和虎奴缓缓跟上。

    “竟然能这么巧?”栾袏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肃杀之意,穆珀眨眼,“不可能这么巧。”没有跟踪,仅靠分析就能够拿准自己二人的行踪?穆珀一点都不怀疑氏族会对他们手下留情,至少只有一个乌渠国不是吗。

    栾袏想着,这条路是一条唯一的直路,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分析出他们的目的地,有八成的可能在这条路上等。

    “从这里去莱安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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