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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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知道严祈年背后站着的人是谁。

    说句大不敬的话,那是皇帝给太子的钱袋子,专等养肥了好杀的。现在国库里,有着盛京的开源,向西跨越那不毛之地的商路也发展了起来,晟襄帝也越来越宽和了,只要户部不出大乱子,这个严祈年,就是给太子登基即位养的猪。

    “老八这次倒是没掺和,不过我看他想坐收渔翁之利。”至于谁和谁斗,穆琍没说明,只是大家现在都有点泄气罢了。

    “十六来信了没?”老七平时不掺和朝堂的事,现在他在宗人府做的风生水起,可以说各家里面六成到七成的黑账他那里都有,但是遵循上一代老皇叔的规矩,不清缴,不彻查,但凡清缴,查个底掉。

    “本来要回来的,被廉宏府困住了。”穆珦心里也有着期待,不过,现在更让他头疼的是,太子。

    “廉宏府,去年决口那地方?”穆琮挑眉,“他起杀心了?”别看这些年穆珀在外打仗,但是他整治盛京的手段也不断传回京城,在外大刀阔斧,在内,讲究的一个兵不血刃。穆珀很少亲自动手整治谁,因为他知道有的人手段比他脏的多,不过一旦穆珀亲自动手,那必然是已经从根子上烂了。

    “杀心……倒是未必。”穆珦想着小老弟在信上写的消息,杀心未灭,只怕是色心已起……

    如果穆珀知道自己老哥把他想的那么禽兽,估计也不会太反对。

    毕竟,他都二十八了,比上一次小点有限,而眼前这个季安崎,才十八岁……所以他为什么那么久没找到,因为人还没出生!从出生到灵魂稳定,还有一段时间,而他家这位的稳定时间又额外的长。

    “整个廉宏府,就你一个清白干净的?”穆珀绕着季安崎转了一圈,十八岁,二甲进士出身,整个人有一种清冷如莲的气质,肤白唇红,鼻若悬胆,眸如朗星,说他这身气度能够扮月宫久居的嫦娥也是半点不差,这个姿容在殿试上竟然没有被点成探花?不过不妨碍他现在就是一个七品同知。刚分配到廉宏府,还没有下派县城呢,穆珀就过来了。

    廉宏府的事是他老子给的密令,晟襄帝得到消息,他们要对新派下来的巡察御史动手,销毁河道贪污的证据,对于这种事,晟襄帝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但是京中的调动很明显被人盯上了,他就只能往外面找人。那这个调军换防的儿子,就是最好的人选。

    “一个毫无根底的人,怎么会被派来廉宏府?”廉宏府地处中原正北,内守长河,外望草原,可以说是屯兵重镇,也可以说是守护内城的关卡所在,因为廉宏府再往北八十里,就是鑫朝的闸北关,穆珀带着盛京老族横扫草原,闸北关是重要的物资供应地。

    “因为,因为,没有……”季安崎嘴唇颤动,似乎在强压着什么一样,让穆珀略微皱眉,“你很怕我?”从见面开始这家伙就浑身僵硬,现在更是哆嗦起来了,穆珀摸了摸眼角的疤,“你在怕我?”这时候再问,已经有了些许的怒气在。

    三年前皇帝老子封他亲王的旨意下来,穆珀便在与单于的交战中落了个从右眼尾下方斜到颧骨的伤,和他四哥后来躲争位的手段一样,毁了容自然不能再登基坐殿。这点小伤穆珀等着老哥继位的时候再治疗也完全可以,但眼下,季安崎是什么意思?

    “不是……”季安崎两个字挤出来,那双清冷坚毅的眸子里忽然掉落了豆大的泪珠,随即就好像止不住一样泪水接连不断的冲刷着他那张气质如玉的脸。穆珀愣住了,他得承认,有一种人长得就很让你想要欺负他,想看他哭的很好看的样子,但他做什么了?穆珀以为自己还算是个好人吧?

    “下官失礼了。”季安崎刚要告退,就觉得自己被人抱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和委屈涌上心头,刚才还能克制的眼泪彻底决堤,本来毫无情感调动的哭泣也变得声嘶力竭起来,这一哭当真是把穆珀吓住了,这几世见过各式各样的他,唯独没见过哭的这样歇斯底里的时候。

    眼见着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在自己怀里哭晕过去是什么体验?穆珀看着意识昏沉的人,摇了摇头,将人打横抱起来送到后院,本来想着找个当地的帮手,现在看来,怕是帮不上忙了。

    “你怎么,才来……”将人放下的时候,穆珀听到季安崎的声音,如果不是他耳力过人,根本听不见这声呢喃,这算什么,苏醒?不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此时是潜意识状态,而过往不断累加的神魂也渐渐壮大起来了。穆珀看着昏睡过去,眼还肿的和核桃一样的人,突然好像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不被点成探花了,他是不是在金殿上也哭了?

    “哭的真丑。”穆珀摸摸季安崎的脑袋,刚才他都抱过了,一米七八的个子,将将一百斤的分量。

    “常顺,你去查查,这个季安崎的家中情况,事无巨细,都给本王回报来。”走出后院,穆珀对着在廊下等着的亲兵道。这个梁常顺,是他姐夫梁常欢的亲弟弟,今年十六……比屋里那个还小两岁,不过很聪明,梁族长几乎是把这个小儿子当做人质压在穆珀这边了,即便是确定穆珀不会成为皇帝后也一样。

    季安崎的老家不在廉宏府,好在梁常顺找到了帮季安崎打理生意的老仆,等问完老仆,再拿到季安崎周围邻居和同袍的评价后,梁常顺满脸纠结。

    “三岁丧父,四岁兄长夭折,五岁丧母,六岁祖母离世,七岁被叔叔赶出家门,自立门户……孤僻,不好相处,冷情,不爱说话。”穆珀看着上面的东西,不由得怒气中烧,季安崎自三岁起就被姜汁刺激着哭灵,足足哭了一个月,姜汁没用了之后不行就用刺激的药液,这之后更是年年有亲丧。

    六岁上唯一真心疼他的祖母离世,家中来了个道人说他天煞孤星,要哭灵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偿还他祖母的恩情,叔叔是想让他直接哭死过去,或者哭成体弱也行,可这小子是有些韧劲在身上的,无论是哭灵,哭坟,还是亲丧祭日,他都哭,哭了小一年,最后还是被叔叔以命硬的理由赶出家门,身边只留了一个老仆和一间水铺的产业。

    这老仆靠着水铺给人送水卖茶,供季安崎读书,因为点不起蜡烛,季安崎只能点着油灯念书,加之小时候哭的太过,导致眼睛坏了,只要一劳累便落泪,紧张,情绪激动也会落泪,渐渐地只能板着脸,收敛自己的情绪,不和人交往,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不受他人影响,不生气就不会落泪,不感动也不会落泪。

    穆珀猜的还真没错,金殿考试的时候,这家伙把自己的袖子都哭湿了,好好地一个一甲之列,最后考了个二甲第六,考官都觉得他不堪大用,心性不佳。

    “季家在尚溪府?”穆珀心中懊恼,是他大意了,之前几世,无论怎样都是天之宠儿的人,这次却差点撑不下去。

    “是。”梁常顺不知道王爷为何这么在意季家这位,但从他能进王爷卧房就值得他认真对待,“季家和咱们还有合作,王爷您看?”

    “不孝不慈之人,不配和咱们合作。查查他家长房出事,有没有问题,要是有问题直接拿着本王令牌去报官,”穆珀直接断了季家叔叔的合作,至于他能不能保住剩下的产业继续活下去,是他的本事,当然,这要在他们没问题的情况下。

    季安崎出事的那几年,正是尚溪府旱涝蝗的时候,但季家绝不是无法维持生计之辈,甚至可以说他在当地算是一方豪富。

    可惜当初被扔出去的几个赃官都死了,留下的那个知府也发配了,穆珀放下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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