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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90-200(第15/27页)
“我让冯睿派人跟着去了。”穆珀笑着道;“你这个当爹的做的好榜样,庆功宴第二天就出门去了,人家孩子想跟你说也找不着人不是。”
“总不好耽误正事。”程世行略显憨厚的笑道,虽然他能力一般,但着实踏实。
宜弥府的雨季还没过去,穆珀就接到了新的任务,剑阁同意了穆珀买山的请求,不过不是卖,而是合作,毕竟衙门里也确实没有足够的银子买山,和剑阁合作的话,还可以就近安排住处。
剑阁唯一的要求就是,斩断万法楼和剑阁主峰相连的吊桥。
“当年这吊桥是怎么建上去的?”斩断吊桥的时候,邢利文和河务衙门的其他人就在对面的山峰上看着,虽然看不大真切,但长达千米的吊桥掉落山崖,动静还是不小的,万法楼所在山峰上的人将摔下来的吊桥收起来,在山峰上烧毁。
“功夫。”穆珀耸肩,虽然他脑袋里有人力和机械合作的方法,但是当年的人肯定是携带着粗大缆绳过江,然后攀爬上去,再逐一拴起来吊桥的木板。
“剑阁不愧是五大派,这般气度让人敬服。”秦立峰也感慨不已,穆珀瞅了眼某位剑阁长老,姬殇面不改色,他在外面是沈玄。
当然剑阁也不能偷偷做好事,他们并不隐藏自己和衙门的合作,尤其是和最近名声尤佳的河务衙门合作,无论是百姓还是江湖人士,对剑阁的举动都十分佩服。
当然,洞湘派那些人听了就未必好受了,他们已经多次尝试,但不是被剑阁的人挡回去就是被衙门的人发现,也不知道衙门是哪里得来的消息,非但人没有救出来,还把少主的罪名累加到了二十年,这样他们就更不敢回去了。
后来还是朱明利好心,把凌羽珇之所以要偷盗令牌,绑架杀人的原因告诉了他们,洞湘派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个苏姑娘的存在,于是乎,他们决定了,上京找苏侧妃出面救人,毕竟他家少主是为了苏侧妃才获罪,你不能不讲义气!
朱明利一招祸水东引,收获了剑阁小队几人的敬佩目光,挥一挥衣袖,功成身退。
“你是真不嫌热闹……”穆珀得知后也是笑了好一阵,“不怕四皇子记恨?”
“我们收敛人手的时候发现,四皇子暗中调查了我们好几年了。”朱明利眼神犀利起来,“他的行事不符合我们来往的准则,只在意自己的利益得失,即便做过有利大家的事,获得最大好处的也是他自己。”
“你们这个要求,也确实不低。”穆珀轻笑,知道这是朱明利的借口,其实还是因为四皇子心机深沉,行事不够正大光明,但他头上是个重权的君父,身边是朝上的老狐狸和兄弟,他就是有心想变成老实人也没有那个环境。
“你似乎不着急?”朱明利知道京城的消息,米家本来还有些担心,但穆珀的信到了之后就安稳下来了,显然是穆珀说了什么。
“老朱,这话以前你可不会问。”穆珀避而不谈,他现在跟朱明利说栎庆帝还能做四十年皇帝,朱明利估计以为他开玩笑。
朱明利自己拍嘴,转而道:“养猪场的事我准备好了,今年准备推出来,你那有没有什么好的菜谱,我给你加上去。”
自打吃了一回肥润鲜香的猪肉之后,朱明利就放开手脚,跟很多个县都有了合作,无论是野猪崽子还是外面的黑猪,都被朱明利收拢过来了。
“当然有了。”穆珀表示别说猪肉,猪下水都一个不给你落下。其实穆珀不提,朱明利也不会放弃那些下水,毕竟鸡鸭鹅羊的下水都被吃了,猪凭什么落下,这也是荤腥啊。
除了菜谱,腊肉香肠火腿,宜弥本地就有盐井,只要打通了关系,用盐也虽然贵了点,但无论是保存时间还是成品价值都足以抵消这些花费了。
金秋十月,工部的回礼到了,打着学习经验过来的河工,郎中,侍郎,可以说是浩浩汤汤。不仅是京城,还有其他府郡的河务衙门,这里面好手何其多,加上穆珀手上有的资料,计算结果,沙盘模型,仅仅七天后,穆珀发现自己和衙门里的老张一样,没事儿干了。
没人会让他把精力浪费在计算和巡查勘验上,包括穆珀计划中的那个青石基底的拦江坝,在晏朝肯定是不会出现巨大的高层大坝,但无论是分流,运输,还是其他,这个沟通了几乎整个宜弥府的水利计划,都在稳步进程。
要说工部给来的人里没有贪官,穆珀不信,但他相信这里面没有一个不专业的,唔,有,刚被发配到工部,还一脸抗拒的钱文德。
李尚书倒了,本准备大干一场的钱文德,忽然被夺了身上的诸多兼职,平调成了工部水库侍郎,专门统管河务……钱文德甚至跟兵部尚书坦诚了自己怕水,反被教育了一顿要克服恐惧。
还有工部那个小老头,明明手底下收了个擅长河务的学生,还要他干嘛?是给学生铺路?钱文德虽然抗拒,但圣旨已经下了,而且自己过来是从三品升任三品侍郎,怎么也算是升官了。
送工部的这群人到宜弥,钱文德知道他们都是各地河务衙门的人,对他们这般热衷的状态很不理解,治河,治了多少年了?几百年也不止了吧,除了乱世,从千年前各王割据的时代诸侯们都在治河,结果又如何。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钱文德的抗拒,但人家是上官,加上宜弥府这个河务衙门就跟个宝藏一样,宜弥府同时动工的各种河务项目也是多种多样,原先还有些不满的工部郎中们,看见那些已经成型的施工机械,眼睛都直了,虽然有的人是在想怎么从这里捞钱,但不妨碍现在他们都很用心。
“疯了吧?”钱文德的嘀咕声传出,书房里正在讨论的人根本没听见,这里面是真心对河务挂心的,有些人衣服上还带着泥水点子,鞋底都踩烂了来不及换。
另一边哗啦啦的算盘声也在喧腾,钱文德转了几天,找到宜弥衙门里看似最闲的一个人。
“穆监丞。”钱文德敲了敲门,虽然书房门开着,但还是要遵循礼节。
“钱大人,请进。”穆珀自然知道钱文德过来,随即起身相迎。
“穆监丞,我觉得你更适合做工部侍郎,你若有心,我就去写奏折。”钱文德面色肃穆,说出的话却让穆珀听出了一股子破坏一切的冲动。
“哈哈,钱大人,你是觉得河务在做无用功?”穆珀理解钱文德的感受,眼神开始闪亮,真不愧他等了这么久啊。
两天后,张渚看着眼前一脸赴死表情的钱文德,心中哀嚎,大人啊,钱侍郎怕水,您让他跟着我渡河!张渚哪里对不起您了!
拽着腰上打成死结的绳子,还有张渚递过来的木板,钱文德从下水的那一刻,就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他一个洗澡都只用瓢浇的人,在跟着张渚他们所带兵勇过河之后,整个人都升华了。
张渚则看着这位脸白的跟死人一样的大人,赶紧着招呼道:“快!生火!”
钱文德跟着张渚转了一个月,拿着工部郎官总结出来的资料名录就回京了,他现在也不指望工部能利索的给他回复,但不妨碍他开始工作,河务不只是为了防范洪水,更是为了自古以来为了美好安定生活的向往而努力。
古人遇河治河,遇山开山,没道理到了他们现在不行。
“钱大人再抽,咱们这儿就没人了。”冯睿迈步进来,裹了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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