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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60-170(第19/25页)
了一下,手在侧边蜷缩起来,依旧跪着回话道。
穆珀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了。“文焕,将张王氏暂且送到女监,找一个单间,不要苛待了。”
“本官这里的班房都是男人住的,还望你不要介意。”穆珀说的客气,张王氏怎敢反驳,“求大人做主!”
“明日清晨,本官开堂审理此案,你且下去休息。”穆珀说着就折起了状子,文焕见状不敢多让张王氏逗留,用刀柄架起张王氏就带下去了。
“大人可是对张王氏有所怀疑?”冯睿倒是敏锐,主要是他今天也跟着穆珀走了一天,他们到板水村的时候,村长可没说发现了尸体的事,也就是说,村长还不知道张大力已经死了,而只是对村里出了丑事有所隐瞒。穆珀倒是没怀疑村长敢隐瞒张大力身死之事,人命关天,在晏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说句符合时代的话,如果死的是张王氏,那么被隐瞒下来的可能反倒是大一些,而张大力这种壮劳力,就算是无故失踪都要被衙门记录下来的。
更关键的在于,板水村所处的位置,依靠着山坳处的一小片池塘,住户聚集,相邻都不远,有什么大事是瞒不过所有人的。
“张王氏?”罗山是被衙门口的人紧急从左家庄叫回来的,就像穆珀之前所想,人命关天,他就算再有其他事也要放下。“她有问题?”
“只是一种可能,具体的还要再去调查。”穆珀扭头看向耳房外,“贾二!”
“大人,您吩咐。”贾二其实有点不敢进,毕竟里面还有一个尸首呢。
“找张渚要人,去板水村,先找赵浒,让他们悄悄调查张大力家和李苦家的事,包括李苦家夫妇,家里的柴垛情况,张大力家院子里的情况,总之记住一切他们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明早卯时之前回报。回来的时候把李苦夫妇,张大力的儿子和板水村的村长也带回来。”穆珀知道张渚现在还够呛能动,所以只要他手下人,不要这个捕头。
“冯睿,找两个人把张大力的尸体尸格记录清楚,包括身上有没有陈旧伤疤,有没有醉酒,或者中毒迹象等等。尸首暂时停放在班房,明日结案后再做处置。”穆珀说完,冯睿立刻应是,他也是没想到,上任不久就遇到了凶杀的案子。
“宋冉,你把当时张王氏过来的情况和诉状子的时候说的话重复一下。”穆珀说完,就看见宋冉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开口。
也确实是为难他了,穆珀一边听着一边感慨,宋冉就是茶壶里装饺子,肚里有数,表达能力欠缺,写衙门告示,做做登记他简单的很,像刚才那份状子上所表述的,就是全然复述,一点也不像个讼师,这样的本事,在考试的时候确实不吃香。
张王氏是未时左右过来的,按着板水村到县城的脚程,一介女流还背着个将进七尺的男尸,她脚程可不慢啊。
“以后你跟着罗山也多练练,你又不是结巴,何必那么吝啬于开口呢。”穆珀听完,忽然说了句和案情无关的话,宋冉又闭嘴了,过了一会儿才道:“是,大人。”穆珀也不知道他脑袋里闪过了多少话,最终结果出来就行,是个听劝的。
跑了一整天,明早还要听线索,加上姬殇又不在,穆珀索性运功调息代替睡觉,主要是这段时间和姬殇的自动互补,让穆珀总想着梳理一下,人在的时候不好动,但是人走了又犯懒,这种可以‘因公废私’的机会,穆珀觉得利用一下也不亏。
卯时之前,实际上寅时过了一刻赵浒几人就带着村长,张大力的儿子和李苦夫妇以及三个捕快两个小厮回来了。
贾二也是有心,他从后衙把擅长速记的那两个男孩儿拎起来一起跟着跑,捕快们虽然擅长查案,但记性未必有他们好,万一有点遗漏也不合适。
所以捕快们扣人询问,两个小厮趁机去张家李家观察,回来给穆珀汇报。
因为穆珀特意提过,所以两个小厮也特别注意了,两家的柴垛堆柴手法是一样的,而且选取的木料也很一致。
李家很是杂乱,有争吵打架的痕迹,李钱氏的嫁妆被子都被扔在院子里,而张家夫妇的被褥是分开放着的,并不像其他家里那般摞在一处,柜子底下还有瓷碗的碎片,水缸里的水也快见了底。
这种种迹象都印证了穆珀的猜想,而赵浒那边更是顺利,他本来在村里秀才家查对人数,得到消息后就直接去了村长家,可巧李苦夫妇正在村长家,李苦想休妻,李钱氏嚎啕着不许,还叫来了自己娘家的弟兄。
这下子倒是齐全,等捕快顺手在村长家院子外面把张大柱抓进来之后,赵浒才开始单独询问。
村长听闻张王氏带着张大力的尸体去县衙告状,直接跪倒在地,“冤枉,冤枉啊,是,村子里确实早就有传言说张大力与李钱氏不清楚,毕竟李钱氏独身在家,张大力又时常去帮忙,难免有些闲言碎语,但我也没有真的见到过两人有瓜田李下的事情。昨天半夜张大力从李苦家跑走,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一概不知!今天早上,我们还帮忙找张大力来着!谁知道,他竟是死了。”
村长是觉得自己真冤枉,本来以为就是个村子里的丑事,谁想到闹出了人命。其实村子里刚有传言的时候他过去李家的地头看过,李钱氏在屋里锁着门,张大力在前面的地里干活,两人一点也没交流什么,何况张大力为了避嫌,就像张王氏说的,连农忙时送水送饭都不要李钱氏去,宁愿自家婆娘辛苦些,谁想到的事情啊。
李苦则愤愤有声,“怕不是慌不择路,跌死在什么地方了,如此也好,省掉老子一番麻烦。”赵浒看了看他,“昨夜你和张大力为何争吵?”李苦瞪眼,直言昨日张大力醉酒,恍惚间径自与端菜的李钱氏亲近被他发现,李钱氏还敢喊冤属实不知廉耻,但李苦拒不承认自己杀了张大力。
李钱氏知道李苦的说法后,嚎啕大哭,哭喊间透露出来,李苦早就知道此事,并且为了吞掉张大力的那一份钱,特意做了局,说好了张大力不要钱之后他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谁想到李苦翻脸不认人,吵闹着要休妻。
李钱氏的娘家兄弟也在外面,此时都面色复杂,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现在闹到了衙门,自家的名声怕是保不住了。
反倒是张大力的儿子张大柱,在知道张大力已死后就吓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先带回来。
穆珀看着赵浒提供的口供,摇了摇头,“文焕再去问,问清昨夜李苦家闹出动静的时间,早上张王氏去求助的时间,以及张大力的逃跑方向,发现尸体那条干枯水渠的方向,张大柱回村的时间,赵浒去问问跟来的钱家兄弟,可要公审李钱氏。”
涉及妇人私隐的案子,往往在二堂私审,但这里面掺杂了一条人命在,是要升大堂公审的,穆珀大致推断,此案虽由李钱氏而起,但人命与她不相干,所以若是单押李钱氏私审不露面也合乎法令。
赵浒自知办事不力,赶紧去找钱家兄弟。
冯睿也送来了昨天填写的尸格,张大力身材不高,但身板很壮实,不负大力之名,手掌和肩膀处有厚茧和疤痕,初步判断是拉纤的旧痕。后脑致命伤靠下,有两次击打的痕迹,伤口有泥土和碎石,他已经让人去板水村那里找了,如果能找到带血迹的石头和拖拽尸体的痕迹是最好的佐证。
“长文府河道多淤沙,常年雇佣纤夫,这倒是符合张王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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