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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10-120(第16/19页)
本来想着等自己收拾清楚再对乱七八糟的姜朝下手,但他们还没动手,姜朝自己把自己给玩崩了,之前在姜朝两边的六个小国立刻补上了那三百里的缺口,弄得北戎一时无法下手,毕竟以一打六,虽然对方体量都不大,但朝上被收买的人太多了,阻力比打姜朝还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此刻,穆珀只是看着这场婚礼,时不时跟学生解释这等礼节的规矩,说是要让他们以后成婚的时候不至于只能当个被摆弄的木偶,把俩小孩儿说的脸色红扑扑的,但听得额外认真。
等谢子辰终于从娘家人阵营脱身,穆珀已经和众多文士一起共聚廊下饮酒,这时候的文士,互相之间可以因一句话而引为知己,也可以因为一句话而老死不相往来,可以说,只要不已求官为任,活的都肆意张狂。
穆珀不为求官,阜安之中与他同好者不在少数,所以求官的还在席中交际,不求官的,在郡守府中随便找个地方,让人奉上酒食,自在饮酒。
“伯犀。”谢子辰悄悄到穆珀旁边,“还好吗?”他怕穆珀喝多了。
“子辰来了。”穆珀笑着道:“我无事,这两个小鬼,偷喝我的酒,睡着了。”穆珀脸色不变,只是眼角和双唇有些红艳,指了指旁边坐席上靠着酣睡的两个小子,“等下还要劳烦子辰,把他们送回去。”
“我先把他们送回去再来接你。”谢子辰伸手把两个小醉猴抱起来,穆珀看他小心翼翼,探头在那唇上轻吻,“我等你。”
谢子辰差点跳起来,瞪了穆珀一眼之后又快步离开。
把孩子交给谢家人,谢子辰没耽误多久就回到穆珀他们饮酒的廊下,就见其上三人击剑而歌,唱的是古诗雅韵,姿态却随性潇洒。
穆珀在下拍手应和,间或敲打酒壶或陶盆,与他们一起奏乐。
谢子辰想着在课上跟孩子们讲尊天时以合农节的人,和眼前这副景象,端是天壤之别,但谁又规定了人只能终生行一事而终呢,就像穆珀那双手,可以雕刻,可以握笔,可以端酒杯,可以拿来赏玩,还可以切菜做羹。
谢子辰靠在廊柱上看着穆珀,一时都没有发觉自己身边多了个人。
还是穆珀将视线转过来的时候,谢子辰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原来软肋在这儿。”下意识的,谢子辰反手攻击,这是他练的拳法之中的招数,行云流水的闪躲和各种关节术让谢子辰的招数诡异的很,对方一时只能防守。
“我没有恶意。”来人仓促解释,而此时耳边传来风声,只觉双手一麻,下一秒,和自己交手的谢子辰已经被穆珀拉到了身后。
“阁下有事?”穆珀刚才看见这位邢氏族人走过来,就知道他身怀武艺,而他站在谢子辰身后,让穆珀立刻警觉。
“在下邢氏乌杨。”刑乌杨拱手,刚才那一下他就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人。“我过来是为了寻穆兄。”
“寻我何事?”穆珀可不觉得自己的名声会跑到北戎去。
“请穆兄为我引荐穆氏家主。”他从郡守那里打探到穆珀的身份,知道想顺利进京,眼前人是最合适的中间人。
“尊驾在北戎,也是如此办事的?”穆珀冷笑一声,与刑乌杨对视。
“穆兄误会,时方才是乌杨一时技痒,惊扰到了谢兄,还请见谅。”刑乌杨笃定谢子辰不会戳穿他,所以说的理所当然。
“你方才分明是故意的。”谢子辰才不会帮着一个陌生人隐瞒什么,“他说找到了你的软肋。”
“哦?那是在下说错了?”刑乌杨脸上带着玩味,这就是他们的行事方式,在接触之前要先掌握住对方的弱点。原本他没注意到谢子辰,但他发现谢子辰抱着穆珀的两个弟子离开,不论如何,显然他是穆珀信任的人,而谢子辰的身份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刑乌杨倒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谢家,曲阳人士,四十五年前,北戎临安郡有一桩案子,一位谢姓商人出庭作证,导致被告狄人获罪。”
“三天后,原告家破人亡,而谢家从此在北戎消声灭迹。”
“谢嵘,你觉得那个部落的人,还想不想找到那个谢姓商人?”
穆珀挑眉,随即对谢子辰笑道:“看见了?这就是氏族的本事,只要知道你存在,那你包括你家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本事不错,就是有点过时。”谢子辰本来还有些惊慌,但看见穆珀,不知为何心情就稳定下来,别看他年轻,但他也知道,当年祖父的兄弟,除了四爷爷一家,其他人家都死在了那场逃亡之中。
“对,谢家最近献上马具,风头一时无两。”刑乌杨说着谢家,却在看穆珀,显然,他可没闲着。
“尊驾误会了,子辰的意思是说,你们北戎的消息。”穆珀微笑,“尊驾离开北戎有一段时间了吧?朝上的事,想来并不清楚。”
“如果他们还能腾出手来翻旧账,我也不介意再让他们重蹈老一辈的覆辙,”谢子辰嘴角露出和穆珀一模一样的微笑,缓缓道:“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他们想怎么感谢你们家这个重回中原的顺民。”
刑乌杨心里知道对方说的没错,但面上丝毫没有显露,“他们会如何,与我何干?此事于我不过举手之劳。”
诚然,如果邢氏抽身而去,不过就是一个顺口告诉对方的几句话,整件事就与他们无关了。
“倒要多谢你给我家报仇的机会。”谢子辰说着,眼神幽深起来,他倒不是真想趁这个时候报仇,只是憎恨对方的威胁。
刑乌杨看了眼穆珀,“穆兄也是如此想的吗?”虽然没说,但他那副,一介商贾,我不屑与你多说的样子已经很明显了。
“我常年在外,不与本家相熟。”穆珀这话一出,对面刑乌杨就微笑起来,等着穆珀的下文。
“我只有书信一封,不知尊驾可愿替我送到京城孙氏。”穆珀说着,看向刑乌杨。北边过来的氏族,找穆氏这种皇族亲信,无非是想提升自家筹码,等着对面主动伸出友谊之手,而且,先啃一口皇族亲信,总比直接跟吴氏等人争利的好。
孙氏,刑乌杨微微皱眉,孙氏虽是皇族一派,但价值不高,“倒是我一叶障目,不知穆兄与孙氏之关系。”
“倒也算不上什么关系,只不过是知道,当初北戎跑出来的和尚,都被孙氏收留了去,想来一样是从北戎出来的你们,孙氏也会不吝惜一点地方的。”穆珀的话里不算客气,但刑乌杨却若有所思。
北戎灭佛之行也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这些看似狼狈其实裹挟了大量北戎氏族财富的僧人在姜朝谋得一席之地,基本上就是银钱开路了。
“如此,多谢穆兄了。”刑乌杨知道自己刚才没给他们留下什么好印象,所以说完后随意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去京城会乱说吗?”谢子辰担心这件事真的成了穆珀的把柄。
“不会。”穆珀摇摇头,而且就算说他也有办法应付,这些就不需要谢子辰知道了。
“那便好。”谢子辰出了一口气,而后道:“你刚才过来,那些人是不是也看到了?”谢子辰还记得穆珀刚才是在和文士们一起喝酒来着。
“啊呀呀,走走,一道喝酒去。”穆珀恍然的拍拍头,“就说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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