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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00-110(第3/17页)
的茶汤生意。
“自然不是我做。”穆珀顿了顿,笑道:“做这个生意的人应该来了。”
话落,前面药童来报,陈家老爷和谢家三爷来了。
“哈哈哈,你个促狭的,合着是想让我们合作。”葛洛大笑,“也罢,这东西确实有疗效,我便用一用这张老脸又如何。”葛洛老而成精,如何不知道穆珀的打算。
穆珀随即笑着出门迎人,院子里一群小豆丁站的板板正,穆珀出来将他们挡在身后,洛淞眼瞧着几个小家伙松了口气,心里一阵好笑。
陈智澂和谢子辰一进来,就看见穆珀跟老母鸡一样罩着后面的一群小豆丁,陈智澂自然是没脾气的,谢子辰也不会把他如何,两人还是先去拜访葛洛老先生,穆珀嘿嘿一笑,带着一群孩子和洛淞就直接出门了。
外面自然有两家的管家和小厮跟着,导致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很多,穆珀没带着他们去茶楼一带,也没走去城外,只是单纯的带着孩子们体验市井民情。
逛了大概半个时辰,在两边管家的隐晦提醒下,穆珀只能带着人回返,等回到家一问,才知道陈智澂和谢子辰还没回来,这两边谈的也太久了吧?
一直到晚上,穆珀看见了窗前的人影,伸手打开门,把正要敲门的人揽进怀里,“才回来?”
“倒也不算,只是谈成了,我们和洛氏以后的合作。”谢子辰搂着穆珀的腰,闷声道:“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少了我那一份?”穆珀转个身关门,让谢子辰松开。
“当然没有少了你那份。”谢子辰笑着道:“用我们谢家的渠道,和你一起分五成,你拿三成。”
“你们就赚个吆喝?”穆珀看看谢子辰,这个方案能得到谢家人支持?
“你不要装傻,这里面我们赚很多了。”光是和洛氏的正式合作,就已经足够谢家消化的了,以后谢家还可以收揽药材的生意,要知道这才是只要细心认真不惹事,百年都不会变的基业。
“我又不懂做生意。”穆珀睁着眼说瞎话,谢子辰愣了一下,“你不懂?”
“我是个文人……”穆珀看着有点恍惚的人,挥挥手让他回神,“我怎么觉得你很懂啊?”谢子辰呢喃道:“对啊,你是个文人。”
“可能是我太厉害了,所以你觉得我什么都懂。”穆珀轻笑,看见谢子辰肯定的点点头,心里有些异样,“你说你们赚了很多,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谢子辰看见穆珀的视线,脸色微红,却见穆珀挥袖一抖,屋里瞬间陷入黑暗,而后便是一阵熟悉的触感,谢子辰在黑暗中只能扒着眼前人,光芒的消失似乎把周围的声音都给带走了一样。
“你,就会欺负我。”谢子辰气息不稳,哑着声音抗议,连续两次都有种灵魂逸散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无法踏实下来。
“你想我去欺负别人?”穆珀压低声音在谢子辰耳边轻笑,寂静中他甚至能听见谢子辰汗毛乍起的声音。
“想都别想。”谢子辰立刻提声,又被穆珀在耳边嘘了一下,不知为何好像回到昨天穆珀给他活络筋脉的时候。
“嗯,有你在我不想。”穆珀也是千方百计的防着人跑了。
最终这房门也没再打开,穆珀听谢子辰转述他们的合作细则,心里有点感慨,这件事当下来看,不可否认做事最多的是谢家,赚的最少的也是谢家。
如果换算到未来他们能够得到的支持和洛氏的特殊地位,这件事谢家赚的很。
“有我在,不会让你亏的。”穆珀对着困迷糊的谢子辰道,谢子辰眨了眨眼,随即陷入沉睡。
转天,穿着穆珀的练功服回房的谢子辰看着换下来的衣服,“他是有东菱国血统吗?”东菱在姜朝东边海湾一带,几百年前也是中原之地,现在早已被占领,那里的人身材高大,样貌俊美,谢子辰这样想着就低笑出声,穆珀样貌精致,姿容迤逦,比起东陵国的样貌还是大有不同的。
时光如流水,一个月后,陈智澂找来刚下课的穆珀。
“伯犀,三天后濯青阁有一场文会,你有没有兴趣啊?”文会是这个时期文人达官沟通有无的重要方式之一,除了鸿雁传书之外,文会是大家能够互相交流的最好场所。
参加文会,也是扬名传道的必要手段,穆珀虽无意为官,但名声还是要的,毕竟这个时代名声越响,身份就越高。
“劳东翁记挂,伯犀感念!不知此文会是何人主持?”穆珀当然应下,濯青阁是山上的一座道观,传闻,是六百多年前,中原混战时期,正统朝中一位丞相,遥感回天乏力,出家为道,在山上所建一道观。后来不少对朝中斗争失望的官员亦都选择此处出家归隐,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和追随者自然不能委屈怠慢,慢慢的这道观也就变成楼阁,待到混乱刚结束,门阀骤起,其中一个氏族推翻君主自立为帝,这濯青观也就彻底改名濯青阁,再也没人提此地以前的事。至后来,外族趁乱而入,割裂大好江山,朝代更替频繁,这濯青阁又成了文士寄托愁绪,与先人共鸣之地。
“是京城胡氏的西乌先生,他在京中辞官了,一路向北,到此处瞻仰。”陈智澂如此道,这个西乌先生不是名也不是字,而是文人在野的号,如果没被认出来,那就是马甲,如果被认出来了,那就是艺名。
像陈智澂这种在一个圈子里,又跟人家不太熟,没什么私交的,介绍的时候说号,既表示了尊敬,也没有把自己放的太低。
“原来是西乌先生,年前他在朝上与郑氏争论归釜山一带的安置问题,那里紧邻官道,山上多有土匪,西乌先生主张诏安,郑氏主张剿匪。”穆珀了然道,陈智澂也没想到穆珀还有这个作用,这段内幕不在朝内可是不知道的,顿时惊喜不已。
“归釜山近北,多有逃民藏在山上,不处理是不行的。”穆珀看陈智澂感兴趣,便多说了几句,“朝廷并没有拿定主意,这次西乌先生若是能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想来回归朝堂也并非难事。”
这个时代辞官,多数是不想干了,想要纵.情山水,抒发心志的,也有少数是避开官场纷争,想要去真正的解决问题,从另一个角度为朝廷办点事,这些人是依然将自己的志向放在朝中发展的一群,西乌先生并非郁郁不得志之辈,也不是常受罚贬之身,他对朝廷还没有失望,所以他属于后者。
陈家想要改换门庭,光靠一个文士的名声是不行的,要想在顶门立族,就要在朝中有人,可以敕建祠堂,陈智澂沉吟了片刻,看向穆珀:“伯犀,我与你当一个亲近的后辈,我想问一句,这归釜山,你可有办法?”若能得到胡氏的支持,是一个上好的机会,朝中他们只比太后的吴氏差些,但亦不远矣。
归釜山的事情,上次还是穆珀解决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跟十几年后并不一样。其实归釜山再怎么样也是一群匪患,剿匪,劳民伤财,最重要的是收获一群穷匪,得不偿失,不符合氏族的利益,他们不允许朝廷把属于他们的库银这般浪费。而且这些土匪和氏族也是有合作的,打压对方商队,劫持,甚至抢劫村子以便氏族低价收购农田,将村民变成佃户,这都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由此可见,归釜山不能剿,但为什么主持剿匪的郑氏留在朝堂,主持诏安的西乌先生却被逼辞官?因为和归釜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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