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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00-110(第11/17页)
。”西乌先生也是老朝官了,知道穆珀话里的意思是这次派过来的人未必能有明显收获,到时候有将军们支持的自己,自然会成为最佳人选。
有些话不必说明,西乌先生想着,或许这次派过来的人,还可能是自己探路的诱饵呢。想至此,西乌先生摸摸胡子,“也罢,趁我还有些面子,我现下便将举荐的信写了。”
这算是变相回馈给穆珀的建议,陈家大少有这一封信,至少就有了进京城举官的底气,而如果陈智澂再活动活动,让阜安郡守以及此地名士再举荐一把,陈信宏入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西乌先生现在就着族中对他的些许愧疚,先把好处要到手,而且身边有个阜安人跟着,这马具的事也被别人偷拿不走。
“先生妙手,自然落笔成神。”穆珀笑着道。刚说完就听见陈智澂的声音,“西乌先生自是落笔成神,伯犀,你也当得一句落笔生花啊。”
“汶斋兄,何事这么高兴啊?”西乌先生一边写着,一边与陈智澂打趣,“自从伯犀文会出彩之后,你是见面必夸,伯犀怕是听烦了吧?啊?”
穆珀笑道:“岂敢岂敢,能得东翁一喜,伯犀甚幸。”穆珀起身给陈智澂见礼,陈智澂走近两步道:“你是不知,昨日里郡守请你写的碑文,被郡守硬是从石匠那里抢走拿回家了。”
“那石匠还说,在印拓的时候,有蝴蝶落在你的底稿上。”陈智澂说着,就跟西乌先生笑道:“这岂不是落笔生花,引来蝴蝶?”
西乌先生也抚须大笑,穆珀故作羞臊的行礼拱手,才让两位老者放过他。自打文会上的事情传出,穆珀在阜安的名声可以说是一时鼎沸,毕竟之前文会上对穆珀真心倾佩的文士不在少数。要知道自古文人相轻,那不是随便说说的,能让整个阜安超过一多半的文士给穆珀说好话,就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有本事,而且人品非凡了。
加上穆珀写的序文和诗作也流传出来,在才情之上更添品行,更是书法造诣极深,连郡守都邀请他写今年的水文十年祭碑,能把自己的字体,文句刻在碑上,此时穆珀的字已经在外面鼓吹成了百金难求。
最简单的表现,现在穆珀教的几个孩子,都被家里人提醒不许把识字牌借出去了,因为这些穆珀亲手做的东西,借出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其实这个时代书法的体现也多在于碑上,毕竟不是后来纸张普及的时候,现在画画还在绢布上,所以郡守能找穆珀写碑文,从很大程度上是对穆珀书法的推崇。
至于那个只传出文字而没几个人见过真容的文会记录,早就被西乌先生收好装进了箱子里,准备带走的。
文会出名的自然不止穆珀一个,诗集上记录的作者都不同程度的扬了名,而单以目前来看,获得了最大好处的,便是陈家的大少陈信宏了。若论长远,诗会上的诗作流出尤其是对北关,归釜山,岐山等地的态度,就是文士们为了氏族表态的根基,那些好处现在是看不见的,还要西乌先生回京操作一番。
陈智澂过来自然不是单纯的来夸夸穆珀,而是谢家传来消息,对穆珀的收徒之意十分赞成,即便谢家得到信的时候还不知道穆珀的声名,但有了谢子辰的保证和两次给谢家的好处,别说是收徒了,估计现在穆珀说想从谢家过继一个孩子都没问题。
“可惜我要立刻回京,不然还能看着你收徒立业。”这里虽然没有江湖上开山大弟子的说法,但能收徒,证明有了立业的本事,更是承担了一个人生计的责任,所以无论是官家还是江湖,无论是文士还是游侠,正式收徒都是一件大事。
别看穆珀在官学被林夫子关照有加,他也不是林夫子的弟子,原因倒是蛮简单,官学林夫子出身寒门,远比不上穆氏的显赫门庭。在姜朝以前的中原,寒门并非穷苦人家,而是落魄的氏族,毕竟百年征战,成王败寇,像林夫子家里这样单纯被牵连后落魄的已经算是有好结果了。
西乌先生对穆珀收一个氏族赘婿子也没什么兴趣,何况他现在还养在谢家,但只要何氏的族谱上有何熙然的名字,他始终都是何家人。
写好信,陈智澂再次谢过西乌先生,而后叫上准备好的二壮,一起跟西乌先生出发。自然这一路的安置,都由谢家提供。陈信宏还需要再缓一缓,由地方郡守举荐才能入京。
本来这地方郡守之上还有一个州刺史的长官,奈何自姜朝立国,地域缩小,州郡之间不好分割,设立多了,两个郡便是一个州,属实职权混乱,若是全国只有三两个州,保不齐又会是一个三分天下的局面,索性取消了州刺史的官职,郡守便是地方最高长官。
这几天谢子辰都一直在忙这件事,无论西乌先生是往北去归釜山还是往南回京城,谢家自有一路安排,现在不过是确定了路线。
二壮这几天一直跟着师父学手艺,不仅是锻造上,更有师父那边的传承,也就是铜铁匠熔炼合金的配方。学东西的间隙,谢子辰让二壮还把路上要用的马都上了蹄铁,毕竟这效果还是要亲眼看见才更震撼。
“总算是走了。”送走西乌先生,林箤童言无忌,一句感慨脱口而出,穆珀赶紧一把捂住林箤的嘴送到后面给何熙然看着。
好在陈智澂他们还心潮澎湃没听见,穆珀看被何熙然管住的林箤,点了点他脑门,“回去上课!”
柯家少爷柯铭略落后了一步,看向穆珀,“夫子,我父亲说想把柯绪收作义子。”
穆珀之前就跟柯家透露过对收徒柯绪的想法,想不到柯家还很有眼色。柯绪听到这句话也站住了,这对他来说有点突然,却好像并不意外。
“这是好事。”穆珀微笑道:“你舍不得?”毕竟柯绪是柯铭的书童。
“不是,父亲说会给我另寻一个书童。”柯铭摇摇头,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几日之间,柯绪从一个书童变成了父亲口中的如果不被收做义子就会离开他家。“只是夫子,以后柯绪还会跟我们一起念书吗?”
“当然。”穆珀微笑,揉揉柯铭的头,这孩子性子温和,再搭上柯绪这个心思重的,未必是好事。闻言柯铭笑开,对着不远处的柯绪招手,“绪儿快来!”
穆珀转头,这才看见柯绪就在后面。
“以后你就要叫我哥哥了。”柯铭只是为了小伙伴不必离开开心,柯绪也咧嘴笑,倒是没立刻叫出来,穆珀将俩小孩儿送回去,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对于柯绪来说,即便是西乌先生的到来也不能拉平他心里天翻地覆的另一件事,一切从他和何熙然结拜之后就变得失去控制了一样,先是夫子要收他们两个做徒弟,然后是自己被从平民拉到了主家的义子,他竟然成了少爷的兄弟……
“这孩子没问题吧?”谢子辰也觉得穆珀操作有点急,柯家的决定好像更急。
“只要他能摆清自己的位置,那就没问题。”穆珀知道柯绪最难得的是他的清醒,只要他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就不会失了分寸。
“才六岁啊。”
“他学的东西可不止六岁。”穆珀对柯绪还是很看好,何熙然和他结拜,倒是给了他一个转变身份的机会。
转天清晨的吉时,穆珀端坐在主位,接受何熙然和柯绪的弟子礼,随即奉上两盏清茶,这是穆珀提前给谢子辰透题的,他实在是喝不惯卤水茶汤。
“弟子拜见夫子!”何熙然和柯绪两人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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