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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30-40(第11/16页)
,就说他自己独身出去,国王也放心这个儿子能活下来,但费尹利不一样,他心地善良,拙于口舌,身手还不好,独身离开危机重重。
国王对费尹利的教导都是怎么在一个君主的位置上对人好,保持制衡,但没有教过他在外面的生存之道。
王后看完信,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呦,王后殿下,您怎么在地上坐着啊。”昨晚侍寝的妃子收拾妥当,荣光满面的款款而出,看见王后一身寝衣,头发散乱,心里一阵得意,装模作样的伸手给王后,“快起来,这地上太凉了。”
啪!妃子过于得意,弯的腰太低,由下而上被王后扇了一个大耳光。羞怒悲愤之下,王后出手极重,打完之后她自己的手心都疼的不行,何况皮肤更薄的妃子脸蛋。
“啊!”妃子牙齿磕破了嘴角,最主要的是脸上半边都开始麻木起来,妃子不敢再耽搁,生怕一巴掌毁了容,急忙忙出去找医官去了。
“诛心之策啊。”东湾公爵放下酒杯,看见推门进来的赛罗,“一点规矩都没有。”
赛罗谄媚的笑着,“公爵,咱们还要不要盯着二殿下?”
“你这个滑头,想让我去做这个恶人?”东湾公爵了然一笑,又拿起酒杯到了一杯酒,“咱们的大殿下说了,保护费尹利的安全,你不是最听他的话,嗯?”
“大殿下顾忌兄弟之情,只是,费尹利毕竟是国王看好的继承人。”赛罗说的话很明显了,说完就躬着身不敢出声。
东湾公爵晃着酒杯,缓缓道:“赛罗,你很聪明,也很受重视,我很欣慰。只是你的问题也很明显,过于急躁。”
赛罗脸上迸出了汗珠,要知道这里可是冬天。
“如果你真的能改正好这个毛病,我会给你一份大礼,让你安心的跟着大殿下做事。”东湾公爵缓缓道,他对赛罗往对面跑的心思并不在意,其实他给穆珀的四个管事,在对方真的构建起渠道之后,就没打算要回来。当然,要是穆珀不要,他也不介意,不过是信任的多少罢了。
“大夏快过年了吧。”东湾公爵忽然想到什么,“弿姆齐也应该到了。”
赛罗在书房里躬着身,汗水噼啪落下。
“这是什么?”腊月二十五,顶着大雪出现的弿姆齐憨憨的笑着,拍了拍身后一人高的笼子,“大鸟!”
粗棱的绳子一拽,罩着笼子的幕布打开,穆珀看着那两个站在地上肩高至少一米,脖子伸长了大概一米二的绚丽大鸟,再看看弿姆齐,哥们儿,你弄得这货,怕不是叫雕……
“还有。”弿姆齐让人把后面的车拉过来,上面是三个略小些的笼子,一共三车,九个笼子,幕布打开,里面是上次弿姆齐说过,灰白色羽毛的大鸟,长相酷似海东青,翼展似乎更大一些。七只海东青,还有一个笼子里,是额外凶猛的三只红腿小隼……
“这三个是怎么回事?”这东西没记错的话只有亚热带才有吧?
“殿下,这三个,咬死,还吃掉了我笼子里的猎鸟。”弿姆齐说着有些愤愤,“冲进笼子里吃的,我留着它们给殿下请罪。”
穆珀点点头,先关着吧,这小东西凶得很。他还是对那两只金雕感兴趣,绕着金雕的笼子转了两圈,弿姆齐把它们养的很精神,黑亮的喙,粗壮的爪子,深浅交错的羽毛,隐隐泛着紫色的背羽,真是漂亮。
“要是让乌逊人来驯养,有信心吗?”穆珀看着兴奋起来的弿姆齐,以后谁说乌逊人都是莽夫就把弿姆齐扔出去给他们看看。
“有!”弿姆齐大声应道。
“春天,从你族中选两百人作为我的卫队,乌逊族准备迁入王城。”穆珀说着,从旁边拿出一大包金子交给弿姆齐,“甲胄,马匹,去找撒切要,这些是给你们的。”
“殿下,我们可以……”弿姆齐想要谢绝好意,被穆珀一瞪立刻哑了嗓,“遵命,殿下。”
王子的亲卫队怎么能在别人的领地上做苦工,弿姆齐在后来的日子里跟自己的孩子们讲述的时候,总在说自己是被殿下从沙漠里捡到的。
“佘掌柜那边还有你一份,但这个等到你们在王城落脚的时候给你们。”穆珀看了眼茫然的弿姆齐,笑道,“我让哈肯带着人回去再运一批水晶来,可能你们没遇见。”
“哈肯竟然擅离职守,殿下,我一定好好惩罚他。”弿姆齐咧着嘴义愤填膺,被穆珀一脚踹过去,“滚,休息好了过来给我看门。”这年头做生意的老实人太少了。
第38章 沙漠之国
将金雕和海东青交给撒切,穆珀把红腿小隼转移到小笼子里,罩上棉布,拎去了睿亲王府。
送它们过来的笼子外面罩了一层蓬蓬草编的细网,或许是很好的保温效果和充足的食物让这三个小东西安然留下了。
“你老师送走了?”睿亲王对大年下还邀请人的什么家族没啥好感,何况比布里都那么大岁数了,路上有个好歹怎么办?奈何比布里和穆珀都坚持,而且这事儿还是自己那不着调的儿子给牵线搭桥,弄得睿亲王十分过意不去。
“是,御大师用了他专属的马车让人来接老师,马车条件很好,行走平稳,内厢也温暖,预计三天之后就能到。”穆珀对他们设计出来的减震装置很感兴趣,可惜这次没机会细看,而比布里则对整辆车都很感兴趣,对来送行的穆珀都有些不耐烦,让他赶紧走。
“这真是的,好歹过了年也好。”睿亲王又一次感慨,穆珀只能说沙毗利人对过年并不怎么在意。总不能说睿亲王不懂技术宅的追求吧。
“对了王爷,有个事儿要请您帮忙。”穆珀拿出笼子来,将棉布揭开。
“这不是冯将军家丢的鸟吗?”睿亲王一看见就认了出来,乐道:“这都丢了快半年了,你怎么找到的?”
穆珀也愣了一下,“这是我手下送来的,吃了我一只猎鸟,给送过来请罪的哈哈哈,我还说要劳烦您给弄个暖房,要不然这小东西过不了冬。”
“冯将军原先驻守甸山一带,那里的土人用这种鸟捕猎,斗鸟,做警卫哨,去年退回来养伤,沿路紧密护送带回来了三只,结果没两个月就飞跑了。”睿亲王还道:“当时还请了画师给画了画,那三只鸟的翅膀上都被点了白点做记号,你看,这个。”睿亲王指着其中一只羽毛下面隐约的白色道,这是换毛后的残余,但不妨碍认出这是颜料染得。
“弿姆齐他们从山上带回来的猎鸟,都是打猎的好手,关在笼子里,被这小东西给偷袭了。”穆珀说明了来路,然后道:“这东西给冯将军送回去?”
“先养一段,让它们恢复恢复精神,至于送回去。”睿亲王笑了笑,“总要发挥最大的作用才行。”
穆珀了然,没有多问,“这鸟只吃活食,吃肉,吃螳螂什么的大虫子。暖房里要多放水,入了春就好了。”
“行,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睿亲王一口应下,然后好奇道。穆珀笑而不语,就当自己见多识广好了。
大年三十,早上。
因为无所事事所以遭到嫌弃的俩人被赶出门外,年三十儿,那里都没开张,穆珀和旻梓琛跑到了沙漠商会,迎面就看见撒切穿着一身大红锦袍,跟个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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