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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 30-40(第22/27页)
了。
楚临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朕一个人再想想。”
大臣没有应声。
楚临:“爱卿还有事?”
“关于圆桌议会,臣斗胆进言。”大臣俯首,“阿斯莱德的工商会越来越壮大,对圣教的供奉产生不满的人数也在增多,新的联盟正在成形。就比如炼金术师们,他们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又怎愿屈居圣教士之下?其实不止是魔法在我们国家绝迹,别的信仰也已销声匿迹太多年。”
楚临淡笑:“你这话,意有所指啊。”
“臣不敢。”
“为什么不敢?当初在起义军,你敢与朕吵得面红耳赤,只为纠正朕排兵布阵上的一个错误。”
“那时失败了,大不了赔上自己的命。可现在臣的一句话或许会影响陛下的一个决定,陛下的一个决定,关系着圣教和臣民。”
“所以现在,朕与你也只能互相揣测对方的言外之意了。”楚临呵笑,“时间过得真快啊。明明什么都变了,月桂树却只经历一轮枯荣。”
少见地,这位君王也叹了口气:“下去吧。”
情报大臣深深鞠躬,退出议政厅外。
楚临独坐在王座上,久久未有动作。
他似乎一个人思考了很久,直至月亮隐藏在云层后,方才起身。
卫兵将大门拉开,恭候楚临走出议政厅。
这条路楚临在失明后走过很多次,脚下的每一块大理石砖、每一级台阶于他都万分熟悉。
为此他专门下令,不许别人未经允许搀扶王,以免扰了王漫步独思。
楚临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上楼梯,沿着走廊墙壁回到寝宫。
寝宫没有点蜡烛,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
楚临摸索着在床边坐下,解开扣子,褪去衣服,他手贴着床单一寸寸往前探,摸到侍从早就叠好放在他床上的睡袍。
好在换衣服这种事熟能生巧,楚临换了睡袍,散开长发,掀开被子一角,小心地挪上床。
劳碌了一天,繁重的脑力劳动让他眼眶又抽痛起来,现在他迫切需要一场踏实的睡眠抚慰紧绷的神经。
原本上次早餐时的医治的确效果显著,整整两天,楚临神清气爽,处理起政事思路都清晰了不少,阅读盲文的效率提高了整整一倍。
但想到那个野马一样难搞的乡下医生……
楚临翻身侧躺在床上,把手边的蚕丝被角抓成一团。
他自诩足够不拘小节了,但那家伙实在惹人讨厌。
对他这个国王像老友一样自来熟,岂不是对王的不尊重?
可恶的是,对方身上真的有种该死的熟悉气息。
最叫人接受不了的,正是对方一再逾越楚临设下的安全距离。
不是手臂触碰,皮肤相贴;而是他的心,他的防线不许任何人靠近,而对方仿佛一开始就在防线之内扎寨安营。
他知道仆人们背地里叫男人“怪胎格雷文”。
往常他会制止的,但这次他默许。
世上没有起错的外号。真是个十足的怪胎。
楚临辗转反侧,改为平躺,闭上眼。
越来越痛了。
果然不该再想怪胎,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梦见怪胎在他梦里载歌载舞,勾肩搭背……做这种噩梦不如让他去死……
迷迷糊糊的,楚临睡了过去。
仅仅一小时后,楚临又在剧痛中醒来。
神经性的疼痛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觉之后减退,反而愈演愈烈。
仿佛一柄弯刀卡在他颅骨的缝隙中,想要硬生生将他的脑袋撬开。
楚临宛如从水中捞出一般浑身汗湿,陷在床铺里仰头大口呼吸。
寝宫空无一人,卫兵在门外站岗,可疼痛像绳索勒着脖子,令楚临甚至没法放声呼叫。
“唔……”他侧身蜷缩起来,额角抵着软枕,妄图用这种方法缓解头痛。
忽然一个声音在床畔响起:“陛下需要帮忙么?”
“谁?!”楚临惊得一震,挣扎着撑起身子,“你怎么——”
可他手臂根本使不上力,上身弹起又眼看要落下,一只手从背后将他托住,那人维持着支撑,在床边侧坐下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楚临勃然大怒,“为何不禀告……啊!……”
他支撑不住,仰头喘息,瀑布般的长发倾泻。男人另一只手握住楚临瑟瑟发抖的腰。
“陛下要臣暂代贴身侍女的工作,所以臣来了。”格雷文说,“还好臣来的正是时候。”
“你放肆!”楚临抓住格雷文攥着他腰侧的手,“朕罚你反思,你就反思出这个结果?!”
被子滑落下来,单薄睡袍勾勒出青年瘦如松枝的身体线条,格雷文铁钳般的大手被楚临颤抖着想要掰开,却屡屡以失败告终。
“松手!”楚临喘息着怒斥。
“惩罚是两天前的事,该履行的职责还得履行。”格雷文语气毫无起伏,“陛下没有遵循医嘱好好休息,所以这次发作才会更厉害。”
“滚出去!”楚临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朕不需要你——”
下一秒他痛得叫出声,格雷文的拇指按着他的月夸骨揉,热源顺着骨缝往里钻,直渗入四肢百骸。
“患者也要配合大夫才行。”格雷文干着最冒犯的事,语气恭恭敬敬,“陛下见谅。”
视野一片漆黑,可楚临能感觉到,有一双他恨不得剜掉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目光比扒了他的衣服还耻辱。
“朕要杀了你,”楚临咬紧牙关,“朕杀了……啊!”
突兀的失重感,他惊喘着跌回床上,乌发铺散,男人的大手扼住他筋骨凹陷的颈,眼眶变得滚热,血管仿佛要爆开!
楚临睫羽颤抖,下意识挣扎反抗:“你这个混账!你这该死的——格雷文!”
最后几个字楚临几乎是失声叫出来的,睡袍领口散开,露出大片锁骨,胸口肌肤蒙着汗。
他左手徒劳地掰着扼颈的手,右手痛苦地揪着被角,手腕内侧的蔷薇刺青红得滴血。
“格雷文,”楚临瑟瑟发抖,“朕命令你、停下!……唔……”
凸起的喉结在掌心滑动,那只手不但不松懈,反而铁钳般收力,楚临被那力道带得遽然一耸,眸子瞪大,一向毫无变化的瞳孔猝然缩成一线!
他弓起/腰剧烈战/栗,又一只手凑近他唇边,他想也不想,张口咬住对方的虎口!
鲜xue从虎口淌下来,那手却岿然不动,也不缩回,仿佛笃定了楚临濒临崩溃的这一刻,早已预备好任他咬破。
几秒后楚临重重落回去,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鬓发濡湿,瞳孔重归涣散,控制不住地颤抖。
扼着喉咙的手松开了。
楚临失神地低/喘,月光从云层后穿出,照得他侧颊惨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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