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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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服地坐在那等着妻子伺候,却会因为嫂子放下胡椒罐子的动静稍大一点而惊弓之鸟般弹坐起来。

    不愧是王子殿下,远远比我等凡人沉得住气……咦,说起来用兄嫂这种比喻是不是哪里不对?

    “殿下,”楚临突然开口,吓了小女仆一跳,“王宫的信鸽来了,是陛下的传唤。”

    加雷斯打了几个手势,小女仆不大懂,只听楚临又说:“称病么?只怕陛下不会相信。”

    加雷斯又比划了些什么,楚临从善如流地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他们来见您。”

    接着楚临又说:“我就不陪同殿下了。沃特大祭司的事,陛下少不了派我去和教会那边核实情况。”

    加雷斯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点点头。

    楚临对四个女仆道:“都下去吧。”

    四人长舒了口气,抱着托盘鞠躬。

    小女仆直起身,看见加雷斯咳了两声,阿斯莱德近来寒冷干燥,喉咙发痒是常事,楚临却立刻探身。

    “殿下不舒服?”

    加雷斯摆摆手。

    楚临凝眸,没再追问下去:“我先去圣主教那边。”

    加雷斯又打手语,这次小女仆看懂了:“又不吃早餐,身体搞垮了怎么办。”

    楚临看也不看,起身离开。

    小女仆跟在楚临身后走出寝宫。

    她忽然觉得手语真是麻烦,别人不想听,扭开头闭上眼就了事,堂堂王国储君,竟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

    但渐渐她又觉得不对……楚侍卫长,原来是在王子殿下面前也可以这么有种的大人么?

    ……

    弗雷德将军抵达布钦汉斯堡时,看见城堡大门口迎接的队伍,下马的动作都一顿。

    “侍卫长不在?”他把缰绳递给门口的卫兵。

    几位女仆对弗雷德将军行礼。

    其中一位:“侍卫长大人去了圣安哥涅教堂。”

    “真是新奇,从小到大他们都喜欢结伴行动。”

    女仆拉开大门,剩下一名领着弗雷德将军走进城堡。

    来到会客室门口,弗雷德刚要进门,感觉有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袖。

    他转头,一个年轻的小女仆四处看看,压低声音。

    “将军,”小女仆紧张兮兮,“殿下似乎……惹侍卫长大人生气了。”

    弗雷德忍俊不禁:“殿下,惹侍卫长生气?”

    他豪爽的笑声让小女仆手足无措,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拍拍女孩的头:“这说法真新奇。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我……奴婢叫珍妮。”

    “你要是个男孩,老夫就请求殿下把你赐给老夫了,”弗雷德说,“是个战场上刺探情报的好苗子啊!”

    珍妮的脸羞红了。

    弗雷德将军走进会客室。加雷斯正站在茶桌边,弗雷德把手按在胸口想行礼,被加雷斯拦下。

    “师父,”加雷斯打手语,“昨晚舞会上,多谢您。”

    弗雷德将军在外人面前豪爽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鹰视般的深望:“陛下的酒有问题?”

    “沃特大祭司带来了一位异教徒的女巫,她在我和父王身上下了咒。”加雷斯用手语说,“简单来说,从现在开始,我和父王性命与共,只要我活着,他便依附我而存活下去……就像附身的幽灵。”

    弗雷德将军:“和圣教故事中泰佳尔父子一样?”

    “是的,用灵魂和寿命哺育对方。”

    弗雷德面色沉重:“陛下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二人相对沉默,弗雷德喝着随身携带的酒壶里的白兰地。

    “不过还是谢谢师父,”加雷斯打手语,“您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却愿意站出来替我解围。”

    “真心话罢了。”弗雷德笑笑,“老夫的使命就是确保任何人不会伤害殿下,哪怕要对您动手的人是这个国家的王。”

    “您会怨我么?把王室的丑闻告诉了您。知道得越多,您也越危险。”

    “怕危险就不会上阵杀敌了。殿下需要老夫做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加雷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某一刻年轻的王储看上去既愧疚又感激,几次抬手,最后却向会客室外挥了挥。

    小女仆珍妮端着托盘走过来。

    弗雷德将军看着托盘上一块被烧毁大半边的袖标:“殿下是需要我调查什么?”

    “这东西是昨晚我路过达里安·沃特家时瞥见的。”加雷斯解释,“沃特被圣教会高层‘肃清’了。”

    弗雷德将军挑了挑眉。

    加雷斯:“我和您一样,也不完全相信。圣主教与沃特对立已久,原本已经渐处下风,却突然下了杀手,还是在昨天这个父王和母后最敏感的日子。”

    “您觉得是临时起意?”

    “不排除这种可能。证据就在这,您瞧,”加雷斯把布片递给弗雷德将军,“昨天圣教会的那些教士打扮的打手走后,我命人再去探查,在火盆里发现了这个。这并不是教会的服饰。”

    弗雷德若有所思:“老夫也记得,过去一年,阿斯莱德周边被镇压下来的大大小小的暴动中,这种袖标出现过不下五次,连老夫这个远在都城外的都有印象……”

    “现在他们出现在阿斯莱德城内了,还是大祭司家中。”加雷斯用手语道,“加上坎特之墓的暴动,足以说明这群人是有计划有预谋的,而且已经渗透到了我们身边。”

    “明白了。”弗雷德将军把烧焦的袖标揣起来,“这件事确实不适合交给近卫营或者卫兵队去查,万一被内鬼出卖就糟了。”

    “拜托您了。”加雷斯颔首。

    二人站起身。弗雷德将军瞥了一眼珍妮,哈哈一笑。

    “老夫还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加雷斯:“师父无需有这种顾虑。”

    “交给阿临调查不是更妥帖么?阿临更细致周到,也更有经验。”弗雷德揶揄,“殿下莫非和阿临吵了架?”

    珍妮心突突直跳,心虚地退到两个人看不见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加雷斯绿色的眸黯淡了。

    “大祭司被教会处决时,楚临也在。”加雷斯每个手势都斟酌的慢,“理论上,他也脱不了干系。”

    弗雷德愣住。

    “有件事,算是我个人对师父您的请求。”

    加雷斯定定地看着老者。

    弗雷德:“你想让我瞒着楚临,连他一起调查?”

    “不。近卫营在阿斯莱德城外有一支精锐驻防,除了我,只有您能指挥得动。我希望您把这支队伍归到楚临麾下,以陛下不会察觉到的方式。”

    “为什么?”弗雷德讶然。

    “我和父王终有一战了。同归于尽或许还是好的。万一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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